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兩人剛好到了安檢前,月昭昭拿下背包,放在安檢帶上。
背包從另一頭出來,滄玨笙順理成章拿起了背包:“走吧師父?!?br/>
月昭昭跟在他身后,心里暗嘆,這是什么絕世好男人吶,主動幫女生提包,這個事回家了能跟喻聞初吹一年了。
男神幫自己拎包啦!
才見過幾次就男神,也太過草率了。
月昭昭在心里給自己翻了個白眼。
C座2層是百花城地圖模擬,月昭昭原本以為,一定是地上鋪著綠布,再插上各種假花。但沒想到主辦方真的鋪了一層草皮,花雖然是假的,但卻幾乎以假亂真,樹枝上還偶爾飄落下來朵朵花瓣。
再配合全息花城影像,隔一會兒就有花雨生成,簡直就是夢里的景象。
周圍的人無不驚嘆它的美,和主辦方的大手筆。
“師父,給你拍一張?”滄玨笙見她步子緩慢,看著落花移不開眼,建議道。
但她卻搖了搖頭:“算了吧,別把草皮踩壞了,就不好看了?!?br/>
滄玨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有幾處拍照的好地方,草皮已經(jīng)快被踩禿了,露出原本奶白色的地磚。
她居然會注意這種事情?
他目光奇異地看向月昭昭,那個女生依舊看著人造的花海,眼里帶著疼惜,又帶著向往,耳邊的碎發(fā)隨著空調(diào)的風(fēng)飄飄零零,眼睛輕眨,纖長的睫毛似有蝶棲,輕輕顫動。
滄玨笙看癡了,內(nèi)心一絲悸動,仿佛某個瞬間和月昭昭通了心靈。
這個女生,既能發(fā)現(xiàn)美,也能創(chuàng)造美,亦能疼惜美。
世間竟有這樣的人?
“咔嚓”
鬼使神差的,滄玨笙悄悄拍下了這個畫面。
然而再看照片時,里面的靈氣卻沒保存幾分。
這就是她不想進(jìn)去拍照的原因吧。
自己還是俗了,妄想把這分靈氣記錄下來,卻撈了個空。
“徒弟,你看,是傘娘和槍爺?shù)那榫皠?!?br/>
耳畔響起月昭昭的喊聲,滄玨笙剛準(zhǔn)備轉(zhuǎn)頭,人已從他身邊跑過,奔向了cos比賽的觀眾區(qū)。
滄玨笙連忙跟上去,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在面前。
游戲里花城中間是一個木制舞臺,上面會有歌姬舞姬表演,玩家還可以實時點歌點曲,只有與其組隊的玩家才可以坐在觀眾席上欣賞。
這一層的舞臺也是按游戲舞臺還原,只是增加了音箱,話筒,調(diào)音,評委區(qū)等必要現(xiàn)代設(shè)備。
現(xiàn)在臺上演的是槍爺為國家出戰(zhàn),傘娘送槍爺去戰(zhàn)場。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再歸來時,只在夢里。
最后一幕,槍爺重歸傘娘夢里,傘娘手持花傘,站在花海之中,槍爺溫柔將她抱起,兩人在花海中旋轉(zhuǎn),直至一起消失。
現(xiàn)在的人,怎么這么熱衷于悲劇呢。
月昭昭眼淚花花,滄玨笙默默遞上一方淡藍(lán)色手帕。
“謝謝。”月昭昭順手接過,擦完才驚覺這是滄玨笙的東西。
眼睛微微瞪大,抬頭看向他,卻聽他解釋道:“放心,這塊我沒用過?!?br/>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當(dāng)中的月昭昭立時羞紅了臉。
“我……我又沒嫌棄……”
等等,她不是這意思。
她的意思是,她居然用了徒弟的手帕!
“那個,要我洗干凈還你么……”
“哎,師父現(xiàn)在怎么跟我這么見外?你以前都是怎么嫌棄我怎么來的?!睖娅k笙嘆氣。
矮他一個頭的女孩眨眨眼:“是……是嗎……”
月昭昭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
當(dāng)即咳了咳轉(zhuǎn)移話題:“走吧,去另一層看看?!?br/>
C座一層,新手村地圖模擬,還有NPC發(fā)布任務(wù),任務(wù)完成有驚喜小獎勵。
所有玩家都是從新手村出來的,對于新手村的感情都十分深厚。
因此這一層的人數(shù)比其他區(qū)域的人數(shù)都要多。
主辦方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新手村這一層,可活動面積比其他地方都要大。簡直就是新手村一比一還原。
NPC的穿著和站位也和游戲里一模一樣。
要是穿著cos服來到這個場景,就好像整個人穿越進(jìn)了游戲里。
月昭昭連連惋惜,自己怎么沒有買一套cos服。
“這個漫展持續(xù)三天,師父還有機(jī)會。要徒弟陪著一起來嗎?”
“算了吧,我今天能出門都是燒高香了?!?br/>
宅女屬性點滿。
“各位俠士們,新的任務(wù)開始了,快來看看吧?!?br/>
月昭昭興致勃勃地跑過去排隊領(lǐng)任務(wù)。
這個獎品可是不花錢的,不要白不要。
“前方山洞魔氣作祟,為選出能人異士驅(qū)之,現(xiàn)村長決定對所有玩家進(jìn)行‘單腿公主抱’考核,檢驗俠士們的能力和默契。
比賽中取得前三名即可獲得村長的入洞裝備一份。注:名次越高,獎勵越好哦?!?br/>
這還真不能要。
月昭昭傻眼了。
單腿公主抱?
誰單腿?誰公主?誰抱?
腦子里嗡一下,回想起火鍋店那天碰到滄玨笙腹肌的場景。
頓時連連后退:“走吧徒弟,這個太難了?!?br/>
這里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是經(jīng)滄玨笙檢查過的,他自然知道這里的任務(wù)是什么。
但師父說,這個太難了?
她在瞧不起誰?
男人不能說太難。
滄玨笙一手拎住她的后衣領(lǐng),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
一聲驚呼,讓眾人都看了過去。
滄玨笙低頭輕語:“師父,你說什么太難了?”
月昭昭緊張的抓住他衣襟,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只感覺心撲通撲通地要跳出來了。
只對視了一秒,她就低下頭,眼睛卻不知道看向哪里。
只輕聲喊道:“快放我下來……”
“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睖娅k笙無辜地說。
因為這里本就是‘單腿公主抱’比賽,比賽隊伍中,甚至還有女生抱女生,女生抱男生的,更加引人注目,所以眾人在那聲驚呼之后,對他們倆并沒有額外側(cè)目。
但低著頭的月昭昭不知道這些。
在眾人加油助威的吶喊聲中,她只感覺耳朵嗡嗡地逐漸聽不到聲音,再去細(xì)聽,只有心跳的聲音。
自己的,和徒弟的。
她感覺到徒弟的鼻息從她頭頂輕輕拂過,酥酥麻麻。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月昭昭微微抬眼,賽場上,許多隊伍都堅持不住敗下陣來,最后只剩下三個隊伍爭奪名次。
一隊女生抱著男生,一隊是男生抱著男生,還有一隊就是師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