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昨晚一柱擎天浴火難耐的時候,有沒有用五姑娘解決一下?。俊?br/>
清晨時分,紐約的空氣著實清爽怡人,但千夜卻沒有半點享受的心情。([[[〈八一中
一大早起來看到韓少已經(jīng)消腫的臉龐,盡管算得上帥氣,但嘴角的那抹賤笑,讓千夜很想再把他打回豬頭原形!
早就習(xí)慣了韓少略帶葷味的調(diào)侃,千夜當(dāng)然毫不示弱的嗤笑道:“五姑娘?哥每次都用十姑娘,你這金針菇還不跪舔膜拜?”
“嘖嘖嘖,絲毫看不出來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地方,好歹守著尤物佳人,卻一個人……”
正當(dāng)韓少嗤笑連連時,洗漱過后、俏臉化著淡妝的若墨卻走下客廳,極其不留情面的揭穿道:
“你那張豬頭臉昨晚睡地毯還只能躺著睡!好意思說人家千夜?”
只能躺著睡?!
千夜瞥了瞥臉上仍舊有殘余紅腫的韓少,不禁鄙夷冷笑起來。
你不是愛嘲諷我么?不是秀恩愛么?秀??!
“對了,蘇菲呢?不是說好跟咱們一起去了么?”
聽聞若墨柳眉微皺的問,千夜才緩緩應(yīng)道:“云浩叔剛剛給她送了件你的衣服,她還在梳洗?!?br/>
“嘿嘿……云浩老頭兒竟然有原味癖好!不行,這個把柄得用來好好威脅他一下!”
若墨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嗔怒道:“原味你個大頭鬼!我警告你啊,一會見了我父親,可不許這么滿臉齷齪的笑容!”
望著兩人嬉鬧的模樣,千夜不禁劍眉微皺:“你父親?對了若墨你還沒跟我說說,楊伯父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待會見了他,是不是該收斂一些?”
“噢……你說我老泰山??!嗨呀本少跟你講,千萬不要對他抱有什么高大形象的幻想,不然你的三觀會顛覆到永久崩壞的地步!”
美眸羞怒的瞪了韓少一眼,若墨才扭頭鄭重解釋道:“別聽他瞎說!不懂得尊敬長輩的家伙!”
“總之,我也很難形容他,見面之后你自己體會吧。反正在我看來,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最好的父親???
千夜聞言,嘴角微微扯動,腦海中也映出了自己父親那張堅毅剛強的臉龐,不由感慨,哪個子女心中,父母不是最好的?
“沒錯!他還是世界上最好的岳父老泰山!”
“你去死吧!”
玉手緊捏著鵝絨枕頭砸在了韓少臉上,正當(dāng)若墨想要再說什么的時候,樓梯上卻緩緩走下一雙曼妙的玉足。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啦……”
俏皮溫婉的婉音,淡妝嫵媚的俏臉,金流如瀑的秀、望著一身米黃色休閑裙的蘇菲,千夜眼中閃過一陣驚艷。
身為米國少女,穿著華夏風(fēng)格的衣裙,都能夠如此端莊得體,不得不說除了完美無瑕的身材相貌之外,蘇菲的氣質(zhì)也十分清新脫俗。
“怎么樣?和你走在一起是不是很配?”
蘇菲俏皮呢喃時,還不忘玉足生蓮在千夜面前轉(zhuǎn)了個圈,整個客廳內(nèi)都揚起一陣少女獨有的幽香。
“呵呵……是很配啊,不過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出吧?!?br/>
從書房內(nèi)走出的楊云浩,將黑色西裝整理的毫無褶皺,才笑容可掬的向外走去。
“今天又要麻煩你當(dāng)司機了,我的公主?!?br/>
望著千夜笑容溫煦的臉龐,蘇菲俏臉不由微微羞紅,婉音輕喃道:“昨天不都說好了么……今天本公主當(dāng)一天你的女朋友?!?br/>
“行了行了,別秀恩愛了,出!岳父大人,我來了!”
幾輛豪車在寸土寸金的別墅內(nèi)或許并不算搶眼,但馬達的嘶鳴聲也足夠引人側(cè)目。
而坐在副駕駛的千夜,在聞著那股沁人的香味時,才算沒有昨天的尷尬,心中隱隱思索著,三葉草家族的董事長,那位始終未曾謀面的若墨父親,究竟具有怎樣的威嚴(yán)和氣勢?
