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個“她”今天會那么憤怒?
仇小貝回想著當(dāng)時的情況。
在側(cè)妃寢殿里撞見“她”時,“她”雖然想要她償命,卻沒有像今天這樣憤怒,或者說,滔天的恨意。
“她”趁著太陽落山來找她時,遇見了三個皇子,大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難道——
仇小貝坐直了身子,右手拇指塞嘴里啃著,被自己想到的事震驚。
殺死周側(cè)妃的兇手,在這三個皇子之中?亦或者,他們當(dāng)中有人,就是周側(cè)妃背叛太子的情人?
四皇子是周側(cè)妃的表哥,在周側(cè)妃進(jìn)東宮時聽說兩人差點就婚配了?可這樣的話,四皇子殺了周側(cè)妃,自己不就嫌疑最大了嗎,留著周側(cè)妃顯然更有用???四皇子有那么蠢嗎?
還是周側(cè)妃做了什么事威脅到他,必須將其鏟除?
腦子越轉(zhuǎn)越快,忽然就感到有點頭暈,她想要往后躺回去,剛一動,暈眩感更強(qiáng),隨即胃里也跟著翻騰,惡心感涌到了喉嚨上,她趕緊掀開被子沖到中廳。
樊沉兮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的身影跑出去,隨后便傳來嘔吐的聲音,他倒想馬上跟出去看看,卻被雙腿困在了床上。
他單手握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深陷。
仇小貝隨便找了個花瓶,拔了上頭的花,瓶口對準(zhǔn)嘴巴就開始吐,將晚上吃的都吐了個干凈,整個人就舒坦了。
嫌惡地將花瓶放到一邊,自己撐著到一張椅子上坐下,四肢沒形象地癱著。
“怎么回事?”
聽到聲音,仇小貝才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樊沉兮,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后,還穿著睡覺專用的真絲衣袍,卻不見絲毫凌亂,完全看不出剛剛想要下床卻無法動彈的窘迫。
她慌忙合起雙腿坐好,快扭到椅子后的手也収回來,甚至想要站起來,在太子的示意下,才重新坐好:“沒、沒事的,奴才這算正常的,很多孕婦懷孕都會這樣?!?br/>
樊沉兮點燃了燭火,然后推動輪椅離她近一點,看看她的臉色,再瞄向她的肚子:“本宮再讓子亦來給你看看?!?br/>
“不用了殿下,奴才自己也懂點醫(yī)理的,奴才真沒事,如果、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太子殿下:“……”
他笑道:“都說心大的人,吐了還能再吃,本宮倒是見識了?!?br/>
喚來宮人,東宮有自己的膳房,樊沉兮讓人去做點宵夜過來,還囑咐要補(bǔ)一點的。
皇宮里外怎么看待樊沉兮這個太子不重要,在這東宮里,哪個敢對太子不敬的?膳房的大廚一聽到囑咐,自然是好好的準(zhǔn)備了一通。
色香味俱全,營養(yǎng)又豐富,吐完等了這么會的小貝確實餓了,先假裝推辭地要去角落,在太子的強(qiáng)勢下“順勢”地坐上桌,摩拳擦掌地準(zhǔn)備開始,誰知,剛進(jìn)第一口就又吐了。
“這盤肉怎么有奇怪的味道?”
樊沉兮擰了下眉頭,拿起宮人給他多備的筷子,夾了一塊過來:“沒什么味道。”
他身邊的大廚廚藝精湛,這肉不管色澤香味還是熟爛的程度都剛剛好。
“可、可能我嗅覺壞了?!彼r笑著將肉放進(jìn)嘴里,憋著氣咀嚼兩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地全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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