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凱聽得一愣,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男人。
“你是說那個姓關的男人?他跟藍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昨天,他等那陌生男人幫藍幼婷交完醫(yī)藥費后,也忍不住好奇把資料調出來看了看,這才知道對方姓關。
楚東洋也一臉費解,沉吟道:“不知道,但關家在京都的勢力可不小,近兩年不少產(chǎn)業(yè)也發(fā)展到市來,如果我們要跟他斗的話,只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br/>
楚希凱心里雖不服氣,卻也不敢忤逆父親,只好先咬牙忍下。
他就不信這姓關的能護藍幼婷一輩子,只要藍幼婷還在市,他就有機會把上次出丑的仇給報復回來。
傍晚,藍幼婷提著從市場買的新鮮蔬菜回到家,進門便看到關秀澤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fā)上。
“哎呀,小婷婷,你終于回來了,我都快餓死了?!?br/>
聽到小婷婷這個稱呼,藍幼婷頓時一陣惡寒,好不容易忍住抖肩膀的沖動,卻發(fā)現(xiàn)房間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欒慕川從門里走出來。
男人的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換過了,再不是昨天那件染血的襯衫。身上的衣物整齊,臉色卻還是有些蒼白,一雙好看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目光似乎比昨天柔和了許多。
藍幼婷看得呆了下,反應過來后連忙掂了掂手里的購物袋:“我買了菜回來,今天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說完,便提著東西徑直進了廚房。
她剛才的失神沒有逃過關秀澤的眼睛,等她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后,立刻朝欒慕川挑了挑眉。
“怎么樣?合同我都已經(jīng)讓人打印好了,一會兒先拿出來給她看看,如果她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但如果她答應了,你也不能反對?!?br/>
欒慕川沒有說話,朝關秀澤放在桌上的合同看了一眼,便又轉身回了房間。
藍幼婷在鍋臺邊站定,心里卻還有些疑惑。
不知怎么回事,剛才看到欒慕川的瞬間,她突然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對方。
用冷水拍拍臉頰,她將這些無關緊要的雜念甩出腦海,抓起袋里的鯉魚,利索地打鱗,開背,去骨,切成厚度均勻的魚片,然后用料酒姜蒜拌勻,腌制備用。
為了給傷員補身體,她還特意買了豬腰回來,打算做一道腰花湯。
關秀澤原本就餓得不輕,突然聞到從廚房傳來的飯菜的香味,立刻忍不住屁顛屁顛地湊過來,靠在門口向里張望。
看了片刻,他就發(fā)現(xiàn)藍幼婷做菜的手藝簡直比普通飯館的師傅還要熟練,一道糖醋魚還沒出鍋,就勾得他滿嘴口水,連吞都吞不贏。
直到聽身后傳來響動,發(fā)現(xiàn)欒慕川從房間里出來站在客廳看著他,關秀澤才連忙擦干口水,跑到沙發(fā)上游說欒慕川。
“欒少啊,這小姑娘如果你不要的話,就給我吧,我請她回去當廚師,工資她要多少我就給多少,到時候你可不準跟我搶?!?br/>
欒慕川正掏出手機準備看短信,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明顯帶著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