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幾個人的背景,謝琳就跳了一段舞,她有功底,舞姿優(yōu)美很是不錯。
等謝琳坐下,開始進入聊天環(huán)節(jié)。
主持人圍繞著謝琳和張君雅聊了一會兒,話鋒一轉(zhuǎn)就落到徐然身上:“這是你的第一部作品?你是什么學(xué)校畢業(yè)的?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表演系?”
徐然學(xué)歷低,模特轉(zhuǎn)行入演員,徐然笑了一下,看向主持人:“嚴(yán)格來講,是第一部重要配角的戲。坦然講,接到這部戲的時候我是挺忐忑,我不是科班出身怕演不好。幸虧在劇組有謝琳姐岳哥他們照顧,拍完這部戲我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徐然可以撒謊,可她不愿意撒謊,那些頭銜不屬于自己。
支持人也笑了起來:“是在這里告白么?”
徐然笑的有些羞澀,雙手合十:“是要感謝黃岳哥和謝琳姐,還有君雅哥?!?br/>
“徐然很努力,她很愛學(xué)。”黃岳笑道:“她很專業(yè)?!?br/>
支持人王雯笑道:“那你們有吻戲么?”
黃岳笑了起來,搖頭:“嗯……你們看了這部劇就知道,暫時保密?!?br/>
黃岳說話很溫和,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偶爾替徐然擋兩句,王雯的問話有些尖銳,訪談進行到一半,聊到唱歌這個話題。黃岳就站起來唱了一首主題曲,他嗓音低沉,一首歌唱的全場女性都尖叫起來。
要結(jié)束的時候,主持人道:“聽說徐然也很會唱歌,是么?”
黃岳和謝琳都點頭笑道:“很愛唱歌,我們在劇組拍戲結(jié)束一塊唱歌,她就是麥霸。”
這么一起哄,主持人說:“徐然喜歡什么歌?讓我們的調(diào)音師準(zhǔn)備?”
盛情難卻,徐然拿過話筒猶豫了一會兒,笑道:“我清唱兩句吧,跑調(diào)了不要笑我?!?br/>
徐然沉淀了一下情緒,開口。
“……我生而平凡……這條路我會用誠意走完,烈風(fēng)呼嘯中,一塵不染……”
徐然的聲音輕靈,韓紅的歌,遠方的孩子。
她那個年紀(jì)其實不太適合唱這樣的歌,可自從她開口全場就沒有聲音了。徐然唱到最高的那個調(diào)就有些走音,她咳嗽了一聲停止,笑著朝臺下鞠躬:“抱歉,走調(diào)了,唱的不好。”
雷鳴般的掌聲,黃岳目光從她身上生生別開,捂著嘴也咳嗽了一聲。
“很不錯,唱的很好。”
整個訪談,徐然一直很安靜的端坐著,認(rèn)真傾聽主持人的話。話題落過來,她也滴水不漏的回答,訪談結(jié)束徐然和一行演員往后臺走。
王雯走過這邊朝幾個人打了招呼,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徐然轉(zhuǎn)了眸子回頭毫無預(yù)兆的撞上黃岳的眼睛。四目相對,黃岳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撓了撓頭,走過來:“上這種節(jié)目習(xí)慣么?”
“還好?!毙烊稽c頭,笑道:“下次就有經(jīng)驗了?!?br/>
黃岳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說道:“王雯和陳蔡他們是一個閨蜜團,有些東西,你應(yīng)該跟著你們工作室的安排走。”比如徐然的學(xué)歷,她的履歷公司會幫她造假,不然質(zhì)疑她的人更多。
“謝謝?!毙烊凰闶敲靼琢嗽趺椿厥?,她的履歷這件事確實需要和公司商量。
“一會兒有時間么?”
徐然笑著接下來他下半句:“我請你吃飯?”
“我正要說這句話。”
徐然其實不太想和黃岳多接觸,可以后要同在這個圈子里混,徐然不會輕易得罪人。
“小心點謝琳那個人,她在這個圈子里混了快十年。”
飯罷,分開的時候黃岳叮囑了一句,徐然回頭看他,片刻后笑了起來:“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容易被騙?”
