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越來越壞了
學(xué)校有一個衛(wèi)生室,里面有一個醫(yī)生,醫(yī)生因為身體不適需要請假,但是暫時有找不到合適的醫(yī)生,所以,修斯院長打電話,讓萬能的院長想辦法。
慕若垣掛斷電話,想也不想便打給了福山零。
“喂?”電話那頭,傳來福山零悠閑的聲音。
“零,你在做什么?”慕若垣問。
“喝茶?!?br/>
“最近,你有什么事情么?”
“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福山零說得很直接,“我以前在你身邊,只是為了照顧你,既然你有了一個更加出色的醫(yī)生,更加體貼的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我打算這兩天就回日本去了?!?br/>
“回去有事?”
“旅行?!?br/>
“那就先不要回去了,”慕若垣笑著,“我學(xué)校里衛(wèi)生室里的醫(yī)生請假了,你來頂替他兩天。”
“什么?”
“反正只有一段時間,另外找個醫(yī)生不劃算,而且,太麻煩了?!蹦饺粼曇翥紤?,“反正你也沒事,過來工作兩天,算是義務(wù)勞動吧?!?br/>
“慕若垣,你個資本家!”福山零在電話那頭咆哮,“你影響我的旅行,給我指派工作已經(jīng)很可惡了,現(xiàn)在居然讓我白白工作?”
“我們是不是朋友?”慕若垣問。
“是?!?br/>
“那就別抱怨了?!闭Z氣,帶著玩笑的意味。
“呵呵,我收回之前的話,慕若垣,我們不是朋友,我不認(rèn)識你!”說完,福山零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慕若垣放下手機(jī),不怕福山零不來。
甜甜看著他,有些好奇,“阿垣哥哥?”
“嗯?”
“你跟零,相處很久了?”
“好幾年了,”慕若垣笑著,“曾經(jīng),我差點(diǎn)死掉,意外的在一個深山里遇到了他,之后,他就一直在我身邊,我受傷了,他就幫我醫(yī)治。”
“這么說,他知道你的一切?”
“算是吧?!?br/>
甜甜坐在一旁,不說話了,一副非常郁悶的樣子。
“怎么了?”慕若垣湊近她,“怎么突然不開心了?”
“我吃醋了!”
“嗯?”
“零都你知道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在你最難過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是零,你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在你身邊為你付出的還是零,你的傷心事,零知道,你開心的事情,零還知道,你跟零那么好,干脆在一起算了!”
這個醋吃得……
慕若垣苦笑不得,“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br/>
“大伯是男人,閱爸爸也是男人,他們不就在一起了嗎?”
“……”慕若垣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不喜歡男人?!?br/>
“閱爸爸在認(rèn)識大伯之前,也說自己不喜歡男人呢,結(jié)果現(xiàn)在呢,不是愛慘了嗎?”
慕若垣看著她生氣可愛的樣子,傾身,吻上她的唇。
溫柔的輾轉(zhuǎn)。
一直吻到她完全不生氣,才放開她。
“記住我身體的反應(yīng),下次見到零的時候,要不我也吻吻他,你再感受一下,我身體的反應(yīng)?”慕若垣開玩笑地說著,“身體是最誠實的。”
甜甜臉紅,“我才不要你吻別人呢!”
慕若垣輕笑。
“不對!”甜甜嘟嘴,“除了我,你是不是還親過其他的人?聽說男孩子過了十六歲,身體就開始不老實了,我就不信你身邊你的女人,就沒有對你動手過!”
“我身邊的女性不多,有也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我發(fā)誓,我只吻過你一個人?!?br/>
甜甜表示不信。
“難道我的吻技很高,所以才讓你誤以為我有其他人?”慕若垣挑眉。
甜甜的臉再次紅到了耳根。
“我總是覺的我的技術(shù)不夠好,原來,已經(jīng)這么好了么?”
“我又沒有被別人吻過,去哪里比較?”甜甜嬌嗔著,“阿垣哥哥,你越來越壞了!”
慕若垣抱著她,“阿垣不壞,甜甜不愛?!?br/>
“……”甜甜打了他一下,將臉埋在他的懷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真的很壞啊他。
慕若垣的身體的確很糟糕,但是卻不是不治之癥,甜甜在耐心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幫他治療。
先治好味覺,然后他說他的耳朵耳鳴,那是因為腎臟不好,甜甜要開始為他調(diào)理身體了。
缺少幾種藥,甜甜去醫(yī)務(wù)室找零要,而慕若垣身上有銀針,他在客廳里躺著,差不多等甜甜回來,銀針就可以拔除了。
然而,在去的路上,卻又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黑鷹黨的沃倫。
今天,他穿了一身很休閑的衣服,男性強(qiáng)壯的身體擋住了眼光,很高,需要甜甜仰著臉看。
五官是很深邃,是西方人標(biāo)準(zhǔn)的帥哥臉,歲月在他身上的痕跡,似乎只是眼角淺淺的魚尾紋,而他的精神卻很好,一雙碧色的眼睛里帶著陰險與狡猾。
甜甜不是很喜歡見他。
“見了面,連招呼也不打?”沃倫低頭看著她。
“解藥,我已經(jīng)給你了,我想,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甜甜是征求了爹地的同意之后,才將解藥給了沃倫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跟這樣的黑道有任何的牽扯,否則,會引麻煩上身的。
“你想毒我就毒,想解就解?”沃倫笑著,“你以為,這個世界在圍著你轉(zhuǎn)?”
“你想怎樣?”甜甜仰起頭,無所畏懼,“你女兒的眼睛我會醫(yī)治的,只要你把她帶來?!?br/>
“如果,我想帶你走呢?”
“我不去你的地盤!”甜甜態(tài)度堅定,“你最好立刻離開我的視線,不然,我不敢保證不會對你在下毒一次!”
“我想跟你交個朋友?!蔽謧愐膊簧鷼?,只淡淡地笑著。
“我們之間年紀(jì)相差太大,沒有做朋友的必要!”
“那就是做長輩?”
“你心狠手辣,不講原則,跟我們不是同一類,長輩就算了!”甜甜回絕得很徹底,“我不想跟黑鷹黨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
沃倫握拳,“你就不擔(dān)心我將你是毒醫(yī)的身份泄露出去?”
“嘴在你身上,隨便你怎樣!”甜甜繞過他,徑自往前走。
“明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有?。 碧鹛鸫蟛降赝白?。
阿垣哥哥還在針灸,她要掌控好時間,沒有功夫在這里跟一個變態(tài)閑扯。
黑鷹黨太多麻煩和恩怨,爹地讓她離得越遠(yuǎn)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