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共鳴。
宏偉且巍峨的星月神之都,一場暗流肆意的涌動,如同天譴降臨,世界的意志正在被抹平。
星月帝都的皇宮,一輪金燦熾烈的圓日高懸在天空之上,看起來十分的耀眼和美麗,有紫氣東來,讓人神清氣爽,賞心悅目。
星浩然帶著葉光慢慢走進雕梁畫棟的星月皇室國府,滿朝的文武百官肅然屹立,那位如同老獅子一般的老皇帝白發(fā)蒼蒼,頭戴著尊貴的黃金冠,在老皇帝地左右身側(cè),分別是少王帝釋天和皇后娘娘緋紅大人。
帝釋天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氣度非凡,身姿挺拔如同白楊,看起來就算是近些天的挫折也沒能壓制住他的那尊傲骨。他就像一頭年少輕狂的幼龍王,一切都壓制不住他的傲氣,現(xiàn)在帝釋天老實多了,氣勢更加沉穩(wěn),他半瞇著眸子,閉目養(yǎng)神。
緋紅一襲紅衣,上面印著八大世家之一火家獨有的火鳳凰標志,看起來絕美非凡,靈氣逼人。她本來就是傾國傾城的絕色,風華絕代,身姿豐潤如玉,一襲火紅的宮裳,美好曼妙的香肩外露,看起來光滑如同白玉,美麗非凡,美人酥肩。
這兩位,算是老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了,可是卻針鋒相對。
老皇帝高坐在王座之上,一雙蒼老的眼睛有些渾濁,他雖然貴為圣人,但是抵不過時間的侵蝕,他面皮褶皺,十分蒼老,身形枯槁如同即將死去的枯萎木頭。如果他不是穿著華貴的九爪黃金龍袍,頭戴著高貴的星月之冠,那么這個老頭真的和鄉(xiāng)野間那些挑擔的老夫子沒什么區(qū)別。
圣人,至善至美,返璞歸真。
這個老皇帝坐鎮(zhèn)星月千年,如同不朽和永恒,他就是那顆高高閃耀在星月帝國上空的那顆啟明星,給星月的天下蒼生都帶來了福氣,日月瑞氣。
星浩然因為常來,所以走的很自然,氣度不凡。葉光就不行了,在那滿朝文武的注視之下,以及那位皇帝的注視下,葉光的步伐時而緊促,時而緩慢,看起來很不協(xié)調(diào),能看的出,這位名滿天下,以一己之力橫掃四大帝國群雄的少年天才十分緊張。真是有些可愛呢,年輕人嘛,年少輕狂,可他畢竟出身鄉(xiāng)野。
忽然,葉光看到了幾個很熟悉的人,他的姐姐葉香草穿著華美的星月衣袍,身材高挑,在那群美麗女子中鶴立雞群,她也很美。自緋紅之后,葉香草就是公認的星月第一美人,她的彎彎黛眉如同遠山,膚如白玉,十分美麗,力壓群芳。
有了姐姐的關愛目光,葉光不那么緊張了,終于到達了王的階梯之下。
星浩然行跪拜之禮,“兒臣參見父王!”
葉光不用跪下,他只是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對皇帝的尊敬,“鄉(xiāng)野之民葉光,參見皇帝陛下?!?br/>
老皇帝驚奇的打量了葉光數(shù)眼,覺得此子平平無奇,但是就是這個小家伙,給星月之國帶來了太多榮耀,這是千年來星月的少年天才所能夠到達的最高榮譽了。
“你就是葉光?實在了不得啊了不得,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就是我星月的少年天才啊!”老皇帝意氣風發(fā)道,“你很不錯,很不錯,一戰(zhàn)打出了我星月的威名。我竭盡全力培養(yǎng)的兩個孩子,不及你的一半。希望你好好修煉,將來為了星月爭奪榮耀,星月的國門之所以能夠守護住,就是有你們這群人的存在啊?!?br/>
葉光面對著這番客套的說辭,很不客氣的說,“謝謝夸獎?!?br/>
少王帝釋天的眉頭輕輕挑了幾下,看起來隱隱有些不滿。
緋紅的一雙赤紅之瞳饒有興趣的看著葉光,看起來很開心,很感興趣,她太美麗了。這樣的傾國絕色,葉光覺得只有白發(fā)少女鈴鐺能夠與其媲美,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獨特的氣質(zhì)和魅力。
老皇帝倒是沒覺得什么,他忽然說道,渾濁不堪的眸子里閃爍著一道精光,“你出身西北,本皇記得你還和西北王認識,他現(xiàn)在可還好?”
