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都看了那么久了,再看一會兒又咋了,再說了,還差一會兒就好了,多看一會能死?。繌垚傃壑谐錆M了戲弄之意。
悅姐我求你了,你快出去吧。劉玲玲哀聲求道。
求我也沒用,周霆,用點力讓她賣力的叫就是,怎么這么多廢話。張悅咯咯笑著。
你這狐媚子,平時看你端莊正經的,這不正經起來怎么這樣!劉玲玲都快羞憤死了。
你竟然說我不正經?我可記得剛才某人叫的那個高低起伏撩人振奮,嘴里叫著快點,再用點力來著。張悅在那里模仿劉玲玲的叫聲,立刻讓劉玲玲鬧個大紅臉。
兩人說話間,周霆的動作并未停頓,剛剛丟過一次又恢復了些力氣的劉玲玲,再次沉浸在周霆帶來的歡愉中,一時間也顧不得張悅了。
又是大半個小時,劉玲玲終于忍不住,渾身癱軟的躺在草席上,嘴里叫著不行了。
看著已經癱軟如泥的劉玲玲,周霆知道今天算是折騰她夠了,沖刺不斷,眼睛卻看向了張悅。
你看什么看,我可不和你在這里做。張悅蹲在兩人面前欣賞這春意盎然的場景,臉蛋嬌紅,如同滴水一般。
周霆,我不行了,你找悅姐吧,這女人也很浪,你去嘗嘗她。劉玲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張悅聞言臉一黑,怒氣沖沖道:周霆,別管她,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還想要呢。
悅姐,你都看了這么久了,還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再說你都看我這么久,你要是不陪我一起爽一爽,我以后見到你得多尷尬啊。劉玲玲委屈道。
這怎么行,你這個是治病,我要是做了成何體統啊。張悅頭一揚表示不答應,不過眼中水靈靈的透露著春意,卻是怎么都掩蓋不住。
悅姐,你就別裝了。劉玲玲手一拉,原本蹲著的張悅猝不及防,頓時撲在了周霆身上。
劉玲玲手順勢抓向張悅那肉球,張悅忍不住嚶嚀一聲。
小霆,我不行了,你試試悅姐吧。劉玲玲嬌喘吁吁道。
周霆的大手順勢搭上張悅的白球,隔著衣衫在手中把玩。蘊含著些許龍鳳訣真氣的手,如有魔力般刺激著張悅,原本觀摩兩人大戰(zhàn)時就春心蕩漾的她,嬌呼一聲身體立刻軟了下來。
周霆手不停,三下五除二將張悅身上的衣服去了后,看了眼張悅的桃源圣地,發(fā)現也早已成源泉,溪水源源不斷流淌。
嘴巴含下張悅的一顆櫻桃,周霆便轉移陣線,舉兵朝著張悅的芳草萋萋鸚鵡洲內沖去。
早已難耐的張悅,感受到體內傳來充實的感覺,嘴中發(fā)出一道滿足的撩人低吟,扭動著臀開始與周霆奮力交戰(zhàn)。
張悅與周霆已經有過好多次關系,每一次張悅都會沉浸其中,很快這一次張悅就進入了狀態(tài),在與周霆交戰(zhàn)的過程中,嘴中不斷的發(fā)出醉人的吟叫。
又是一個多小時,在張悅的求饒聲里,周霆身體一陣顫抖后,便將精華如數留在張悅的體內。
張悅無力的躺在草席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沒來及喘口氣,就聽到了劉玲玲的笑聲。
我說悅姐,你剛才叫的可真夠大的,我估計整個金陵市人民都聽到了。
去死,你這死丫頭,自己爽的受不了,還要把姐姐我拉下水,我真是交友不慎啊!張悅不滿啐道。
真的是交友不慎嗎?我剛才可是看人家周霆只是摸了你一下,你就主動上鉤了,你坦白從寬,是不是以前和周霆做過。
周霆心里一突,雖然聽出了劉玲玲是開玩笑的,但女人難道都是預言帝嗎,這都被她說中了。
去死,你才和周霆做了好多次呢。張悅的心短暫的慌亂后,立刻恢復平靜,繃著臉回擊。
悅姐,反正你現在單身,要不你嫁給周霆算了,看他這么兇猛,肯定能喂飽你。劉玲玲戲謔笑道。
你怎么不嫁?張悅眼睛一瞪問道。
人家第一次都被他拿走了,他還能不對我負責?只是你今天也失身了,我正好也為你考慮下終身大事,也讓周霆對你負責算了。到時候我做大房,你做二房,想必也是極好的。
看著劉玲玲得意洋洋的樣子,張悅真想一巴掌抽過去。還她做大房?老娘被周霆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周霆是何方神圣呢。要是做大房,也是老娘做大房好嗎?
