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凌雁南捋著他長長的胡須坐在藤椅上,看著被角落里符咒桎梏的一個蒙住雙眼的女孩。
女孩因為掙扎,身上被符咒禁錮產(chǎn)生的火花四處飛揚。
“好強的火性真元,只可惜被我玄冰符咒禁錮,縱使你有逆天本領也逃不出我的手心?!?br/>
凌雁南身上黑色靈氣爆發(fā),藤椅臨空而起快速的移動到女孩的身旁。
“你知道我是誰嗎?盡管囚禁于我?!?br/>
“比丘國倒是沒有幾個人認識你,可是你的底細我全部知曉。蕭王爺大郡主,別以為跟了你母親蔡王妃的姓氏,就沒有人知道你是蕭王爺?shù)拇罂ぶ鲉?!?br/>
“既然如此,還不放了我,你不怕,我父王滅了你?”
凌雁南聽到蔡可馨這么一說,不覺笑了起來,繼而笑聲漸停。
臉上好不容易擠上去的一抹殘笑還來不及延伸,就被冰冷的表情所覆蓋。
“蕭王爺,多次拒絕家族的請求,你的青春就是給他最好的警告?!?br/>
自己的青春,蔡可馨有些想不明白,這個老頭抓自己的目的不就是威脅父王嗎?又關自己的青春什么事呢?
疑惑的目光漸漸的注視到了凌雁南身上那不太平常的氣息,頓時大驚:
“陰陽邪修。”
“不錯,也不怕告訴你,我修煉的就是陰陽邪修。只不過你不是和我修煉,而是和他。”
就在他的說話的瞬間,他的藤椅凌空而起,瞬間移動到大廳西側(cè)的房門處。
于此同時,小屋里發(fā)出一個女人呻吟之后的慘叫。
房門在蔡可馨驚愕的瞬間,砰然一聲,碎成無數(shù)粉末。
粉末正從凌雁南的耳旁拂過,卻被他身上的濃濃的黑氣震懾向四周。
塔,塔
房間內(nèi)漸漸響起腳步聲,正當蔡可馨眨眼的瞬間,房間里邁出一個散布著渾身怪異氣息的長腿,順勢而上,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凌峰,怎么是你?”
蔡可馨萬萬沒有想到,把自己擄來的竟然是無時無刻在自己面前獻殷勤的凌峰。
不知為何,莫名的憤怒激起身上的符咒,無數(shù)的火花迸裂而出。
……………………
額歲山中,正在看被自己煌滅所傷的那些妖獸,在巨坑處還留得有獸核沒有。
如果運氣好的好,找到一兩顆,還可以在黑市的老頭哪里換一兩張符咒,丹藥什么的預防不備之需。
看著綿延數(shù)十公里,深十來米的大坑,上官鑫騎在只有一匹馬大小的十二身上,悠哉的看著藍天白云。
“主人,我這里有一樣東西,本想給你,卻一直沒有機會。”
“什么東西?”
“一塊白玉,在上次在學院大戰(zhàn)那個青衣的時候,從他的身旁看見了這塊玉?!?br/>
在這個世界上,玉石這東西大部分都是修士所需。
玉石又稱為靈石,身上散發(fā)的靈氣可以幫助一些還在感應真元之氣的修士,進行下一步的修煉或者突破。
雖然對修士很有用,但對上官鑫來說,卻比不上一顆獅虎獸的一顆內(nèi)核。
一塊普通的靈石,在市價上頂多能管一千金幣,可是一顆高級妖獸內(nèi)核的話,可以換一筐靈石。
所以十二說道玉石,上官鑫沒有一絲的興趣,懨懨的摸出身上蔡可馨送給自己的白玉,沒有理會十二。
十二突然停下,左爪一伸凌空出現(xiàn)一快青白相間的玉石。
接著往自己的身上一丟,準確無誤的落在上官鑫的手中。
見到手中的玉石,上官鑫猛然一驚,幾乎尖叫道:
“我的娘啊,司南白玉。這可是逆修的寶貝,相當于幾十顆凝氣丹。”
什么,這個東西居然相當于幾十顆凝氣丹。
十二很不相信自己耳朵,與此同時,也證實了自己懷疑沒錯。
自從得到這塊于是的時候,本來要考主人身上的靈氣進行修煉,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在主人靈氣消耗殆盡的時候,修煉起來很是順暢。
就連聚集真元之氣的獸靈海,也與此同時在不斷的更換自己只能從主人身上借用的靈氣。
獸靈海一旦充實,自己即將有可能修煉成人形,到時候也能為主人分擔一下負擔。
“主人,這東西是什么來頭?”
“這個嗎,我也不知道……咦,怎么回事?這兩塊白玉怎么會相互吸引?!?br/>
就在上官鑫對著陽光把兩塊玉石細看的時候,兩塊相近的玉石之間突然綻放一股朦朧的幻境。
幻境之間,一個熟悉的面孔,痛苦的掙扎,身上的火花不斷四處迸裂。
很是驚訝的上官鑫,想要把兩塊玉石分開時,胸前的定海神珠旁邊的兩顆淚滴珍珠,突然發(fā)紅,一股暖流滲透進了血脈之中
胸前一陣滾燙的上官鑫不由自主陷入環(huán)境之中,這時他才看清楚,那個熟悉的面孔就是蔡可馨,他腦海之中想念的女孩。
她被牢牢的捆綁在椅子上,身上火性真元不斷沖擊著身上貼滿密密麻麻的玄冰符咒,身上迸發(fā)處火紅的火花。
從她的眼神之中,上官鑫不難看出他的懼怕,還有一絲的玉石俱焚的決心。
“救我,救我?!?br/>
上官鑫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期盼已久的聲音,蔡可馨,果真是她。
他正當伸手解救她是,另一個聲音再次腦海之中響起。
“主人,主人?!?br/>
感覺四周彌漫著詭異的氣息,十二察覺到主人沒有任何的動靜,以他猜想主人正陷入幻境之中,如果不及時把主人喚出來,后果將不堪設想。
見主人沒有任何反應,十二停止向前邁進的步伐,頓了頓身上激發(fā)出所有真元,朝天一聲嘶吼。
他如泄洪咆哮的聲音震得所在的深坑旁邊泥土不斷滾落到深坑之中,遠處的樹木也被震懾得莎莎作響。
在幻境之中的上官鑫,正想探究蔡可馨究竟怎么回事時,突然被震天的一聲嘶吼所喚醒。
“怎么了?她有危險?!鄙瞎裒渭泵Φ膹男厍罢虑ざêI裰椋僖豢磧蛇叺恼渲?。
果然白色珠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血紅,珠子的表面還不停散布著強烈的火元真氣,這些火性真元不斷往自己心窩處滲透。
在小屋中的幕雪兒和筱雅正在運功調(diào)息,突然整個小屋搖搖晃晃,兩人不約而同的奔出去。
只見被上官鑫煌滅那一劍打出去的造成的深坑內(nèi),砂石不斷的滾落下去,再仔細一聽那長嘯的聲音,幕雪兒的眉頭一下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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