老皇帝問這句話的時候嘴唇有些顫抖,能看的出,這位老者不是無情無義之輩。當年驚天動地的西北王,那位十分年輕氣盛的后生,就是如此這般。老皇帝是看著西北王一步一步成長走出來的,一將功成萬骨枯。
他豈會不知道那位年輕將軍守護西北的艱難之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老皇帝算是一位有感情的人物,當年西北的禍亂被那位將軍一己之力橫掃推平,皇帝就很信任西北王,不然怎么會冊封這天下唯一的異性王者呢?什么“西北王,二皇帝”的狗屁號子,都是假的!
老皇帝豈會不知道西北王一派對皇室的忠心耿耿,但是皇室最為無情,老皇帝執(zhí)意要培養(yǎng),當年地西北慘案,他略有耳聞,可是他并沒有阻止。又能奈何?但老皇帝還是有些愧疚之感的吧。
所以,在滿朝文武之下,老皇帝菜不顧眾人的反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那番話語。他還是很關心西北地界的,那可是星月帝國穩(wěn)定的界限。如果西北都崩塌分裂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葉光似笑非笑,表情十分神秘的說,這種表情對于尊貴的帝者來說,是一種大不敬??墒俏鞅蓖鹾突适抑g的微妙關系似乎早就公之于眾了。而且在整個星月的上流階層們,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敵對。
葉光笑了,“西北王他老人家身體很好,剛剛突破為圣人之境界,他手下的十萬西北星月守軍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韜光養(yǎng)晦,已經(jīng)到達了二十萬的軍容,西北那些妖獸部落,無一不是很膽戰(zhàn)心驚的生活在他的威嚴之下。”
老皇帝哈哈一笑,“好好好,圣人好啊,我星月之國又多了一位至極的圣人,這簡直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啊,我星月國的威嚴昭昭如同日月般輝煌且耀眼?!?br/>
“多謝,不日西北王他將會親自面圣?!比~光很是誠懇的說。
在皇宮的正中央,靜靜屹立著一尊巍峨古樸的天寶離火琉璃鼎,據(jù)說這是星月祭天所用的祭天神器,可不要小瞧了這尊大鼎,她可是足以媲美西北重器黑堡壘的神器,鎮(zhèn)壓皇宮龍氣的神物。經(jīng)年累月的祭天和吸收天下蒼生的信仰之力,成長的很快很快。
“那太好了,我必定以國之宴會來宴請這位將軍,自從當年天門一別,我與他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崩匣实勰荷脸恋臍馍晕⒂行┚徍土?。
……
只是,少王帝釋天臉色有些很不舒服,不過他也沒有說什么。經(jīng)過這次問話,滿朝的文武百官都很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安寧的日子快要結(jié)束了,一切都終將要逝去。
老皇帝最后說了一句很神秘的話,“我老了,星月的未來,注定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老了,快要死掉了,只能靠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吧,你們怎么做我都不管,只要不危害星月,怎么爭斗我都不管。我老了,這個偉大的國度需要一個新王,但愿一切都能如愿吧。”
……
從宏偉巍峨的皇都離開后,葉光緊繃的臉色終于恢復了些,他找到了秦如裳。秦如裳看起來很開心,很關心這件事情。她急不可耐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了?皇宮里的那位,對于我父王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嘞?”
葉光笑容滿面,安慰道,“還行,老皇帝已經(jīng)不想管這些雜事了,這可能透漏出一種很不同尋常的味道,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接下來的皇位之爭,就要拉開序幕了,那位老皇帝的意思是小輩之間的事情,就讓小輩們來解決算了。老一輩強者若是出手的話,或許就有些難堪了。你懂了嗎?”
秦如裳點點頭,嘴唇微微抿起,能看的出,她似乎有些很開心。她拍拍胸脯,長呼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老爺子不用來了,他不需要關心我了。”
“是的。”葉光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秦如裳的飽滿臉蛋,這個金眸純凈且空白的女子大腦有些發(fā)蒙,她的眼神更加恍惚,就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離般的薄薄霧氣,“別太累了,人生在世,也沒多少年,要好好的讓自己享受享受,別讓自己太累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你身體不行了,萬事不如意。加油,秦如裳,你肩上的擔子沒那么重,我的更重,而且一切有我在……有我在?!?br/>
“一切有我?!?br/>
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沒有比這個更加沉重的言語了,一瞬間,秦如裳的內(nèi)心深處劃過一到小閃電,她有些泫然欲泣,那些昔年的痛苦記憶席卷上心頭,讓她有些微微的不適應,她很悲傷,這個女子,一瞬間就豁達通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