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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救人
王嬸拿出了自家最好的來招待玉蟾,他們一家待她都又熱情又客套,這讓玉蟾覺得好像是一個客人一般,實(shí)際上,她也的確是。這樣一想,她便覺得待不下去,可離了這里她又能去哪里呢?在月府里做了那么些年的丫鬟,她早已經(jīng)失去了獨(dú)自在外生活的能力。她正在院子里怔怔的發(fā)呆,卻忽然聽到村外傳來吵嚷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小孩的哭聲和婦和尖叫,她下意識地想到上一次月旃氏利用兀良合家的人來害她的事情,心里一驚,回屋搜尋了一會兒才拿起了一把鐮刀,這時,一個黑影讓屋子里的光線變暗,接著她腰上一緊,隨即一只鐵掌捂上了她的唇,后頭出現(xiàn)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不想死就別動!”
玉蟾瞪大了眼睛,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了起來,那人卻是紋絲發(fā)不動。那人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一把還帶著血的匕首擱上了她的頸項,玉蟾只得安靜下來,渾身僵硬地站著。
“如果你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這刀子可就要割斷你的喉嚨了!”那聲音說道。
她發(fā)不出聲音,只得乖乖地站著不對。
捂在她唇上的手便松開了一些,繼續(xù)命令道帶我去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要保證不被外頭那些人,否則,你得替我陪葬!”
“往……”玉蟾一發(fā)出聲音便能感覺到頸邊冰冷的刀鋒,她吞了一口口水,強(qiáng)自鎮(zhèn)定了一些,說道,“往外走?!?br/>
那柄匕首刺進(jìn)了她的皮膚,像是在懲罰她說了話一般。
玉蟾連忙說道院子里有個地窖,尋??床怀鰜怼!蹦鞘瞧綍r用來儲藏冬天的菜蔬的地方,也是她唯一想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那人將信將疑挾著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外頭的吵嚷聲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但也不遠(yuǎn)了,他當(dāng)機(jī)立斷地說問道在哪?”玉蟾便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用稻草垛子掩起來的地方,那人一見便要挾著玉蟾一道。
“不,我不能!”玉蟾急急地說道,“村子里的人都我在家,如果無緣無故不見了肯定會引起懷疑,何況屋子里還有血跡……”她雖然沒見看那人的模樣,但他的匕首上滴著鮮血她卻是看見的,要不是這個人身上有傷,便是剛剛殺別人,總之,屋子里肯定有血跡。
那人便頓了一下。
“我不會出賣你的!”玉蟾連忙說道,又說,“我也討厭那些夏人!”她聽到外頭有人口口聲聲地喊著“軍爺、軍爺”的,索性大著膽子堵了一把。
那人只猶豫了一瞬,便松開玉蟾沖到院子角落掀開稻草堆跳了進(jìn)去,玉蟾連忙沖將稻草重新蓋在了地窖口。蓋草那一瞬間,她終于看到地窖中那人的模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那雙眼睛竟似乎在哪里見過似的。她也不敢多想,匆匆地回了屋子,果然見廚房的地上有幾滴血跡。她連忙沖向了廚房角落里的水缸,王嬸怕她要用水沒有用的,特意讓王叔給打滿的,她拿了瓢去舀水時卻從水中的倒影的脖子上也正滲著血。她動作一頓,忙忙地沖回了屋子里換了一件立領(lǐng)的中衣,罩上一件暗紅色的長比甲,然后重新走到廚房里,可這時,她已經(jīng)聽到有人跨進(jìn)了院子。
辦?玉蟾腦子里亂成了一團(tuán),那些夏人官兵向來不把漢人當(dāng)人,若是了地窖里藏著的那個人肯定以為是她窩藏了犯人,到時候,別說是她,整個常樂村恐怕都要被牽連進(jìn)去。她想著,忽然看見王叔送來的幾個蘋果,連忙拿了一個用菜刀切成兩半,順手在的手指上劃了一刀,然后“哎呀!”地痛叫了一聲。
幾個官兵沖了進(jìn)來,見著地上的血跡便“噌”地一聲拔出了刀。其中一個問道回事,哪來的血?”
玉蟾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說道軍、軍爺,小女子只是劃傷了手……”
另一個官兵狐疑地說道會這么巧?我們正在捉拿受傷的朝廷要犯,你就偏偏在這里劃傷了手?”
這時,老村長氣喘吁吁地趕了,說道軍爺,她的確是自小在我們村里長大的姑娘,也是在京城大官家里做大丫鬟的,平時生活就跟個一樣,如今竟然連削個水果也不會,笨手笨腳地劃傷了手,跟朝廷要犯可沒關(guān)系?”
“不管有沒有關(guān)系也得搜過了再說!”那官兵說道一揮手,示意其他人進(jìn)去搜查。
玉蟾忙去攔,說道這屋子如今只有我一個人住,能讓你們隨便亂搜?以后我還要不要名聲了?”
