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她沒拿這事來求墨元笙,她沒求他都這樣了,若是求他還得了?
“這……”這墨將軍都發(fā)火成這樣了,程姑娘居然一點都不在意,陳子豪是一頭霧水的。
而剛才還在煽風(fēng)點火的崔良與武魁,瞧見程如男這樣子,只是在心中不約而同的驚嘆:哦呦,程姑娘的膽子很大嘛。
不過墨元笙自然不會放她與陳子豪同去,只是上前一步攔住她的路:“你要辦什么事,我?guī)湍戕k了便是?!?br/>
他的心思已經(jīng)表達的夠清楚了,她究竟是不清楚,還是不愿意接受?
“不需要,我小小一介農(nóng)女,哪里敢用你堂堂的墨大將軍?”今天的墨元笙像是被瘋狗咬了似的,癲狂的厲害,她拒絕和他交流。
說著程如男便又要走,墨元笙依舊攔她:“沒有什么敢不敢,只要你需要,你要做何事本將軍都幫你做成?!?br/>
“你……”墨元笙越是這樣,程如男就越是生氣。眼看著她臉色都變了,接近發(fā)怒的邊緣。
被他倆夾在中間,甚至尷尬的陳子豪,這才忙說:“二位別爭吵,不如這般,程姑娘你先與墨將軍進去。待我先去與我父商議一番,說明程姑娘的來意,行否我都會給程姑娘一個答復(fù)?!?br/>
他是瞧出來了,這墨將軍是心悅程姑娘的。方才對她那幫摟抱,怕是吃了他的醋了。
可是他和程姑娘清白得很,真是罪過,罪過啊。
“這樣好這樣好,陳公子你便先去吧,辦好了事情來我們將軍那院子稟報即可。”瞧這程子豪還算個識趣的,崔良趕緊這么說。
“好,”說著這話,陳子豪也不敢看墨元笙和特別生氣的程如男一眼了。
只是低頭扶手:“那二位稍等,小生現(xiàn)在就去?!?br/>
說完這話,陳子豪就快步走了。
留下有些委屈的程如男,氣得眼睛紅紅的瞧著墨元笙:“墨元笙我又沒答應(yīng)嫁給你,你憑什么管我?”
在她家那日,她的話還說的不夠清楚嗎?
“我……”本來墨元笙是吃味的,現(xiàn)在被程如男一問,他頓時便啞口無言了。
是啊,她確實沒答應(yīng)要嫁。從頭至尾,好似都是他一人一廂情愿。但即便墨元笙一時不知說什么,程如男依舊雙眼含淚道:“行,你是堂堂的剿匪大將軍。有權(quán)有勢,高貴顯赫。我程如男一介弱女子,你想怎么欺辱便怎么欺辱。你覺得我反抗不了,我就該乖乖聽話。我程
如男前世欠了你的,今世也是欠了你的是嗎?”
“我……”他不過想要幫她把事做成了,不想她去求別的人,親近別的男子,卻沒想到會被她說成了欺辱。
墨元笙剛想要解釋,氣憤的程如男卻拂袖而去,跑進衙門里去了。
一見這個墨元笙就更急了,剛喊了聲:“如男?!?br/>
本來想要追去的,去路卻被崔良攔住。表情怪怪的:“將軍追姑娘可不是這么追的?!?br/>
這一次他們家將軍是真的動情了,就是不知道是普天同慶的大好事,還是大劫了。
程如男進了縣衙之后,自然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只能跑進了之前她去過的,墨元笙處住的院子。坐在廊亭里,想著方才的事情越想越氣。
前世是墨元笙負了她的,這世不想和他在一處,究竟有什么錯了?
不大一會兒,墨元笙就進來了。
手背在背后,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低聲道:“如男方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我絕無欺辱你的意思。我只是瞧著你和陳子豪在一塊兒,心里不舒坦,故而才會一時沖動的。你莫要再氣了,我向你賠禮。”
方才在門口她眼睛都紅了,莫不是哭了吧?若真的是那樣,他會惱死自己的。
“不敢,我程如男是個什么身份,怎敢受你墨元笙的賠禮?”都沒看墨元笙一眼,程如男只是這般冷冷的說道。
他剛才不是霸道得很嗎?怎么一下子氣焰就下來了?
“如男你怎的這般說?我何時嫌過你的身份?”程如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墨元笙就有些急了。
俊俏的臉,都變得有些紅了:“我倘若嫌你的話,怎會一門心思的想娶你?”
他從未對其他女子這般過,整顆心都掉在了她的身上。
“你不是為了報恩嗎?”墨元笙一服軟,程如男心里的火氣雖然消了,可表面還是冷冷的。
“墨元笙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覺得我是個姑娘家,又不能走仕途。回報我的最好方式,便就是娶了我,給我你墨大將軍夫人的位置??墒菍τ谶@個位置,我程如男一點都不稀罕。
我以后是要嫁人的,但我程如男嫁的,一定是心悅我,把我捧在心尖上的郎君。而那個人,絕對不是你!”
前世他的冷漠和高高在上已經(jīng)把她傷得透透的了,她這世若是還依了他,那就是個傻子了。
“你怎知我就不心悅你了?我若是娶了你的話,定也是要對你百般的好的。”
原來她對他的誤解竟這般深,墨元笙更急了:“如男你若不信,何不試試?”
“試試?你以為成親是市場賣大白菜,試了不行還可以退是不是?”墨元笙的話,突然便把程如男給逗得冷笑了。
嘆了口氣,便說:“不過我還真知道,你將我娶了回去,會如何待我。”
說著程如男便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會嫌我厭我,將我一個人丟在將軍府,受盡你將軍府一干人的欺凌。你會連續(xù)幾年征戰(zhàn)在外,且不與我圓房,讓我受盡嘲諷。
你自以為你這般做是報恩,卻不知在我眼里,這便是現(xiàn)實版的農(nóng)夫與蛇。我程家人救了你,我卻一輩子要毀在你的手中。就這樣,你還說待我好?”
就這樣還說喜歡她,墨元笙是在搞笑吧!
“這怎么可能呢?如男你想太多了,這些事情尚未發(fā)生,你難道就因為這些而拒絕我嗎?”程如男說話的樣子好認真,就像確有其事一般。
墨元笙瞧著她,慕名的就心虛了。便說:“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娶了你定會好好待你,不會讓你獨守空房。在府內(nèi)也會護你周全,定不會讓你被任何人欺辱?!?br/>
他怎么有一種,好像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的無力感?
“你發(fā)誓?”墨元笙越是這樣,程如男越是覺得可笑了。她是做夢都沒想到,前世待她冷冷的墨元笙,居然還會為她發(fā)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