滔滔火海頃刻間被壓滅,
被滾滾黑霧籠罩的修行場之中,
涼介拎著昏死過去的小貓咪,踏步越過滿是焦木和濃煙的滾燙土壤,來到了修行場邊緣。
“有人過來了!”
“是涼介大人!”
“涼介大人平安出來了!”
...
這么大的動靜,日向族內(nèi)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
遠遠的,涼介便看到一大群人正站在修行場的鐵網(wǎng)外面,翹首以盼著大聲嚷嚷。
而為首正是他的妻子,也是日向的未來家主——日向雛田。
雖然神色上稍微有些擔憂,但雛田的表現(xiàn)還是很鎮(zhèn)定的,
在看到?jīng)鼋榈纳碛耙院?,她的臉上緩緩展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沒事就好?!?br/>
走近前,涼介就聽到她軟糯的聲音傳進耳邊,不由得輕笑著解釋了一句,“打得有點太激烈了?!?br/>
雛田點點頭,接著才像是終于有時間把視野放到其他事物身上,“等等,這是……老貓?”
她終于是看到了涼介手里拎著的一只小野貓。
這只野貓渾身的毛發(fā)都被鮮血染濕,濕漉漉一動不動的,就像是死掉了一樣。
但從模樣來看,卻極為熟悉,分明就是那已經(jīng)服下惡魔果實,有了人形的老貓。
“老貓怎么又變回去了?”
瞪大眼睛,雛田皺起眉頭,“你不會失手了吧?”
她很信任自己丈夫的實力,所以很清楚即使是眼前的滔天大火,亦是沒有辦法傷到丈夫,
雖然剛才神情上稍微有一絲絲的擔心,但其內(nèi)心還是很鎮(zhèn)定的。
但對于老貓的事情就不一樣了,會不會失手這件事情不好說,畢竟前段時間的老貓可是天天被涼介扛著,以一副快死了的樣子回家。
“沒事,可能是消耗過度,所以變回去了。”
涼介隨意的回了一句,把目光放到雛田身后其他人身上,“請問,有人可以幫忙收拾一下嗎?”
他很有禮貌的詢問著。
“當然!”
“我我我!”
“涼介大人,我以前在戰(zhàn)場上干過后勤,收拾場地這事我熟!”
頓時,人群激動起來,不少人都高舉著手臂,想讓涼介看到自己。
一邊揮手,他們還一邊自我推銷著,看起來極為熱情。
“多謝各位的好意,不過也不用那么多人。”涼介笑著回道,又看向人群之中前面的十幾個人,“那就由前排的各位幫幫忙,收拾一下這個修行場?!?br/>
“順便的,幫我去村外移栽一點樹木過來填充一下原本的場地,我出來的時候留意了一下,都已經(jīng)燒得不成樣子了?!?br/>
說著,他回過頭看向黑漆漆一片的修行場,“然后你們等會再把附近的鐵網(wǎng)拆一下,讓這個修行場跟族內(nèi)另外幾個修行場合并靠攏一下?!?br/>
望著族人們疑惑的目光,涼介笑著開口,“以后……就不用特意區(qū)分主家和分家的修行場了?!?br/>
家族制度改變之后,主家和分家之間的界限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么分明,也就沒有了這地盤上的限制,
分家之人亦是可以踏入這修行場內(nèi),但或許是因為習慣的原因,還是很少會有人來到主家這邊。
不過這么大一片空地,平時只有自己和雛田、花火他們兩個偶爾會回過來,哦對,現(xiàn)在還要加上一個老貓,但加起來總共也就四個人。
四個人霸占著這么大的修行場地,實在有些過于浪費了。
而且往后的修行,其實涼介也已經(jīng)不太需要局限于枯燥無味的鍛煉了,而更多是一種領(lǐng)悟,一種通過別人的道路印證自己道路的方式。
所以霸占著實在是浪費了,還不如改建一下,讓族內(nèi)的族人能有更多的空間去鍛煉自己。
“是!”
也不知道是因為接下了任務,還是涼介那一句不用特意區(qū)分主家還是分家的影響,在場的族人們都更加激動起來,就連答話的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一些。
“那我得先告辭了,還有點事情要辦?!?br/>
也沒有多客氣,這些權(quán)力本就是涼介應得的。
在一眾熱烈的告別聲中,他與雛田一起往家里的方向走……
...