但想到韓少看似玩味的提醒,千夜不禁嘴角扯動,扭頭看向窗外絡(luò)繹的車流,欣賞著這座繁華城市的白晝節(jié)奏。
既然猜不透,那就干脆拭目以待,反正自己無論從哪種身份來說,都算是三葉草家族的朋友。
“對了蘇菲,你知不知道若墨父親的尊姓大名?”
聽著身旁千夜的問,蘇菲不禁俏臉含笑的揚起玉指,指了指車窗外一座商貿(mào)大廈的寬闊屏幕。
“喏,那個人就是了,在紐約可以有人不認(rèn)識市長,但絕對沒人不認(rèn)識三葉草集團的董事長?!?br/>
這么夸張!?
微微愕然過后,千夜扭頭看向窗外時,視線卻湊巧被絡(luò)繹的車輛阻擋,只能看到銀幕下行的姓名。
楊飛鴻。
千夜呢喃片刻過后,卻不經(jīng)意間的輕笑起來,要知道起這種吊炸天的名字,換做國內(nèi)很可能會挨打的!
一路上,聽蘇菲的解釋,千夜才對三葉草家族有了些許了解。
家族式的企業(yè)集團,在米國華裔財團中算是赫赫有名的魁!至于從事的行業(yè),蘇菲并沒有多說,千夜也懶得去問。
只是有趣的是,作為三葉草集團的董事長,楊飛鴻所持有的股份竟然還不如若墨多,不過兩人身為親生父女,占據(jù)將近6o%的集團財產(chǎn)的確很難讓人動搖地位。
但是若墨的哥哥,名叫楊瀚的青年回國,在這種被聯(lián)姻婚約搞得多事之秋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居心叵測了。
并非千夜多疑,而是從昨晚來到別墅時,楊云浩對著一位被楊瀚收買的管事就能大雷霆,可想而知這座商業(yè)帝國當(dāng)中也存在著不少蛀蟲。
皺了皺眉,千夜遲疑片刻,才緩緩問道:“蘇菲,你對于三葉草集團的印象是什么呢?總不會是充斥著利益勾心斗角的家族企業(yè)吧?”
輕柔一笑,蘇菲的婉音讓人聽得意味深長:“三葉草集團能成為歐米華裔的頂尖集團,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企業(yè)宗旨就和你們?nèi)A夏一樣,不顯山不露水,但在觸及到底線的時候,吃虧的永遠都是敵人或者對手?!?br/>
和華夏一樣?
這讓千夜深邃如海的雙眸中多出幾分光亮。
“好了,我們到啦~”
聽著蘇菲略顯雀躍期待的婉音,千夜不由望向窗外,劍眉也因為愕然而漸漸緊皺起來。
紐約商貿(mào)中心?。?br/>
三葉草集團的總部竟然會設(shè)立在這里!這么高大上的地方!
饒是千夜對金融學(xué)一無所知,他也十分明白,能被世界稱為米國科技行業(yè)萃聚的商貿(mào)中心,想要在這里立足,究竟需要怎樣的資本!
不過好在之前見識過左氏集團的氣派簡章,望著眼前充滿現(xiàn)代和財貿(mào)氣息的摩天大廈,千夜臉上的愕然僅僅是一閃即逝。
千夜兩人乘坐的蘭博基尼停放在一處通體落地窗的商廈樓下,奢華又不失內(nèi)斂的玻璃門上,那道三葉草的標(biāo)志,雖然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而有些失色,但卻仍舊能給人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韓少,小千夜??峙陆裉?,我不能陪你們上去了,不過放心,董事長知道若墨回來,把所有的預(yù)約全部推掉,你們直接上去就好了?!?br/>
望著楊云浩鄭重嚴(yán)肅的模樣,韓少嗤笑著瞥視一眼身旁的那輛黑色奧迪R8,劍眉一挑,語氣略顯玩味:
“老頭兒,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那我就不勉強了?!?br/>
“不過本少可沒有特意給大表哥準(zhǔn)備禮物啊,不知道一會見了面,會不會有些失禮啊?!?br/>
千夜在旁聽的清楚,韓少笑容雖然輕佻,但話語中夾雜的狠厲,仿佛就沒準(zhǔn)刻意遮掩一般。
果然是冤家路窄啊,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輛黑色奧迪,應(yīng)該是楊瀚的座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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