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和蕭靖云去休息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蕭靖云扶她進去躺著,本來去給她打洗腳水了,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起來,歪歪斜斜就要倒。
蕭靖云連忙把盆一扔趕緊過去扶著,可還是晚了一步,林月從床榻上滾下來,沒見怎么傷著,她一直在喊膝蓋疼。
蕭靖云只好給她按摩一下,聽見她舒服地哼哼,這才無奈地笑笑。
只是當他要停下來的時候,林月道:“你別停啊,很舒服?!?br/>
蕭靖云臉頰發(fā)熱,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說道:“如果我讓你更舒服的話,能不能不走了?”
林月雖然喝暈了,腦子卻還在轉(zhuǎn),緩緩道:“可你這手藝在我們那兒不頂用啊,按摩椅你懂嗎?電影院里面隨便掃一個,二十塊可以就滿足我半個時辰?!?br/>
蕭靖云嘴角抽搐,手也不自覺向上些,試探道:“什么按摩椅還有這種服務?”
林月果斷按住他的手道:“你要是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br/>
蕭靖云:“……”??
他默默把手收回來,老老實實按著。
林月滿意地趟平,說道:“什么服務不服務的,你就別拿自己比了。”
“你雖然也能行,但……這手藝嘛,確實次了點?!?br/>
蕭靖云:“……”??!
趕來偷聽的大公主滿意地走了,心想皇叔還是有點用的,雖然……不太能行的樣子。
不過好歹也沒有完全廢。
她笑嘻嘻地回去,蕭懷正看見了,疑惑道:“皇姐怎么了,神秘兮兮的?!?br/>
大公主笑著道:“沒什么?”
“你小孩子就不要問那么多了,不過明天你得找皇嬸要一顆藥。”
“壯陽補腎那種,我覺得這樣皇叔就很完美了。”
蕭懷正道:“你說我是小孩子,還要我去開口要壯陽藥,這合適嗎?”
大公主想想也是,便道:“也對。那就我去要,我就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但那個人不太行?!?br/>
蕭懷正:“……”
……
林月舒服了一晚上,怎么睡著都忘記了。
不過她記得蕭靖云都在她的身邊,睡覺前兩個然還說話來著。
蕭靖云第二天一大早趕到軍營去處理傷兵返鄉(xiāng)的事情,因此林月是被功德聲吵醒的。
二十萬。
對于她現(xiàn)在的功德量來說不算什么,但有功德量是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因此她很快坐起來,看了看陌生的房間,才斷斷續(xù)續(xù)回想起,昨晚自己折騰蕭靖云的模樣。
讓他揉了一晚上的腿來著。
她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對系統(tǒng)道:【系統(tǒng),你昨晚怎么也不提醒我吃點解酒藥的?】
系統(tǒng):【古代的米酒根本不純,有什么好解的,我看你玩得很嗨啊】
林月道:【可我酒量不好,真的是喝迷糊了】
系統(tǒng):【你都已經(jīng)決定要走了,蕭靖云也沒說扯你后腿什么的,大清早就去攢功德去了】
【我聽他問大公主,宮里到年齡放出去的宮女有多少,若是登記造冊,愿意和同鄉(xiāng)成親的,他還可以安排一下】
【大公主問他是不是想攢功德,他點了點頭說是的,大公主就說回宮去查】
【我覺得你完蛋了】
林月一頭霧水:【為什么呢?】
系統(tǒng):【有男人為你墜入愛河啊】
林月道:【對啊,你也說是男人了,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系統(tǒng):【……呃,好像是沒有什么關系】
林月:“……”她才不會讓自己陷進去呢,絕對不會!
……
傍晚的時候,蕭靖云才回來。
穿著一身黑色大氅,垂下的墨發(fā)竟然有一縷泛白。
林月好奇地道:“哇靠,你挑染啊!”
蕭靖云一頭霧水:“什么?”
林月握住他的白發(fā)把玩,說道:“這個啊,太炫酷了吧?!?br/>
“想不到古代也搞這些,頭頂有嗎?”
“快給我看看。”
蕭靖云低頭,果然露出有一縷白發(fā),鬢角那個位置。
但看發(fā)質(zhì),也不像是染的啊。
林月驚訝道:“你不會吧,是真白???”
“你出去一趟干什么了?頭發(fā)都給你干白了!”
蕭靖云聞言,哭笑不得,解釋道:“沒有什么?一位年過半百的老兵病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回到家鄉(xiāng),看一眼老妻?!?br/>
“可大夫說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日了,我不忍讓他失望,取了半碗血喂給他。”
“他現(xiàn)在中氣十足的,說是明天就可以起程回鄉(xiāng)了。”
“這白發(fā)……剛剛沒覺得,現(xiàn)在看著,怕是因為取血的緣故?!?br/>
林月聽后,撩開了他的袖子,果然在上面看見紗布。
那紗布上還有鮮紅的血,按理說他吃了靈藥,傷口愈合得很快,不應該如此才對。
林月繼續(xù)問道:“你之前是不是還取過血?”
蕭靖云笑道:“為軍師和長冬取過一次?!?br/>
林月頓時心疼道:“你怎么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就算有千萬種靈藥,像你這種取法也補不回來啊。”
蕭靖云道:“我知道的,下不為例?!?br/>
“今日那位老兵,他不一樣。他還有妻子在等他回鄉(xiāng),他承諾了老妻,一定要回去的。倘若死在京城,他將死不瞑目?!?br/>
“上一次出征,他本不用去的,但他懷有一腔熱血,誓要報國。又因為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便破例帶去了?!?br/>
“既然是我?guī)サ?,我自然想完成他的心愿?!?br/>
林月還能說什么呢?幽幽一嘆,只叫他進去等著用晚膳。
然后又去兌了一瓶營養(yǎng)液來給他喝。
“其實積攢功德和治國安民是分不開的?!?br/>
“你若真想為我攢功德,就跟皇上和太子一起,將大魏治理得繁榮昌盛便足矣。”
蕭靖云喝了營養(yǎng)液,很甜,很好喝。
他的體力補充得很快,本來也沒有傷到根本,現(xiàn)在更是覺得精力充沛。
他握住林月的手道:“既然你決定要走,我是尊重你的意見。但我只有一個請求,能不能把我也帶走?”
林月愕然,她搖了搖頭:“應該不能吧?!?br/>
蕭靖云堅持道:“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跟你走,當一輩子的上門女婿也可以?!?br/>
“反正母后有皇兄照顧,青翼也即將成家立業(yè),我沒有什么可以掛心的事情了?!?br/>
“你就答應了吧?!?br/>
林月看見如此誠懇的蕭靖云,又看見他手腕上那包扎的紗布,有些掙扎。
蕭靖云繼續(xù)道:“就算不是當你的丈夫,可若是你愿意帶著我去,那也是我的榮幸?!?br/>
林月猶豫道:“那我問問?!?br/>
蕭靖云高興道:“快問,我就在這里等著?!?br/>
林月想到和系統(tǒng)對話一點隱私都沒有,也不敢亂問,就直接道:【系統(tǒng),我可以把蕭靖云帶回現(xiàn)代去嗎?】
系統(tǒng)機械性地回道:【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林月:【……】
蕭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