“你醒了。”
而此時,
遠在水之國,一處極為隱秘的暗室之中。
戴著面具的帶土與豬籠草都是冷眼看著床上清醒過來的男子,昏迷了接近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個不管不顧的家伙總算是在白絕各種生命能量的灌注下回復了一些。
聽到帶土沙啞的聲音,長門坐起身子的第一時間不是詢問情況,而是摸向自己的眼睛。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輪回眼還在眼眶中之后,他心中才松了一口氣,看向兩人,“是你們救我回來的?小南在哪?”
這是一間極為狹小的屋子,長門展開感知,才發(fā)現(xiàn)這是在一棵巨大的古樹樹洞內(nèi)。
“關(guān)于你的消息,我們沒有透露給任何人?!?br/>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帶土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手里劍,一邊解釋道,“你已經(jīng)昏迷快兩個星期的時間,她還不知道你活著,組織里的人也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
愣了一下,長門疑惑問道:“你們沒有見到她?你們不是她喊過去救我的?”
“我們是臨時有點事情要回雨隱村,結(jié)果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村子都已經(jīng)沒了。”帶土回道,“不過你這家伙還真是廢物,有著這樣的一雙眼睛,居然連個日向的人都打不過?!?br/>
“日向的人?你說那個家伙是木葉日向的人?不可能!他們一族的白眼根本沒有那些能力!”
長門有些不敢置信,
接著,他又像是意識到什么,猛地轉(zhuǎn)過頭,臉色猙獰的看著帶土,“佩恩呢?天道佩恩的尸體你們帶回來了嗎?”
昏迷過去之前還在戰(zhàn)斗,他清醒過來以后的頭腦很是混亂,思緒亦是很散亂,
提到戰(zhàn)斗,他這才想起來最后似乎是自己敗了!
那么……彌彥的尸體呢!
“收起你這副模樣,你可是我救下來的,這是你對待救命恩人該有的態(tài)度嗎?”
冷聲呵斥了一句,帶土又隨意的回道:“我沒有多留意現(xiàn)場,不過大概是已經(jīng)被毀掉了吧?!?br/>
他那時候的注意力都被殘破的雨隱村吸引,還沒有來得及留意,就已經(jīng)被黑絕拉著跑了。
“已經(jīng)化成灰了?!?br/>
旁邊,豬籠草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那家伙的力量很強,直接就把你的傀儡給毀掉了,連渣都沒有剩下。”
說話的不是話癆的白絕,而是冷漠寡言的黑絕。
“……沒了?一點點都沒有了?”
整個人呆住,長門恍惚的望著身前的兩人,但其視野似是已經(jīng)穿透了千山萬水,看到那雨之國的場景。
沒有了,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他沒有辦法感受到一點點彌彥的氣息,那些查克拉接收器都被破壞掉!或許還包括了彌彥的肉體!
“你不覺得現(xiàn)在更應該關(guān)心,接下來該怎么辦嗎?”
帶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意志力很是看不上眼,“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雨隱村已經(jīng)被那個日向小子給滅了,組織里的人一個個都不敢露頭,這種情況下,你打算怎么繼續(xù)我們的計劃?”
頓了頓,他又提醒了一句,“他是木葉的人,而九尾人柱力也在木葉?!?br/>
“你如果沒有力量與他抗衡,你根本不可能把尾獸收集完整,亦是沒有辦法實現(xiàn)你心中的理想?!?br/>
不過長門似乎還沉浸在他的思緒之中,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帶土也沒著急,就這么坐在椅子上等著。
良久,長門才重新回過神來,“可是日向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能力!”
“擁有那種神明的力量,那根本不可能是白眼,而且他與我戰(zhàn)斗之中,根本沒有展現(xiàn)出白眼的特征?!?br/>
“呵?!?br/>
帶土冷笑一聲,“可事實上那就是日向的人,他叫做日向涼介,是日向一族的主家?!?br/>
“事實上我已經(jīng)關(guān)注他很久了,也曾讓一些人試探過這家伙的實力,而結(jié)果是……日向涼介以一人之力殲滅了一支足以與五大村抗衡的忍軍!”
“你之前就知道這家伙的厲害?”
長門愣了一下,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么,
半瞇起看向兩人,“你們……似乎對我的身份和模樣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從覺醒輪回眼的力量以后,自己就從沒有在曉組織露過臉,一直都是用佩恩的傀儡在指揮著組織的行動,
而后面加入曉組織的人,也就只見過佩恩,
知道自己真實情況的人也就只有小南,她不可能背叛自己。
那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說過,我可是宇智波斑,你這小輩拙劣的伎倆還想瞞得過我嗎?”
