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瘋了,落先生。
你動不動拿我哥的生命威脅我??墒鞘聦嵣?,我連我哥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只能可憐兮兮的等待每個月月底,等著你們每個月來傳遞他們的情況。
你知道我的擔(dān)心嗎?你嘗過每天為自己的親人提心吊膽的滋味嗎?
你知道大過年的,一個人在家望斷云天,思念親人的痛苦嗎?你當(dāng)然不知道,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心!”
我知道落先生你手握我們這些窮人的生死大權(quán),反正我們這些人喜歡的東西在你眼里,沒有價值。反正我們的命在你眼里不是命。
你要是想拔我哥的氧氣管,你就去拔吧,到時候我陪他一起去死。你滿意了吧?
余晚晚抱著破碎的光盤,哭得聲嘶力竭。
落以琛都有點懵了,不就是一個光盤嗎?至于這樣連命都不要了嗎?
他不知道一向溫婉柔弱的余晚晚竟然還有這么烈性的一面。
但是心里始終不舒服,畢竟那是落飛文送給她的。
落以琛也氣沖沖地回了公司。
陸中熙帶著兩瓶好酒,正在會客室等他。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個時候,有個兄弟一起喝點酒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落以琛也不跟他廢話,拿起酒就自顧自喝了一口。
“身體好了?”
“早就好了。本來也沒多大一點事,嗆了幾口水而已。”
陸中熙拿起杯子跟落以琛碰了一下。
“兄弟,聽說她在你們公司?”
“誰?”
“葉斕曦呀?!?br/>
“嗯,好像在。”
“我想見見她。自從分手之后,她把我電話,微信全部拉黑了。去家里找她,她也躲著我?!?br/>
“既然那么喜歡,為什么要分手呢?”
“家里不同意啊。咱們這樣的人家,婚姻大事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嗎?”
落以琛點點頭,他太理解陸中熙了。
“對了,說起婚姻大事,她那個好朋友真的是你老婆嗎?”
落以琛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陸中熙促狹地擠了擠眼睛:“你放心吧,我知道保密的。都是身不由己,兄弟懂的?!?br/>
落以琛點了點頭,他是個極度缺乏信任的人,但是對陸中熙,他信得過。
小時候在父母去世的那段時間里,雖然有姑姑和爺爺?shù)陌侔闾蹛?,但總感覺孤獨。
后來表妹袁芊語回來了,偶爾會陪他玩鬧一陣子,但她是女生,而且年齡也相差太多,很多話說不到一塊兒去。
是陸中熙陪他渡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讓他在極度苦悶的時候有個可以說話的好兄弟。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陸中熙說,落以琛聽。但是有這樣一個朋友的陪伴,足矣。
落以琛又喝了一大口酒,問道:“你想見見你前女友嗎?”
“肯定想啊。要是單純找你喝酒,我特么直接打電話讓你去酒吧了?!?br/>
“走吧,助理和秘書們都下班了。直接去找她吧。如果我沒猜錯,她應(yīng)該在技術(shù)部?!?br/>
“技術(shù)部?她不是財務(wù)部的嗎?怎么會在技術(shù)部?”
“她和余晚晚都是技術(shù)部部長顧成勛的發(fā)小。三個人整天黏在一起,這個點技術(shù)部在加班,她跟定在那里。”
“那個臭小子怎么那么有福氣,竟然同時擁有兩個大美女發(fā)小。還整天黏在一起,走出去不怕被打嗎?”
“你放心吧,天才之所以是天才,肯定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顧成勛心里只有計算機(jī),根本就容不下別的。沒準(zhǔn)把她們兩個也當(dāng)成了男人?!?br/>
陸中熙半信半疑地看著落以琛,嘀咕了一句:“你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這么放心的把老婆放在其他男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