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將盒子心翼翼的收好,隨后拎起了放在椅子上的那件白色狐裘大衣。他輕輕的撫摸著大衣,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他將大衣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幾腳,仿佛還不夠解氣,又像踢一塊抹布一樣將大衣一腳踢到了墻角。
“血統(tǒng)純正?”
“靈力高強?”
“天生高貴?”
如今還不是如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他的腳邊,任他踐踏。
就如同他們當初對他那樣。
旁邊伺候的幾個妖在瑟瑟發(fā)抖,看來,又是哪個倒霉蛋惹王上生氣了,連累了他們。
妖王連續(xù)踢了幾腳大衣,白色的皮毛已經(jīng)被踩的污穢不堪,還出現(xiàn)了幾處裂縫,這才停了下來。
“來人,把這件大衣拿去,去找最好的裁縫給本王修補好?!?br/>
妖戰(zhàn)戰(zhàn)兢兢取走了大衣。
“務(wù)必要修補的和以前一摸一樣才行?!?br/>
妖應(yīng)了聲是。
“如果修補的不到位,就和以前那幾個裁縫一樣,砍了吧?!毖踺p描淡寫道。
“這可是本王——最心愛的大衣?!?br/>
我們的倒霉蛋天帝陛下如果知道一只妖居然也敢抱怨堂堂上神,一定會啼笑皆非。
天帝現(xiàn)在正在凝神聚氣,看著第二重幻境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這場景看起來頗為眼熟。
“爹爹,潤玉,我這就下去了?!卞\覓正在和他們依依惜別,臉上似乎還有些忐忑不安。
原來是天機輪回盤!
錦覓縱身一躍,從這里跳下。水神仙上轉(zhuǎn)頭,對旁邊那個幻境中的潤玉說道:“夜神殿下,我們回去吧?!?br/>
“水神仙上,神還有些事情未完,不如仙上先行一步,我隨后就來?!?br/>
“如此也可?!?br/>
水神和風(fēng)神夫妻攜手離去。
不對,當時的情形明明不是這樣的。
天帝心中詫異,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的的確確應(yīng)該是和水神一起離開的才對。
“錦覓!”一個火紅色的人影匆匆跑上來。
“旭鳳,你這是干什么?”
“潤玉,你別攔著我!”
“你可知,你私自跳下天機輪回盤,必定會影響錦覓歷劫,她能不能得封花神,就在此一舉了!”
“總之我要跳下來,你讓開!”
旭鳳一急之下,竟出手了赤霄劍,潤玉自然不甘落后,兩人頓時纏斗起來。
“大膽逆子!”竟然是天帝趕到了,“私下天機輪回盤不說,竟然還拿赤霄劍對著自己的兄弟!”
旭鳳聽到父帝斥責(zé),一時間心慌氣短,手中的赤霄劍被潤玉打落在地上。
“汝違反天規(guī),罰禁閉三個月,不許出門!”
一轉(zhuǎn)眼,又換了副場景。
只見錦覓頭戴面紗,正在和一名男子談笑晏晏,臉上滿是溫柔仰慕。
那個男子背對著天帝的視線,天帝思忖著,難道是熠王?
“錦覓姑娘,這片龍鱗你且收好了,待要找我的時候,便使出喚龍咒,我就會立刻趕到。”
“潤玉仙多次救錦覓性命,又對錦覓如此這般照顧,錦覓如何承受的起。”
“錦覓姑娘,你我不是外人,又何須如此客氣?!?br/>
“潤玉仙,下月曇花盛開之時,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
“自是榮幸之至?!?br/>
兩人心有靈犀,相視一笑,郎情妾意。
轉(zhuǎn)眼,場景又換了。
璇璣宮前。
“旭鳳,穗和公主三番四次謀害錦覓,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父帝,為錦覓討一個公道。”
“穗和不過是為了我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