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非看向走在方磊和晏瑾后面的方父,方父一臉嚴肅正經,和宴會的氣氛格格不入,惹得場內許多人,都頻頻望向晏瑾一行人。
方父平時極少參加這種宴會,一般都是由方磊出席,況且今天的宴會也算是私人宴會,主辦方和賓客大部分都是小一輩的人,因此方父的到來讓大家變得嚴謹、放不開手腳。
“這下子難辦了。”齊臻嘖了一聲,封少非收回眼神望向他,淡淡的問道:“所以你原本到底是想了什么法子?”
“方家最近手上有一個合作案遇到了刁難,本來想賣他們一個人情,只要他們把負責人換成二少?!饼R臻攤了攤手,繼續(xù)說道:“但是現在方老爺子出現在這里,表示事情解決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方老爺的人脈?!?br/>
原來那天相親后,方父急匆匆的離開,就是去處理這個合作案,齊臻在中間動了點手腳。本來想著能拖延方父的時間,同時他站出來解決,又能賣個人情給方家,算是一舉兩得。
誰知道才短短幾天,方父竟然自個兒解決了,齊臻端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口瞇起眼睛,心想著,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他已經脫離商圈很久了,這幾年來在娛樂圈里打滾,倒是把自己的敏銳都磨平了,方老爺子估計看出背后有人搞鬼,今天才會陪著方磊一起出席宴會。
不過方老爺子千算萬算,應該也猜不到,動手的是他齊臻。齊臻想了想,放下心來,安慰一旁的封少非道:“今天雖然不能帶他走,能讓你和他見到面也算不錯了?!?br/>
封少非沒有答腔,只是默默關注著晏瑾,由于他坐的位置比較偏僻,方磊和方父一時之間也沒有注意到他。只有晏瑾時不時用余光瞥向他,兩人用眼神無聲的交流著。
過了一會,封少非看晏瑾走向洗手間,趕緊起身跟了過去。來到門口還沒敲門,門便開了,里面伸出一只手,將他快速拉了進去,然后“碰”地一聲關上門。
門內封少非被抵在門板上,懷里抱著的是熟悉溫暖的體溫,唇上一陣溫熱。對于晏瑾的主動和投懷送抱,封少非受用的很,長臂一伸,把人緊緊壓在懷里,和對方的唇舌熱烈交纏著。
兩人都有些情動,才剛發(fā)生親密關系就被迫分離,如今好不容易又能擁抱在一起,兩人都有些控制不住,呼吸漸漸顯得急促。
封少非帶著晏瑾來到洗手臺前,將人壓在寬闊干凈的洗手臺上,右腳分開晏瑾的雙腿,將身子擠進對方的兩腿之間。
兩人微微隆起的部分碰在一起,引起雙方一陣顫栗。封少非挺動著下半身,磨蹭著對方漸漸興奮起來的火熱。
“晏瑾……瑾……我很想你……”封少非一邊呢喃著,雙手靈巧的脫掉晏瑾的西裝外套,解開他的領帶和襯衫鈕扣,然后手指鉆了進去,揉捏著可愛的兩點。與此同時,雙唇也沒閑著,順著晏瑾的脖頸來回吮吻著。
晏瑾被他撩撥得只剩下喘息的份兒,他半靠在洗手臺上,任由封少非褪去自己的褲子,□一涼的同時,后面?zhèn)鱽硪魂囕p微的刺痛。
封少非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自制力這么差,他迫不及待想占有晏瑾。他的心里渴望著對方,想用對方來填滿心口的破洞。
他的上一輩子都是假的,兩輩子加起來,唯有晏瑾是真的,所以他今晚一見到晏瑾,就恨不能沖上前去,緊緊擁抱住對方。
他用洗手乳代替潤滑液,草草的開拓了一番,便粗魯的頂了進去。晏瑾悶哼一聲,皺緊眉頭滿臉痛苦,封少非見了很心疼,可是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所以一不作二不休,一鼓作氣捅到底。
“呃……”晏瑾仰起頭,雙手緊揪著封少非的手臂,幾乎將對方的西裝捉出折痕。這時他才發(fā)現,對方衣衫整齊,只是拉開拉鏈,露出猙獰的兇器埋在他的體內。
反觀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襯衫,襯衫的扣子還全解開了,根本遮擋不住胸前風光,下半身也是光溜溜的,一條腿勾在對方腰間,艱辛的含著對方的火熱。
封少非忍著不動,靜靜的等著晏瑾適應,過了一會,晏瑾低聲說道:“你動吧,我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br/>