以一種冷淡到極致的聲線,帶土站起身,“他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有資格與我宇智波斑抗衡,至于你……還是老老實實執(zhí)行你的計劃,去捕捉其他的尾獸吧?!?br/>
“我加入你的曉組織,看重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夢想,你可別讓我失望!”
他顯得很高傲和自信。
“夢想……”
看了一眼這個頭戴面具的家伙,長門強行壓下心中的各種疑惑,“我明白了,我會做好我自己的事情?!?br/>
雖然他心中對于這家伙的身份很是懷疑,
但毫無疑問這家伙在清楚他實力的情況下,對他的態(tài)度依舊有恃無恐,所以戰(zhàn)力上絕對不弱于他。
或許……自己需要時間梳理一些事情了,以前的自己有些太過于自信了,以至于在情報上出現(xiàn)了缺失。
有了涼介這么一個前例,長門已經(jīng)不可能深信自己有了輪回眼就天下無敵了。
“好好養(yǎng)傷,你的情報我會傳遞給阻止的其他人的。”
帶土掃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過身離開。
而豬籠草亦是跟著他。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暗室,又很熟練的進入到另一個房間內(nèi)。
“看起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啊,那個自恃為神明,高高在上的家伙一下子就被拉下來了,心理可真是脆弱?!?br/>
沒有了外人,帶土也不再裝著那副沙啞蒼老的聲音。
“別小看了日向涼介,帶土!”
對于宇智波帶土評價別人心理脆弱這一點,黑絕表示不做評價,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里。
聽到他的警告,帶土攤攤手,“我當然沒有小看他,那可是團滅了一支忍軍的家伙,雖然有可能是木葉的其他人從旁協(xié)助?!?br/>
“我覺得……我暫時可能沒有什么把握解決他,或許我需要拿回一些東西?!?br/>
“不,我是說……你應該把那家伙在你心中的威脅度無限提高。”黑絕又重復了一次,“把他提高到真正的宇智波斑、初代目那個級別的威脅度,甚至更高!”
面對他如此直白的警示,帶土收起那嬉皮笑臉的樣子,面具下的語氣凝重起來,“有沒有這么夸張?。∥抑滥銖囊姷剿院缶鸵恢庇行┎粚?,你是知道些什么嗎?”
“宇智波斑有說過關(guān)于日向的什么情報嗎?”
“總之不要輕舉妄動,跟你剛才跟長門說的一樣,你們先從其他尾獸身上入手吧,至于九尾……”
豬籠草的身上,屬于黑絕的那一部分逐漸脫離出來,“漩渦鳴人還是先放一放吧,等我的消息?!?br/>
說著,他的身形就像是泥水一樣癱軟在地面上,又滲透進地底,消失在這暗室之中。
身形在泥土中不斷下沉,只有這樣才能讓黑絕感受到一些安全感,
而在他心中,一個多星期前的那道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是他跟涼介的第三次接觸,
不過前面的兩次,他都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第一次是他聽到木葉動蕩的消息,去木葉監(jiān)察情況的時候,
那個時候潛藏在地底深處的他很直接感受到一股窺探感,沒有任何猶豫的逃出了木葉村。
那是自己第一次接觸到日向涼介,不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日向涼介這個人。
真正知道那股窺探感來源之人是誰,知道其名字的,還得是第二次的接觸,
從木葉逃脫以后,自己便愈發(fā)覺得事情的不對勁,再加上得知了異世界入侵者這種難以置信的情報,所以修改了原本的計劃,讓帶土派出一支霧隱忍者的隊伍前往木葉,由那個來自異世界的家伙帶隊進行試探。
可結(jié)果付出了一支忍軍、一個掌握著異世界重要情報的強者以及一個白絕分身,他就只知道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人叫做日向涼介,實力極強這兩點。
更詳細的情報,因為白絕被轟碎了,所以沒有半點情報傳回,
關(guān)于涼介的情況,他還是后續(xù)在木葉忍者的議論中搜集到的。
這兩次的接觸都不是正面的,所以黑絕得到的信息很少,
只有一個多星期前的第三次接觸,他才有了真正面對涼介的機會。
但就是這一次,黑絕只覺得自己直接被嚇破了膽子。
沐浴在陽光下,
那白皙如雪一般的男子揮動著千百拳影好似神明一樣硬憾那輪回之力,
分明,
那個男子就是母親記憶中的大筒木一族!
那小子根本不是日向,而是大筒木一族!擁有跟母親一樣力量的大筒木一族!
頓時,黑絕慌了神,只知道得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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