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工地上。
十幾輛豪車開來。
金莉莉帶著所有的合作商殺了回來,幫金浩宇報仇。
“給我扣了唐萱兒所有的設(shè)備?!?br/>
“再把她的人都給我趕走?!?br/>
“老娘今天要她脫得精光,給我滾出這里!”
如此囂張的氣焰,讓合作商們大受鼓舞。
“是!”
一群人沖了進去,當場趕走那些工人,扣下所有的設(shè)備。
忙完這一切,一群人又洋洋灑灑地沖進指揮部。
“林壞,唐萱兒,給老娘滾出來!”
金莉莉扭著屁股,扯著大嗓門吼道。
可此時指揮部里,只有唐萱兒和李一諾兩個人,嚇得兩姐妹渾身一哆嗦。
唐萱兒忙迎了上去,客氣道:“岳夫人,您怎么來了……”
啪!
金莉莉二話不說,抬手先給了唐萱兒一耳光:“混賬東西,就是你這條狗敢欺負我弟弟?!?br/>
“你老公呢,把你老公喊出來,老娘今天要他好看!”
這一巴掌,打得唐萱兒腦袋嗡嗡直響,眼淚直掉。
她捂著臉,強忍著委屈道:“岳夫人,有話您可以好好,為什么要動手,您覺得合適么?”
“你不過是我家老岳養(yǎng)的一條狗,老娘想打就打?!苯鹄蚶虿挥煞终f,根本不講理,抬手又要扇過來。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響亮。
不過,這是李一諾打的,直接扇得金莉莉后退了幾步。
“你個老妖怪,居然敢打我姐,簡直不把老娘放在眼里!”李一諾叉著腰,比金莉莉還要兇狠。
金莉莉懵了,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丫頭片子教訓,她頓時瘋了:“啊!狗東西,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狗,居然敢打主人!”
李一諾沖上去,又是一巴掌落下:“你罵誰是狗啊,老娘給你臉了是嗎!”
“不要臉老娘給你毀容算了?!?br/>
啪!
啪!
啪!
幾巴掌下去,直接把金莉莉又給打懵了。
一群合作商看得傻眼,目瞪口呆!
他們還是頭一回看女人打架,也不敢過去拉架。
畢竟一幫大老爺們,跟女人動手,怎么都不合適啊。
唉,女人打架太兇殘了。
“??!老娘跟你拼了!”
金莉莉瘋狂了,沖上來就跟李一諾扭打在一起。
可她畢竟上了年紀,哪是一個年輕小姑娘的對手,幾下子又被打倒在地,臉都被李一諾抓花了。
“老娘今個要你命!”
金莉莉順手抓起一個茶杯,猛地把里面滾燙的熱茶潑了出去。
李一諾‘啊’地一聲慘叫,白嫩的手臂上,頓時被燙掉一層皮。
金莉莉倒是會抓住機會,沖上來就一腳踹在李一諾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得人仰馬翻。
“一諾!你沒事吧!”唐萱兒嚇壞了,連忙沖過來用身體護住李一諾。
此時的李一諾,疼得都有些抽搐了,哭著喊道:“姐,快給姐夫打電話,叫姐夫來救我們。”
唐萱兒正要掏出手機,金莉莉沖上來就是一腳,直接把手機踢飛了出去。
“還敢搬救兵,老娘今天弄不死你們兩個小賤人!”
“等我把這里砸了,扒光你們衣服,讓你們游街示眾!”
金莉莉一身狼狽,氣得抓狂:“來人!給我砸!都給我砸了!”
那幫合作商聞言,跟打了雞血似的,沖進來就開始打砸。
他們主要不是想幫金浩宇出氣,而是林壞掌握他們經(jīng)濟犯罪的證據(jù),只要把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毀壞了,林壞還告?zhèn)€狗屁啊!
“砸!都砸了!”
“一定要給金少出口惡氣!”
一群人忙得熱火朝天。
唐萱兒氣得發(fā)抖:“你們這是犯罪,我老公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沖上去就要阻止,可又哪是這些老爺們的對手,直接被人推倒在地上,白嫩的小手頓時被劃破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唐萱兒望著這罪惡的一幕,內(nèi)心悲鳴:“林壞,你在哪兒,你快回來!”