封少非反應過來,將晏瑾一拉,讓他背部躺在洗手臺上,臀部懸空的承受著他的撞擊。他雙手揉捏著對方的臀瓣,狠命的抽1送著。
對于今晚封少非的失控,晏瑾有些驚訝,他能感覺對方沒有說出口的煩悶,而且他還感覺到,對方在向他求救。
他不曉得兩人分開時,對方遇到了什么事,可是現在的封少非讓他心痛。封少非雖然神色淡淡面無表情,可是他卻覺得對方在哭泣。
“別哭……”晏瑾失神的盯著封少非的雙眼,突然喃喃的說道。封少非動作一頓,隨后更加兇狠的進出著,他埋首在晏瑾的頸邊,明明該是曖昧**的喘息,晏瑾卻只聽見藏在背后的嗚咽和悲鳴。
接著他更是感覺到,一滴兩滴,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正從封少非體內宣泄出來。他伸出雙手緊緊擁抱住對方,封少非咬著牙,滿臉淚水,深深埋進晏瑾體內,然后抖動幾下,將自己的熱情全部獻給對方。
這一場歡愛,從頭到尾晏瑾都只是被動的承受著,封少非回過神來,自責懊悔不已,他看著晏瑾疲軟的□,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感受到快感。
“對不……”封少非低啞得說道,只是他的道歉還沒說完,便被晏瑾捂住了嘴。晏瑾神色溫柔,輕聲說道:“你永遠不用跟我說抱歉?!?br/>
封少非心里一酸,眼前就是一片模糊,晏瑾擔憂的望著對方,將捂著對方的手移到對方的眼睛上,感覺對方的淚水不斷滑落。
“談錚,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晏瑾低聲問道,對方現在的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就好像原本支撐著對方的信念,一夕之間都倒塌了。
“晏瑾,我只剩下你了……我只有你了……”封少非什么也沒說,只是不斷重復著這一句話。晏瑾心下疑惑,只是當前的時間和地點容不得他詳細詢問。
方磊已經因為他消失太久,來敲過兩次洗手間的門了。他抽了幾張濕紙巾,將自己的□草草的清理干凈,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整理著儀容。
封少非站在一旁,情緒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有些窘迫,沒想到自己會在晏瑾面前哭泣。他幫著晏瑾打領帶,最后在他頰邊吻了吻。
“以后不要喊我談錚了,談錚從頭到尾都不存在?!狈馍俜菦]頭沒尾的說了這么一句話,晏瑾愣了愣,還來不及再問什么,方磊又來敲門了。
“我先走了,你不要想太多,等我的電話?!标惕獪惿锨叭ィ橇宋撬拇?,然后打開洗手間的門,拉著方磊匆匆的離開了。
方磊離開前,回頭望了一眼,就看見封少非站在里面,一臉面無表情望著他和晏瑾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對方的眼神讓方磊心里一跳,瞬間有了一種,對方正在崩潰的錯覺。
他甩了甩頭,不再望向封少非。從此他和封少非兩個人,就是兩條并行線,再也不會相交。
齊臻和楊紹坐在沙發(fā)上,等了很久才等回封少非,他們兩個神情曖昧的望了封少非一眼,看得封少非心里有些發(fā)毛。
“我還以為你跌馬桶里了,正想叫人去看看呢?!饼R臻靠在沙發(fā)椅上,懶懶的說道。封少非瞥了對方一眼,不理會對方的調笑。
“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方磊來過了?!饼R臻見封少非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便收起了戲謔的態(tài)度,恢復正經的模樣說道。
“他來做什么?”封少非端起酒杯的動作一頓,皺了皺眉問道。
“和我打招呼唄,我都到方家拜訪過了,他不來走動走動也說不過去?!饼R臻淡淡的笑了,封少非這時才想起來,齊臻的來頭也不小,方磊肯定在琢磨著對方去方家的用意。
“方老爺子呢?”封少非這時才發(fā)現,方父似乎不在現場了。齊臻聳聳肩,“老人家受不了宴會的氣氛吧,他只是來道謝的,表達完謝意就走了?!?br/>
“道謝?”
