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這個!這個臉上沒有傷口!”
“我這里有個表情特別祥和的!其他人都是滿臉痛苦,就她不一樣,是不是她?。 ?br/>
“這跪在最前面的這個女尸和其他的明顯不一樣!會不會是這具?!”
“這個尸體穿的好像是女仆裝,惡魔的女仆,是指衣服嗎?”
一陣七嘴八舌過后,大家紛紛找出自己認為可疑的尸體拖拽到祭祀臺前,加上原本就跪在祭祀臺前的黑發(fā)少女尸體,他們現在一共有四具疑似安娜列?伊娃的尸體需要辨認。
“要不我們把這四具尸體的頭都砍下來放到祭祀臺上吧,反正總有一個是對的。”小胖看著尸體,歪著腦袋蹦出這么一個餿主意。
龔柯翻著白眼伸出手敲了敲小胖的顯示器,“你看看清楚啊,這個祭祀臺的正中間很明顯有個凹進去的痕跡用來放頭的,而且文字已經提示的很明確了,要把正確的惡魔幫兇,這個安娜列?伊娃女仆的頭放上去才行,你瞎砍會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用后腦勺想都能想出來,肯定就是眼前所有被詛咒的少女尸體全部被激怒,然后沖上來把我們都撕成碎片游戲game over,不然按照你這個邏輯,我們干嘛還要找女仆尸體,我們只要在祈禱結束前把所有女尸的頭都砍下來放一邊就行了,瞎胡來只會讓我們游戲中死亡,在游戲里被血腥瑪麗追殺已經夠恐怖的了,你還打算現實中和她肉搏啊?就你這點肉夠她撕幾下的?”
這一番話嚇的小胖縮回腦袋,鼓起腮幫子伸手在嘴上做拉鏈狀,表示自己再也不瞎出主意了。
“怎么辦?光這么看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啊,要不我們干脆投票算了,覺得哪個最像的直接砍了腦袋放上去試試,不然要是等她們念完,我們恐怕連試的機會都會沒有?!贝髩焉钌畹陌櫰鹈碱^,眼看所有兄弟都沉默不語,他干脆打破尷尬的局面提出這么一個方案。
“不行,我們連一點把握都沒有,純靠猜的話概率太低了,就算是四分之一的機會,我們都不能輕易去嘗試,更何況這只是我們覺得像惡魔女仆的尸體,到底是不是這四具尸體還說不準呢,萬一我們開始就錯了呢?”老五搖了搖頭,堅決否定了大壯的提議。
“那你說怎么辦!眼看這禱告念了那么長時間,估計沒一會兒都該念完了,到時候我們各個都得死無葬身之地,趁現在拼一把總比直接等死強??!”大壯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沒譜,總覺得選一個瞎蒙好歹還有四分之一的機會選中,總比啥都不干直接等死來的強,可又覺得老五說的也沒錯,萬一毛毛躁躁的搞錯了,因為自己的提議害死大家他絕對會懊悔死,矛盾的心理讓他更加急躁了。
這一沒提示二沒線索的,那么多尸體個個都有嫌疑,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怎么去猜哪個才是真正的血腥瑪麗幫兇女仆的尸體??!龔柯同樣煩躁不堪,他一邊努力思考是不是自己漏掉什么關鍵線索,一邊無意識的來回滑動鼠標,人物的視線就這么來回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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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手一下停了下來,通過人物的視野,他看到了在整個內堂的右邊陰暗處,有一個和墻壁顏色差不多的灰色窄門,那里非常暗,沒有光線照過去,稍不留神就會忽略。
這是啥?教堂里的窄門,難道是懺悔室?龔柯腦子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你們先等等,我過去看一下。”龔柯趕緊跑到窄門旁邊,時間緊迫,他必須抓緊時間!
打開窄門往里看了下,果然!這里就是懺悔室!
狹小的空間只能容納一個人,懺悔室的對面就是一個隔著鐵窗和布簾的牧師房,龔柯把手伸進鐵窗內撩開布簾,窗臺上遺留著一張白紙吸引著他的注意,直接抓起白紙,上面的一行字映入龔柯的眼簾。
——即使她做再多的懺悔與禱告也沒有用,主是不會原諒她的,面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懺悔著同一件事,我感到惡心透頂,惡魔早已滲入了她的心臟,她的心骯臟不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她能早日跌入地獄,結束她這骯臟污穢的人生——
線索!果然這里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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