去死,你這只是行醫(yī)被迫需要才和周霆做,我這可是他主動出手,要是負責也是要先對我負責好嗎?張悅不屑道。
這怎么行,是周霆先把我給上了好嗎,你懂不懂次序啊。劉玲玲也開始捍衛(wèi)自己的地位。
好了好了,你們別扯了,早點回去睡覺吧。周霆在一旁聽的頭大,自己當事人還沒說什么呢,這倆女人就開始爭大房二房了。
不過周霆也知道兩女有開玩笑的意思,所以并未放在心上。站起身讓張悅將自己身體清理干凈后,三人便穿好衣服朝外面走去。
第一次實在是太過劇烈,劉玲玲走起路來都很是別扭,皺著眉頭感覺腿疼無比。
周霆看的心疼,道了聲得罪了,便一個橫抱將她抱起。對此劉玲玲并未拒絕,反而心中還有一絲滿足。
當看到周霆的車后,劉玲玲好奇問道:周霆,這是你的車?
嗯,是啊。周霆隨口應道。
這車市場價在百萬朝上,沒想到你家里經濟狀況這么好。劉玲玲感嘆一聲。
你別想多了,這車是周霆憑自己能力賺來的。張悅似乎掌握了某種秘密一般,開始給劉玲玲科普這車的來歷。
畢竟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這個男人,劉玲玲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關注,一路上不斷的詢問周霆的狀況,很快便將周霆大體狀況摸個清楚。
給趙金鳳發(fā)條短信說不回去了,明天中午會帶她去江陵市。
問了下劉玲玲的地址,發(fā)現劉玲玲家比張悅遠多了,便先朝張悅家里行去。
周霆,來我家坐坐吧,我爸媽平日還念叨你呢。將張悅送到小區(qū)下面后,張悅邀請周霆說道。
都已經這么晚了,再上去不大方便,等有空再去吧。周霆婉言拒絕。
張悅也料到了這個結果,也不強留,看了眼劉玲玲道:小霆,玲玲可是一個人住在家里,你們回去之后,又能好好纏綿一晚咯。
咯咯,要不你別回家了,一起去我家吧。劉玲玲笑道。
去死,你倆好好溫存去吧,不過你可千萬注意身子,可別以后走路腿都合不攏。張悅忍不住戲弄劉玲玲一句。
呸呸呸,悅姐你越來越不正經了!劉玲玲不滿的抗議。
與張悅告辭后,周霆開著車帶著劉玲玲離開。狹小的空間里就兩個人,氣氛很是旖旎。
小霆,你以后打算長期在哪兒發(fā)展?沉悶的車里,劉玲玲率先打破了沉靜。
未來的一年,還要先在江陵市畢業(yè),至于以后去哪兒,還沒有完全考慮清楚,怎么,你要來找我???周霆笑問道。
誰稀罕找你,劉玲玲嘴巴一撇,不過緊接著又道:你找我還差不多。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周霆也逐漸知道了劉玲玲的一些狀況。
劉玲玲是本地人,今年26歲,父母常年出差在外,加上自己工作的原因,一直一個人住在江陵市。
性格有張悅有些相似,都是那種做事很干練的女人,感情史幾乎空白。
對于劉玲玲,周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自己畢竟要了人家第一次,如果不負責任的話,還真不是自己的性格。
想著想著,周霆最終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兩人之間性格合得來,以后在一起也未嘗不可以。
劉玲玲的家距離張悅的家不算太遠,十幾分鐘后,便到了一處小區(qū)。
停穩(wěn)車后,周霆跟著劉玲玲朝她家走去。
進了劉玲玲家里,周霆才發(fā)現她家面積很大,在金陵市能有如此大面積的房子,而且里面布置極為精致,想來她父母生意做得不錯。
好了,既然你到家了,那我先回去了。周霆言道。
你著什么急,你說說,你今天把我給那個了,你想怎么對我。劉玲玲瞪眼問道。
我那是行醫(yī),按照我出診的費用,你應該給我五百塊錢。周霆掰著手指算道。
你給我滾!劉玲玲瞪著周霆叫道。
別生氣別生氣,我逗你玩的。我倒是想對你負責,但是你看我什么都沒穩(wěn)定下來,你跟我以后萬一受了委屈怎么辦?周霆信口胡謅著。
去你的,之前悅姐都和我說了,你給人家看病都賺了幾百萬,養(yǎng)我足夠了。劉玲玲慍怒道。
你還對我不了解,難道就這樣想讓我對你負責?你不怕嫁錯了人?周霆腦袋有些大。
誰說要嫁你了,不過你把老娘給吃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是不行的,你信不信老娘斃了你!劉玲玲一摸口袋的槍道。
周霆心中一驚,急忙將那漆黑的手槍按回去道: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是要嚇死我啊,快給收起來,我對你負責還不行嗎?
那就先放過你一次,你別緊張,我讓你負責,未必是讓你娶我,我還要對你考察一番。劉玲玲道。
我明天就回江陵市了,你怎么考察我?周霆問道。
你要回江陵市?劉玲玲一呆,顯然沒想到周霆竟然要回去的事情。眼珠轉了幾圈,劉玲玲才道:金陵市去江陵市,如果我調過去的話,職位不僅不會掉,還有升職的機會,到時候如果我想明白了,我就去江陵市做警察,到時候就有機會考察你了。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劉玲玲,堅毅的臉龐上帶著醉人的紅暈,眼中充滿柔情與羞澀的意味,周霆心中一動,順勢攬過了劉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