“……對。”
徐然瞇了眼睛,片刻后揮揮手轉(zhuǎn)身就走:“謝謝了,再見?!?br/>
晚上回去后徐然給董立打電話,很快那邊就接通,徐然開口:“董先生?!?br/>
“怎么了?”
“今天我參加一個訪談節(jié)目您知道么?”
“嗯,今天有事我沒有去現(xiàn)場。”
“我的個人資料是怎么寫的?百度百科上面呢?”
“嗯?”董立說:“你有電腦么?”
徐然才想起來自己這邊缺個電腦,抿了下嘴唇:“你手機發(fā)給我?”
“行?!?br/>
掛斷電話,很快董立就發(fā)郵件過來,徐然打開看到自己的履歷,l大學(xué)畢業(yè),畢業(yè)兩年。誤打誤撞進入演藝圈,身家清白,可是沒有一樣和徐然的親身經(jīng)歷有關(guān)。
徐然手指敲擊著桌面,剛要打給董立,他電話就打了過來:“不要弄錯了,你的簡歷太拿不出手。”
“如果有一天被曝光了呢?”
“你的畢業(yè)證書是真的,同學(xué)老師也是真的,所以不可能存在什么曝光?!?br/>
這都安排好了,徐然想了一會兒:“這些東西人人都能看到?是么?”
“對?!?br/>
她顧慮有些多,徐然抬頭看向遠處,外面天空昏暗,空曠的別墅里十分安靜。
深吸一口氣,徐然心情復(fù)雜,擰眉半響才松開:“好的?!?br/>
“電視劇上映,全國宣傳十天,明天中午的機票先飛c市。”
徐然點頭:“好。”
“結(jié)束后,七月二十一號去一趟香港,談電視劇的合約?!?br/>
“嗯?!?br/>
掛斷電話,徐然踢掉鞋子蜷縮在沙發(fā)上抬手蓋住眼睛,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娛樂圈都是假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營造觀眾心目中最滿意的自己,那樣才會有更多的觀眾愛你。他們不需要真實,他們需要的是那個虛造出來的人。
徐然躺在沙發(fā)上,秦宣靠譜么?徐然把錢投在他那里,風(fēng)險很大啊。
沈從安什么意思?是要把自己踢開么?
有病啊!沈從安就是神經(jīng)病,一陣陣的!
徐然翻了個身,頭疼的很,可也懶得上樓了。
她點起一根煙抽了兩口,走到酒窖里取了一瓶紅酒打開坐在沙發(fā)上慢吞吞的喝了起來。徐然按著電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節(jié)目,仰頭把杯中酒喝完。
中央一套在播老版紅樓夢,徐然喝了半瓶酒,才咂出味來,上一次和沈從安喝酒,她只顧著緊張了,都沒好好嘗。黛玉和寶玉鬧脾氣,徐然看的樂呵,盤腿坐起來按滅煙頭要給自己倒酒發(fā)現(xiàn)酒瓶空,跳下沙發(fā)去酒窖。
沈從安十一點才到家,進門把鑰匙扔在桌子上,客廳漆黑。
他走到廚房喝了一口水,轉(zhuǎn)身上樓。
臥室里沒有人,沈從安登時心情就壞了起來,打開柜子換衣服也沒見到徐然的東西,眉頭緊擰。換了衣服下樓阿姨已經(jīng)起來,打開了燈。
“沈先生?!?br/>
“她呢?”沈從安沉著臉往客廳走,保姆跟上前:“沈先生,您早上吩咐讓徐小姐回麗都別墅。”
沈從安抽煙的動作一頓,抬頭看過去。
“沈先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沈從安看她很長一會兒時間,擺手:“你去睡吧。”
沈從安坐在沙發(fā)上抽了兩根煙,起身就往外面走,走到玄關(guān)處拿起鑰匙大步出門去了。
跑的挺快!
沈從安十二點才到麗都別墅,客廳燈亮著,沈從安停好車下去。他還穿著拖鞋居家服,蹙眉看了自己一眼,心情很壞。
沈從安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反手把門甩上。
碰的一聲響,他闊步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煙酒味,一眼就看到抱著酒瓶呆呆坐在沙發(fā)上的徐然。她手指上還夾著煙,眼圈通紅的抱著酒瓶,一副流浪狗的模樣。
他還以為這女人有多么沒心沒肺呢!
