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斌:“……”
鐘凌芝左右看看,剛剛相逢的鐘馗還沒有嘗到歡樂的滋味,此刻就有了煩惱。
腳尖在地上不自覺地劃了一個圈,想了想,她走到三個人中間,往下一仰:“萬魂山我進不去,我要把這小子送到狐族去!”
陳小斌終于明白了,他現(xiàn)在是有心無力,如果自己的力量還這么弱的話,他只能躲在他們的后面。
“不要亂來!”
陳小斌點頭,看了看那熟悉而陌生的俊容,說道:“我會平安回來的?!?br/>
“去吧!“
鐘凌芝急促的聲音響起。
這次,陳小斌舒舒服服地奔向狐族。
等陳小斌兩人離開后,張道陵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瞅了鐘馗一眼,忽然道:“這次,算是鬼族的劫數(shù)吧?”
“唇亡齒寒。”
鐘馗的劍眉皺了起來,眼神堅定,“從現(xiàn)在的河圖來看,劫案已經(jīng)開始了,到底往哪里去,就看有心的人如何指引!”
“你啊,總是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你才會真正逍遙!“
聽到這些話,張道陵那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龐,浮現(xiàn)出一種感慨的表情。
目光上下打量著鐘馗,接著搖著頭又說:“一點也沒變??!但愿這一次,我們能徹底解決鬼怪的事,以后,你也是完全自由了。”
鐘馗話題一轉(zhuǎn),直截了當?shù)卣f:“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他們剛剛再,我怕你不方便?!?br/>
張道陵單手抱起地上被忽視了許久的石壁,指著上面的字句,道:“這里面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但也不陌生?!?br/>
聽了這話,鐘馗立刻明白了,奇怪地望著他。
看了一會兒字跡,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爽快:“看來,真是天助我也!這次劫數(shù),并沒有給我們帶來損失。本來,千百年前,我們就占據(jù)了優(yōu)勢,不要浪費我們千百年前冒著生死危險去獲取的河圖洛書?!?br/>
“我剛才故意不講這個?!倍鴱埖懒昴巧n老卻依然明媚的眸子,閃過狡猾之色,嘿嘿一笑:“給那小子施壓吧!這次就可以徹底解決魔種的威脅了!”
“咱們也出發(fā)!只需見到落顏,許多事情就明朗了,預計短期內(nèi),鬼魂仍將保持平靜。”
鐘馗一揮手,兩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我先到冷水潭,身上有蛛絲,好粘?!?br/>
白笙的背上,掛著幾條不懂事的蛛絲,他很是懷疑,想到這些蛛絲是從腹內(nèi)分泌出來的暗蛛,更是冷了臉。
前腳剛離開這里,到了冷水潭,后腳陳小斌和鐘凌芝便到了狐族的領域所在之處。
“你找錯地方了,鐘凌芝?”陳小斌已經(jīng)匆匆掃了三圈。
此處山川險峻,雄偉巍峨,連綿不斷,令人嘆為觀止。
即使是匆匆一瞥,陳小斌也能斷定,三界有許多古怪之處,許多地方也是鐘靈毓秀,可他怎么想都沒想到,狐族的地方,竟然會是這樣的樣子。
他輕輕地抿著嘴唇,表情微妙。
“什么?你不相信嗎?”
“嗯……”陳小斌搖搖頭,說:“狐族這……這么說吧,如果不是在三界,我還以為是去影視基地呢,這種畫風,不對啊?!?br/>
鐘凌芝轉(zhuǎn)過一眼,贊同地附和道:“是啊!為什么要住在這個小小的格子里,我也感到很奇怪,不過,狐族的妲己卻很喜歡,所以狐族的人都照她的喜好行事。”
陳小斌臉色一沉,腦中浮現(xiàn)妲己那般傾城傾國的禍水模樣,忍俊不禁,心底低語道:“里面難道沒有酒池肉林嗎?”
走過去時,陳小斌抬頭看了看這座茅屋,又看了看四周的野草。
連續(xù)走了幾分鐘,但是他們都看不到任何蹤影。
再加上這里安靜,陳小斌越來越感覺到這里沒人住。
“我們分開走吧?你們在那兒,我在這兒。”
鐘凌芝沒有異議,就這一點來說,她可以很快完成。
二人分開走,這里雖有一間小屋的雛形,但建造起來卻極富想像力。
有些房子像比薩斜塔,上下傾斜足足45度,極不合乎力學,仿佛下一秒就會攔腰折斷。
有些房子卻像壘積木,卻造得異常高,陳小斌根本就看不見頂部。
而且這種土屋,也有幾十處。
“這種房子也可以住人?實在是太棒了!”
狐部落的人,真是一群活寶,居然還能折騰出那樣的東西。
“喂,這兒怎么會有外國人呢?”
一只小白狐揚起了頭,一臉好奇地搖著尾巴走了出來,對這張生臉,她按捺不住好奇心。
“狐貍?“陳小斌看著腳下這個毛茸茸的,又白又胖的身體,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
對他來說,眼前的狐貍不是動物,而是和他一樣活著的人類。
小狐因為站在地上,所以現(xiàn)在盡量仰著頭,眼睛里卻暗含譴責,其中的潛臺詞就是,怎么那么不懂事,不知道把它抱起來面對面對視?
“你是誰,這里有什么?“
小狐低頭撞了陳小斌的雙腿,所幸沒有費力氣。
看到這一幕,陳小斌立刻半蹲下身,頗為難地伸出手,扒拉狐貍前爪和咯吱窩,把手舉起來,讓它能直視自己的眼睛。
小狐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湛藍而清澈的眸子,清晰地映照出陳小斌此刻奔波勞累的樣子。
而且她的眸子,好像有星海,浩瀚的銀河。
“喂,我是陳小斌,我來這里是要找一位老朋友?!?br/>
“陳小斌?太熟悉了!”
狐貍爪子緊貼著陳小斌的臉,也順勢把陳小斌的臉一抱,疑惑道:“這張臉我也不認識???
陳小斌一臉嚴肅,眼珠一轉(zhuǎn),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我是白笙的朋友,我從人間來,你一定不認識我,你能帶我去看他嗎?
這只小狐貍猛地一僵,然后激動地動了起來,幾乎把陳小斌嚇呆了。
“我想起來了!“小狐不停地點頭,跳著腳說:“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你真的來了!”
這樣子哪有狐貍的魔力,活脫脫就是只哈士奇。
最后,陳小斌把小狐貍放下來,讓他自己去找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