“我也是剛才才知道,原來就是今天宴會的主辦人,伸了援手,拉了方家一把?!饼R臻微微晃著酒杯,看著杯中搖晃的液體輕聲說道。
“所以方老爺子今天會出席,也算是在情理中了?!狈馍俜菄@了一口氣,他們的運氣真不好,原以為方老爺子是來盯著晏瑾的,結果對方只是來道謝的。
“是我疏忽了?!饼R臻也嘆了一口氣,他動了手腳之后,便以為萬無一失,就等著今天的宴會,誰知道臨到頭來出了這樣的紕漏。
封少非沒有怪齊臻的意思,齊臻已經很夠意思,為了他張羅許多,因此他清了清喉嚨,真摯的說道:“不,你做的已經夠多了,真的,謝謝?!?br/>
齊臻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弄懵了,他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搞什么這么肉麻,說了我只是來看戲的,我覺得你和晏瑾的感情很有意思罷了。”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剛才方磊過來還有一個用意,我覺得他在暗示我們,他可以幫忙。”齊臻補充道。
“幫忙?”封少非頓了頓,方磊想要湊和他和晏瑾?他記得沒錯的話,前幾天方磊還吼過他,說是不會輕易答應他和晏瑾的事呢,怎么這才沒幾天,對方就改變心意了?
“說是幫忙,我覺得是不干涉還差不多。”楊紹突然開口說道,惹得齊臻和封少非同時望向他。楊紹睨了他們一眼,開口說道:“我在他手下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不敢說完全摸透他的心思,摸個七八成還是可以的?!?br/>
“所以你覺得方磊的意思是?”齊臻一聽起了興趣,想聽聽楊紹對于方磊的看法,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他不會阻撓晏瑾的感情,可是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幫忙,這么說吧,他選中立。”楊紹淡淡的說道,對方磊來說,一邊是弟弟,一邊是父親,這么兩難的情形下,他干脆都不相幫。
“你說不會明目張膽的幫,暗地里呢?”齊臻笑著問道,楊紹給了他一個白眼,“暗地里不好說,因為……”
齊臻見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皺了皺眉催促道:“因為什么你就說啊,別老賣關子?!睏罱B瞥了一眼封少非,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件事涉及其他人的**,我不方便告訴你?!?br/>
“楊導的意思是,我以前對方磊有意思,方磊估計很不待見我,所以私底下會不會幫忙也不好說?!狈馍俜堑故菬o所謂,坦然的說了出來。
“你以前對方磊有意思?!”這個可是大八卦,齊臻差點沒控制好音量,幸好及時反應過來,小聲的低喝道。
這也是楊紹得知封少非是晏瑾男友時驚訝的原因了。不僅僅是因為晏瑾看起來就像不會和人交往的樣子,更是因為他知道封少非對方磊有意思,所以這兩人現在扯在一起,對楊紹來說,實在是太驚悚了。
封少非對于楊紹看出身體原主對方磊的感情不意外,當導演的眼光本來就比較犀利,而且感覺比較敏銳,他們往往能從演員的眼神、表情和動作中,看出許多潛藏的感情和想表達的心意。
就連當時齊臻和他見面沒多久,就看出他心神不寧,從而套話得知他和晏瑾感情,只能說當導演的,還真是有一雙利眼。
更何況眼前的兩人,一個是鬼才導演,一個是閃耀國際的王牌導演。封少非瞬間有一種,在他們面前無所遁形的感覺。……
三個人整場宴會都坐在角落的沙發(fā)里,鮮少有人來向他們攀談或寒暄,最主要是齊臻和楊紹的氣場十足。圈內人都知道,這兩個大導演性格比較古怪,個性也有些孤僻,不喜歡那些個自來熟攀關系的。
所以其他人也不會自討沒趣,拿熱臉去貼他們的冷屁股,這也讓他們落得清閑,不用端著假笑應付人。等到宴會差不多要散場時,封少非發(fā)現方磊和晏瑾似乎被人攔在了門口。
他皺了皺眉,起身就想走過去,齊臻卻拉住他,低聲說道:“不忙,先別過去,那個人就是主辦人?!狈馍俜且宦牐驍r住方磊和晏瑾的男子。
男子看起來年紀大約三十出頭,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對方氣宇軒昂、風度翩翩,一看就是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
“什么來頭?”封少非低聲問道,以前的談錚雖然參加過許多大小宴會,但是老實說,這種高格調的私人宴會,他是沾不上邊兒的。
他以前不接飯局不陪睡,背后有林超捧著,誰也不敢把手伸向他,自然不會有機會出席這種有錢人的宴會。不過現在想想,當時林超之所以這樣痛快的放棄他,是不是被人警告過了?
雖然說他大部分的成就都是靠自己打拼而來,不過在圈子里,男明星陪睡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他一個要背景沒背景,要勢力沒勢力的年輕人,能夠一路干凈的爬到頂端,說出去怕是都沒人相信。
他想,以前的談錚還是太天真,以為一切都是靠自己得來的,卻不知道,若是他的身世真的那樣單純,早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有問題?!饼R臻的聲音突然將他拉回現實,他反問了一句,“什么問題?”