徐然看到林黛玉和寶玉兩個人因為誤會而失去彼此,正悲痛欲絕。抬頭就看到了沈從安,徐然嚇了一跳差點跳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邊。瞪著眼看沈從安,半響抿了下嘴唇,揉了揉眼睛:“沈先生?”
桌子上放了四個紅酒瓶子,煙灰缸里插了不少的煙頭。沈從安瞇了眼睛,居高臨下看著她一會兒,抬腿踢了下徐然:“做什么呢?”
“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徐然喝迷糊了,要起身頭有些疼,她先把煙頭按滅然后才把酒瓶放下。倒在杯子里喝不太過癮,她就拎瓶了,救命??!金主什么時候來的?她這么糙漢的一面被沈從安看到,沈從安會不會更加嫌棄她了?
徐然腦筋飛快的運轉(zhuǎn),干巴巴的笑著挪開位置:“你坐?”
沈從安看了眼她的腳,徐然連忙把腿放下去塞到拖鞋里。
沈從安坐下,皺眉捏著徐然的臉:“哭了?”
徐然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平白無故的哭什么?
沈從安拇指刮過徐然的臉,把她拉到自己懷里,聞到徐然身上的煙酒味差點沒熏死,皺眉:“這些酒都是你喝的?你怎么不喝死在這里?”
徐然飛快的轉(zhuǎn)著眼珠,仰臉看著沈從安的臉,她開口:“喝了你的酒?!?br/>
沈從安一巴掌把她的臉給按回去:“為什么喝酒?”
喝酒還需要理由么?高興了想喝,不高興了喝,無聊了喝。
徐然在琢磨沈從安是什么意思,視線掃到他身上的家居服還有腳上的拖鞋,這死男人是不是睡不著跑過來的?寂寞死你!在家抱著枕頭睡不著吧?嘿嘿,真是該!
“心情不好……”徐然聲音低了下去,蹭了下沈從安的下巴。
沈從安翻身就把她壓在沙發(fā)上,捏著徐然的下巴,陰沉沉看著她:“為什么心情不好?”
他的嗓音低沉。
徐然拼命掙扎,掙扎了半天還是沒從沈從安的身下出來。喘著氣抬手抱住沈從安的脖子,硬是擠出來抬腿壓在沈從安的身上:“……你壓的胸口疼?!?br/>
沈從安瞇了黑眸,意義不明的哼了一聲,拎著徐然的胳膊按在沙發(fā)上另一手就去脫徐然的衣服!
“啊!沈先生!”徐然喝的有點多,這么一折騰她就有些暈了。
“叫什么?”
“放開我的手?!?br/>
沈從安沒搭理她,徐然在沙發(fā)上扭成了一條蟲:“救命?。?!”
沈從安停下動作抬頭盯著徐然,徐然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努力的從沈從安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腿。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她看著沈從安,好半天,徐然開口:“沈先生,您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沈從安翻身坐在沙發(fā)上從桌子上拿過煙盒,取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氣,擰眉:“你有問的資格么?徐然,聰明一點的女人都不會問這句話?!?br/>
徐然笑了一會兒,靠近從后面抱住沈從安,下巴放在他的脖子上,吸了吸鼻子:“我笨嘛?!毙烊婚]上眼,暈乎乎的世界十分安靜。她無聲的翹起嘴角笑了起來,好半響:“我從來都沒有選擇權(quán),一切權(quán)利在您,沈先生,我有點難受,特別難受?!?br/>
徐然臉埋在沈從安的脖子上蹭了好一會兒,沈從安還是沒有動作。徐然都快演不下去了,沈從安挺吃這一套啊,今天怎么回事?徐然偷偷的用余光去瞄他的褲子……
跟著沈從安去了一趟射擊場后,徐然就有這種感覺,沈從安想把她踢開。說她不要臉一點不為過,可不管怎么說,徐然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沈從安的庇佑。
徐然想辦的事情還沒辦,變故太多。沈從安是不是以為她喝酒是借酒消愁?既然他那么以為,徐然就讓他這自戀膨脹下去。
演戲,她是專業(y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