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算計打擊另外一艘飛船了。
憑我現(xiàn)在只有一艘飛船的打壓能量,恐怕舊計重施也未必有這一次理想。
我需要保存實力逃命。
既然可諾艦長已經(jīng)啟動了夸克同化彈這樣的大殺器,我也沒有必要做之后的無謂冒險。
我率領(lǐng)飛船向另外一端快速撤離。
在撤離的同時,也用信號網(wǎng)絡(luò)鎖定了可諾艦長的機甲群。
除了那組積聚能量的百余艘大小機甲之外,其余的米其尼艦隊也在向著后方撤離。
而那艘不在編號的飛船也沒有對他們實施攻擊,而是向著被我算計的飛船進行靠攏。
似乎要依靠他們自己的方式實施拯救。
想必,他們也有自己的方式進入到那艘被我算計的飛船內(nèi)部。
就像當初劫持張成進入到張成飛船一樣的方式。
具體什么方式,我還不太清楚。
但是時間已經(jīng)容不得他們依靠自己的方式來解救飛船,通過屏幕,我看見了可諾艦長那些匯聚能量的機甲同時釋放出三團顏色的芒狀形光團,透過光團,我隱約看到里面有一團實質(zhì)物質(zhì)在凝聚。
隨后在相互作用下兩個芒狀圍繞一顆光團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
那些為它凝聚成力量的機甲也開始四下分散。
幾秒之后,三團光團匯攏成為一個光團,但體積不變,隨后,光團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飛去。
飛射速度和我們小飛船剛剛的飛行速度相近。
但是,光團飛射的速度還在不斷提升。
飛射的方向是那艘正在施救的兩艘飛船。
那艘飛船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來不及實施救援方案,沖光團發(fā)出一組猛烈攻擊射線波。
只是射線波打在光波之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連波浪都沒有引發(fā),不僅如此,距離較近的偏移射線波也被光團的引力吸收,注入的光團之內(nèi)。
幾組無效的攻擊之后,飛船徹底放棄了施救,開始向另外一方疾馳逃離。
而光團似乎也具有了追蹤功能,追逐而去。
我也是唯恐他們逃出我的搜索范圍,繼而指令另外兩艘小飛船追逐上去并向我傳遞更詳細的訊號,以便于我的觀看。
雖說之前我被可諾艦長好心勸告快速離開。
但是至少此刻,我還沒有體味到危險的氣息,好奇心戰(zhàn)勝了我對于危險的恐懼。
因為依照這種速度計算,那艘飛船根本不可能逃離,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這就讓我也就產(chǎn)生了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
飛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竟然改變了方向,向著此刻戰(zhàn)火紛飛的米其尼防御漏洞飛去。
這是打算憑借犧牲自己也要將第一個爆發(fā)點引入到米其尼星系之內(nèi)了。
一路之上,無論是米其尼艦隊的機甲或是圖諾叩艦隊的機甲都在向不同的方向四散撤離。
不斷提升速度的光團和飛船之間的距離也隨著追逐在逐漸縮小。
就在我以為光團即將會追上飛船的時候,一群圖諾叩機甲迎著飛船飛了過去,并且掠過飛船直接奔著光團撞了過去。
試圖通過撞擊減緩光團的速度。
毫無例外,連續(xù)三架機甲實在在的撞了上去,只是看到了撞擊所產(chǎn)生的分裂卻沒有發(fā)出爆炸所產(chǎn)生的火光。
光團速度并沒有受到撞擊的影響,未減反增。
而裂開的碎片以及周圍掠過的機甲卻被光團影響到了,以一種不可能的姿勢追著光團,猶如彗星后面追隨的隕石一般在空間中連綿出了一長片。
同時,那些被瞬間捕獲的“尾巴”開始出現(xiàn)質(zhì)變。
縮小,聚攏,隨著縮小和聚攏表面也透出隱約的,奇異的色澤。
如同最初時那團光團的色澤。
隨后逐次被前面的光團吸收。
整個過程只用了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
又有數(shù)量相對龐大的圖諾叩機甲再次進行自殺式撞擊,后果依然。
此刻,距離大飛船也越發(fā)近了,逼迫的那艘飛船不得不用一些奇怪的方式進行飛行。
不斷的改變逃離方向。
似乎也遭受了光團的影響,速度也不及最初的那般快捷了。
我追逐查看。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艘機甲發(fā)出相互攻擊姿態(tài)了,似乎每個人都在關(guān)注著這一現(xiàn)象。
也似乎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不清楚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此時,飛船已經(jīng)一路暢通著進入到了隕石地帶。
明顯慌不擇路的飛船險些撞擊到那些體積不算龐大但是比他自身要大數(shù)百倍的一些隕石。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目的顯然也是想逃離光團的追逐。