“那個人似乎對晏瑾起了興趣?!饼R臻皺眉說道,封少非一聽,心下頓時一凜,趕緊看向在門口對峙的三人。
很明顯的,宴會的主人一臉興味盎然的盯著晏瑾瞧,似乎在說服方磊割愛似的。要是今天晏瑾只是個三流小明星,沒準方磊還會做個順水人情,把人留下來。
可是今天的晏瑾不說是閃耀國際的招牌,更是方磊的弟弟、方家的二少爺,說什么都不可能讓晏瑾留下來陪人。
宴會的主人見方磊不愿意割愛,也不強人所難,只是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話中有話的威脅了方磊一頓,才放他們兩個離開。
“哼,許家的敗類還是沒長進?!饼R臻冷哼一聲,雙手插在兜里向門口走去。他一走楊紹和封少非自然跟上,三人走到門口時,宴會主人正好往大廳里走,和他們面對面碰個正著。
“原來齊哥你有來啊?!饼R臻口中的敗類,見到齊臻倒是滿臉笑容,開口就是一副親昵熟稔的樣子。齊臻的反應卻是很冷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繼續(xù)往外走。
等到坐上了齊臻的車,封少非才開口問道:“你和剛才的主人很熟?”齊臻淡淡的說道:“圈子里同輩的總是有照過面,也無所謂熟不熟,就算第一次見面也能喊哥,一聲齊哥也沒見多真心,這種虛假的事多了去?!?br/>
楊紹和封少非坐在一旁沒有出聲,齊臻今晚的表現,在在都顯示他的身世背景不平凡,他們兩個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疑問,齊臻為何會選擇入圈當導演?
一路上三人默默無語,等回到了晏瑾的別墅,封少非便向齊臻和楊紹告別。封少非進屋洗了個澡,換了睡衣之后才想起來,他一直忘了問,楊紹怎么會和齊臻走得這樣近?
前一陣子拍電影時,一開始兩人還是水火不容,怎么現在連參加宴會都連袂出席了?齊臻和楊紹有這么熟嗎?
封少非嘆了一口氣,他現在自己身邊問題已經一大堆了,也沒心力再去管別人的事了,因此不一會便把楊紹和齊臻的事拋在腦后。
到了更晚一些,他終于等到了晏瑾的電話,聽見晏瑾的聲音,就能讓封少非心情平靜下來。他語帶歉意的問道:“你洗澡了嗎?我有沒有弄傷你?”
“還好,沒事?!标惕恼f道,封少非卻聽出話語背后的窘迫和害羞,他低笑幾聲,溫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愛聽我說對不起,不過今天我確實太粗魯了?!?br/>
“沒關系,我很高興你在我面前發(fā)泄出來,而不是把事情悶在心里?!标惕J真的說道,雖然封少非還沒說是什么事,但是他肯在自己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讓晏瑾很開心。
封少非能在他面前表現出自我,表示真的很信任自己,也代表自己是他的避風港,是能讓他安心的存在,才會使得他顯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對于能看見封少非哭泣的一面,晏瑾又是心疼又是驚訝,他想不出有什么嚴重的事,能讓堅強的封少非,都幾乎面臨崩潰的境地。
連當初對方經歷過死亡,仍然可以擺出一副淡然的面孔,用沉著穩(wěn)定的態(tài)度,成為封少非重新站起來。兩相對比之下,難道還有什么事,是比對方的死亡更為打擊嗎?
他忐忑不安,不曉得該不該問,他怕戳到封少非的傷口,又想和對方一起分擔。封少非察覺到他的心思,沉默了一瞬后,啞著聲音說道:“晏瑾,我不想在電話里說,等我能抱到你的時候,再告訴你好嗎?”
“嗯,我等你?!标惕郧傻幕卮穑€不知道,齊臻原本要帶他走的計劃,已經因為父親夭折了。他只是相信著封少非,相信對方一定會來帶他走。
這幾天大哥把自已的手機還回來了,晏瑾不曉得對方的用意,不過手機能回來是好事。而且現在的他也能出房間活動,雖然時間不長,能走動的空間也不大,不過比起前一陣子總被關在房里好多了。
另外,晏瑾還感覺到,大哥的態(tài)度有所改變,似乎不再反對他和封少非在一起。晏瑾頓了頓,難道大哥發(fā)現封少非的芯子換人了?
之后他旁敲側擊,才知道封少非曾經和大哥有過短暫的談話,讓大哥相信了對方的感情。晏瑾這才放下心來,自己真是杞人憂天,身體換了靈魂的事,可不是人人都想得到,人人都會相信的。
作者有話要說:送上第二更......_(:3」∠)_突然忘記要說什么了,只好祝親們看文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