而此時。
一家高檔西裝店里,張小龍剛脫下工人服,換上了一身量身定做的西服,氣質(zhì)瞬間就變了。
“這衣服好難穿啊,還沒有作訓服穿著舒服?!?br/>
林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歹是戰(zhàn)尊,要有個戰(zhàn)尊的樣?!?br/>
“去吧,調(diào)查清楚是誰散布的謠言,老子要干死他?!?br/>
拿下百億項目的指揮權(quán),就能親自招待小戰(zhàn)尊,這個謠言不知道是誰散布出來的,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顯然這個散布謠言的人,是想借刀殺人,還不想顯山露水。
但林壞得查出這個缺大德的人。
“放心吧師祖,保證給你查個一清二楚?!?br/>
張小龍笑了笑,出門坐上一輛跑車,疾馳而去。
而林壞也回了項目工地,看到工地上一片狼藉,還停了幾輛豪車,他頓時冷汗直冒。
“不好!”
“老子今個要你們命!”
林壞怒火中燒,瘋狂地朝著指揮部狂奔而去。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給金浩宇報仇的來了。
媽的,肯定趁他不在來欺負他老婆了。
這群狗日的。
沖進項目指揮部,看到里面的場景時,林壞心都在滴血。
屋子里的東西被打砸了不說,他老婆唐萱兒,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仿佛針扎一般刺痛林壞心臟。
還有那鮮血直流的纖纖玉手,整個手掌都被染紅了。
就連李一諾都受了傷,胳膊上被燙出一大片紅印。
林壞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拿起藥箱,給唐萱兒和李一諾的傷口消毒做包扎。
兩個女人,剛才還沒哭,現(xiàn)在看到林壞回來,頓時止不住眼淚,顫抖地抽泣著。
金莉莉剛補完妝,好不容易遮蓋住了臉上的抓痕。
此刻見林壞回來,直接起身冷笑道:“你就是林壞對吧,我看你也沒長三頭六臂啊,居然敢傷我金莉莉的弟弟。”
“你回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賬呢?!?br/>
林壞自顧自地包扎,沒有搭理她。
金莉莉見自己被無視,頓時惱羞成怒:“別以為你不說話,今天就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去?!?br/>
“你傷我金家的人,別說金家不放過你,我們家老岳也不會放過你!”
林壞還是不說話。
給唐萱兒和李一諾包扎好,他面無表情地走過來,燒了一壺茶水。
然后旁若無人地坐下,陷入思考。
“滋滋滋——”
電壺里的茶水不斷作響,直至開始沸騰。
金莉莉咬牙切齒:“老娘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你不過是我家養(yǎng)的一條狗,居然敢對你的主人這種態(tài)度。”
“老娘今天就扒了你老婆的衣服,讓她光著從這里走出去,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唐萱兒嚇得小臉煞白。
“動手,給我扒了這兩個女人的衣服!”金莉莉一揮手,對著那幾個合作商下達命令。
那幾個合作商,以禿頭為首,此時誰都不敢動一下。
他們可是見過林壞打金浩宇的,現(xiàn)在要當著人家的面動人家老婆,這不是……
“動手?。∧銈兏也宦犂夏锏脑?!”
金莉莉咆哮道:“他林壞不過是我家養(yǎng)的一條狗,我老公不僅能弄死他,也能弄死你們,知道不!”
幾個人渾身一抖,一聽到‘弄死’兩個字,全都有些受不了了。
又是以禿頭為首,幾個人狠下心,朝唐萱兒走了過去。
“哼,唐萱兒,你可別怪我們了,要怪就怪你老公得罪了金少吧?!?br/>
“你老公真是個窩囊廢,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br/>
“老子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窩囊的男人呢?!?br/>
“要不以后你跟著我算了吧,呵呵?!?br/>
不管是唐萱兒,還是李一諾,此時面無懼色,內(nèi)心沒有一絲慌亂。
突然,林壞動了!
他抓起沸騰的電壺,一把扯掉電線,猛地朝金莉莉臉上砸了過去,殺氣沖天!
“吵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