老村長連忙攔了玉蟾,嘆了一口氣說道就讓他們搜吧,說是出了個大事,挨家挨戶的都要搜,一個也不讓放,沒人會說你的!”
“可我床頭的包袱里有銀子呀!”玉蟾跺著腳,說道,“這要是讓人搜了去,我可活呀!”
老村長連忙向玉蟾擠眼睛,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幾個官兵聽到她的話,不由得起了貪念。其他村民們家里窮,都沒有值錢的,可宰相門前七品官,玉蟾既然能在大戶人家做大丫鬟,油水一定很豐。幾個人一齊搶到床頭,挑開了袍袱,將里頭約有幾十兩的荷包搜了去,然后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走走走,往下一家瞧瞧去?!?br/>
玉蟾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讓他們拿了銀子趕快走人。可老村長卻替玉蟾心疼,連忙追上去說道幾位軍爺,她一個姑娘家做人丫鬟也不容易,你們也別全給拿走了呀!”這些夏人官兵說是搜查,見著別人家里有點(diǎn)值錢的玩意兒便順手拿走,村民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求他們留一條活路就行。
那幾位軍爺自然不肯理會老村長,玉蟾又不好上前去勸,只攔住老村長不住的哭訴沒了這些銀子,我可活呀!”
“這是回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玉蟾抬頭一看,站在院門口的竟然是歐陽云起,她心里不由得一慌。
歐陽云起早先就幫過常樂村一次,老村長見了他便跟見了親人似的,連忙上前說道百夫長大人,您來得正好……”
“百夫長,這是我們統(tǒng)領(lǐng)!”一名官兵斥道,然后回身向歐陽云起討好地笑。
老村長連忙改口,然后把那幾個人搜走玉蟾荷包的事說了,又說道幾位軍爺辛苦一場,拿些個辛苦費(fèi)也算是在理,但是,玉蟾這丫頭也是可憐,從小做人丫鬟……”然后從玉蟾小時候一直講到現(xiàn)在。
趁他啰嗦的功夫,歐陽云起向旁邊一伸手,方才揣了那荷包的人連忙雙手將荷包奉上。歐陽云起有些諷刺地掂量了一下,狐疑地說道你家大少爺對你那么寶貝,這點(diǎn)錢也不至于讓你放在心上吧?無不少字”
聽到“大少爺”三個字,玉蟾心里一緊,便低了頭不再。
“你們帶村長去別處搜查,別再讓我偷雞摸狗的事情?!睔W陽云起冷聲說道,“這里由我來看著就行了?!?br/>
那幾個人連忙應(yīng)聲去了。歐陽云起模樣俊美,神態(tài)親切,可玉蟾卻他并不是個好人,見他走心中便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難道他看出她是撒謊,所以要單獨(dú)審她?
歐陽云起從方才一出現(xiàn)的時候就神色肅穆,這會兒沒了其他人在場他卻笑了起來,說道手了?”
“剛在屋里削蘋果,聽見有人闖進(jìn)來嚇得把手給劃了?!庇耋高@時才注意到手上還流著血,習(xí)慣性地往懷里一探,才方才換衣服才匆忙,把手帕給忘了。歐陽云起卻掏出了手絹,徑自拉過玉蟾的手,用手絹裹住傷口纏好,一邊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家大少爺在京城里醉生夢死呢,你倒有閑心在這里吃水果,果真是個沒良心的!”這是月華喝醉時罵出來的話。
月華這樣說她嗎?倒也沒。玉蟾沉默著收回了的手,并沒有因為歐陽云起的體貼而產(chǎn)生特別的想法,她倒曾見到過別的女子被歐陽云起的體貼而感動的,那后果……很慘。果然,歐陽云起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離月華,不如跟在我身邊吧!我身邊樣的姑娘都有了,就差一個你這樣的?!蓖獗砜雌饋碛趾┯执?,實(shí)際上精明,外熱內(nèi)冷的小姑娘,這他覺得很有意思。
“歐陽少爺說笑了?!庇耋盖妨饲飞?,他這話多半是幫月華試探而已,不想讓他再在這種話題上糾纏,便問道,“到底是出了事了,這么大的陣仗?”
歐陽云起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卻說道也罷,反正你遲早也會的,當(dāng)今皇上駕崩了,是在霞飛山狩獵時被人一箭貫穿顱頂而死的。”
玉蟾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是剛才那個人做的?難怪,歐陽云起剛剛竟然是那種臉色。
“京城……”歐陽云起說著頓了一下,說道,“不,這天下就要亂起來了!”神情中卻是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這個人,真可怕!玉蟾不由得退開了幾步,說道既然如此,歐陽少爺還不快去搜查犯人?”
“犯人是誰并不重要!”歐陽云起搖了搖頭,篤定她這小丫鬟不敢把話往外傳,“好戲在后頭呢!”(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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