這種方法似乎很有效,沿著他行進路線追逐的光團也就直接撞擊到那些隕石。
但整個穿透了過去。
而且,穿透過程中,雖然影像了它追逐的步伐,但是 穿透之后,明顯又恢復(fù)了更是提升了速度。
而那些隕石,也隨著光團的撞擊被帶動了,如同尾巴一般的追逐光團。
同樣縮小,凝聚,并改變著自身的物質(zhì),散發(fā)出奇異的光澤。
隨后極快的加速,追上光團,并且融入進去。
我一陣愕然。
愕然的是,如此體積比光團大出幾百倍的隕石也沒有讓光團體積變大。
只是如同呼吸機一般的有了一些幅度微小的膨脹,收縮再膨脹的動作。
速度依然快捷。
此刻躲無可躲的飛船竟然沖著一顆普通行星一般大小的巖石星球直沖過去。
飛船的接近也引發(fā)了之前米其尼人射在上面的防御系統(tǒng)的開啟,一道道激光一般的光線也射了出來。
很實在的打到了飛船之上。
還有一些打在那團光團之上。
但是這些破壞力很強的武器并沒有造成飛船大面積的損傷,但是想必里面無論是機械或是圖諾叩星人,此時無一生還了。
光團更是毫發(fā)無損,甚至還利用本身的引力吸納周圍掠過的激光光線。
飛船自身的動力,再加上恒星本身的引力,使得失控的飛船的速度劇增。
這種速度也來不及喚醒飛船的智能自啟系統(tǒng),也躲不開這些攻擊,似乎也沒有打算去躲,直接迎著攻擊沖撞了過去。
我感覺要出大事了。
果豈不然,鎖定目標的屏幕上突然遭受了一陣干擾,這是飛船在爆炸過程中發(fā)出的干擾所致,隨著干擾的消失,光團也消失無蹤了。
我越發(fā)感覺不好,結(jié)合之前可諾艦長的勸慰,我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急忙聯(lián)系了維利亞,并且讓她快速撤離到之前的同位點。
我也會盡快趕到。
再聯(lián)系完維利亞之后我還是看了一眼顯示屏幕。
那顆行星正在坍塌,所有物質(zhì)都在收縮,就如同一個漏氣的氣球一般的以眼見的速度縮小。
一波波的,有掩蓋不住的奇異的光芒從坍塌的中心透射出來。
我開啟飛船開始向著維利亞移動的坐標全速撤離。
屏幕上,那顆行星也正在逐漸消失。
我啟動了全自動感應(yīng)行駛模式,想著,依照這樣的速度,完全可以在行星坍塌到臨界點的時候撤離這里的。
不消片刻,原來行星的方位上爆出一團光圈來。
圓形的散發(fā)著奇異色彩的光圈。
光圈不斷擴散,并以吞噬一切氣勢在擴散。
眼見著,那帶區(qū)域的所有物質(zhì),覆蓋,同化,之后再次爆裂。
周而復(fù)始之間膨脹的速度也更快了,快如光。
瞬間鋪滿了我整個顯示屏幕。
屏幕的鎖定分辨率也自動變小,即便如此,分辨率很小的屏幕上還在顯示光團異常快捷的膨脹。
即便是屏幕分辨率放置到星空圖一般的分辨率,再繁星點點之間,那個光團依然占據(jù)著最大的位置。
而且還在擴散變大。
如今態(tài)勢,估計過不了多久,整個米其尼星系都會被籠罩其中,顯而易見,在行星乃至恒星的力量的趨勢下,夸克同化彈的威力將會被增加到無限大。
然后再吞噬其他行星,恒星,乃至星云,星系,最后包括黑洞,和一些未知空間能量……
無窮大同化力量也就更加的無窮大了。
我甚至毫不懷疑整個宇宙都在這種膨脹中被吞噬,同化,再膨脹……
圖像中對于膨脹速度數(shù)據(jù)分析,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我現(xiàn)在的行駛速度。
我即便是將速度加大到我所能承受的極致按照數(shù)據(jù)分析,也很難逃離它膨脹的速度。
我終于感受到了危險,在感受到危險的同時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在這般的膨脹之下,那些米其尼和圖諾叩艦隊,恐怕會無一生還。
畢竟,這些不是我能左右的,也不是我應(yīng)該思考的,我現(xiàn)在思考的是怎么在那個力量吞噬這里所有一切之前,逃離。
小飛船中沒有休眠倉,只有一些應(yīng)急的營養(yǎng)液。
我琢磨,怎么將僅有五袋營養(yǎng)液平靜分配給張成和米黎吉雅。
而我,不知道一袋能不能維持到我進入到維利亞的母船之上……
我雖然不舍得放棄生命,不舍得米黎吉雅,不舍的維利亞和維利亞飛船里面的周舒婷,郭一曉。
甚至還有那些現(xiàn)在都不知道長勢如何的小雞仔。
但這一切,都要看命了。
我把昏迷不醒的張成和此刻也是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米黎吉雅在座椅改裝的小床上固定了。
然后拿出營養(yǎng)液,每人分別輸入兩袋,然后加壓。
這個時候,我有看了所有屏幕。
突然,我在另一個展示我們行進方向的屏幕上看到一個黑點。
黑點迎我而來,速度極快,快至小飛船搜索信號竟然很難捕捉。
呈現(xiàn)出一幀幀的靜態(tài)圖像一般。
小飛船的搜索信號的傳播速度以歐兒安科技中的類如我們“弦”理論一般的科技,傳播速度是光的十倍。
傳播速度快,搜索范圍廣,在搜索范圍之內(nèi),幾乎都是同時傳輸?shù)摹?br/>
所有,連這種速度都無法捕捉的影像,也是超出光的速度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