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
瞿閆天察覺到葉文最近有些疲累的心情,又看了看外面晴朗明媚的天空,他想帶著葉文出去走走。
葉文一聽,莞爾一笑,
“你不用工作?”京未那么大的公司,每天哪怕文件不多,但是需要瞿閆天做決策的肯定不少。
瞿閆天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淡淡笑著,
“沒什么大事?!?br/>
此刻在公司忙暈的趙毅如果聽到葉文的話恐怕感激涕零,老板任性,沒辦法呀········
葉文看到他眼底的擔(dān)憂,她知道瞿閆天看到了自己肩膀處的傷痕,但是瞿閆天卻什么也沒有問,這足以是對她最大的尊重,她突然燦爛一笑,
“瞿閆天,我沒事。我?guī)闳€地方?!?br/>
瞿閆天微微點頭,應(yīng)道,
“好?!?br/>
············
瞿閆天放眼望去,無數(shù)的臺階,遙遙而上的是三個大字:烏梢寺。
這是個寺廟!
一個看上去很寡淡、慈悲卻又冰冷的廟宇!
空曠、闊廖、寂寞!
葉文并未在說話,而是踏上第一階,回眸,素手微抬,淺淺、淡淡的笑,
“閔嶸,我們走?!?br/>
那一刻,瞿閆天莫名的知道,葉文眼底復(fù)雜卻又深刻的情意,那是她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潛藏著的希冀!
希望著什么?
瞿閆天此刻不知道!
經(jīng)年之后,物是人非,瞿閆天才明白,原來她的祈愿很簡單,簡單的是一個傻傻的女孩。
如果他知曉,他一定會緊緊地抓住她,告訴她,
別害怕,別去了,我們回家!
這時候,瞿閆天道,
“好!”
青苔環(huán)繞,清脆叮當(dāng),卻又隱隱聞到淡淡的禪味。
清醒而又放松、舒服!
瞿閆天皺眉,
他卻并不喜歡這里!
“施主。”小和尚看到葉文的面容之后,并未驚訝,反倒是走在前面為葉文引路,而對于瞿閆天,他亦是沒有阻攔!
葉文走在清幽的林間,神色漫不經(jīng)心,面容莫測,道,
“了無還在?”
小沙彌腳步一頓,大概是沒料到葉文說得“在”是什么意思?
葉文似乎察覺到了前面之人的糾結(jié),于是笑出聲,淡淡的又說道,
“還活著?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瞿閆天沒見過葉文如此尖銳,警惕防備的樣子,但是他感受的到,葉文心情不好!提到“了無”這個人的時候,眼底的戒備明顯!
他走上前輕輕牽住葉文的手,握了握。
葉文身體微頓,沒了一開始的緊繃!
小沙彌,
“·······”
“沒想到德高望重的了無大師竟然住在這么破舊的竹屋里!”諷刺、嘲笑!
不一會,從這個破舊的竹屋里出來的卻是一個看上去清朗如月,樸凈明慧的人!
這個人就是了無?
這樣的人,為什么葉文會對他如此態(tài)度?
這人見到葉文之后,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驚訝的神情,反而帶著淡淡的不高興!
還有些果然如此的錯覺。
“東西給我!”
了無并未理會葉文的要求,反而探究的看著此時在葉文身邊靜靜站著的瞿閆天!
不冷,不熱,不鋒利,不回避,
卻又很捩,似乎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刻到你的心里去!
果然,他說,
“我派的道器為何要給你?你……”
不等了無說完,葉文已經(jīng)一刀刺了過去,腳上也帶著十足的狠意,唰唰唰,空氣中傳來的聲音,兩人之間的拳腳相加,瞿閆天忍不住準(zhǔn)備走上前去!
“別過來!”葉文大聲說道。
了無這時突然笑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只一句,
“怎么?怕他死了?”
這樣的話,竟從一個和尚口中出來!
葉文眼底此刻不在隱藏的殺意昭然若現(xiàn),
“我會先殺了你!”
“叮咚”一聲,葉文包里的東西落地,她低頭一看,寫著:“半心盞”!
這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她皺眉思考。
了無整理一番,走上前撿起半心盞,看了一會,道,
“亡靈?你超渡了亡靈?”
“與你無關(guān)!”
“天諭,遲早有一天我會拿回來!”
葉文沒有看他,拿過半心盞,轉(zhuǎn)身朝著瞿閆天而去!
離開嗎?
不,葉文今日來這里,是為了在烏梢寺里面壓制,
她心里的“惡”!
“你難道不想為他們報仇?”
嘩啦……嘩啦……林中竹葉抖動的聲音驀然傳來,而說出這話的人淺笑淡然,涼涼淡淡的,說不出的狠毒,聽到這話的人,神色無波,低頭閉眼不語!
無人看到她心底蔓延而上的恨意!
無人明白她無時無刻層層疊疊的絕望!
“已經(jīng)死了!”
僅僅四個字!
瞿閆天突兀心痛而起,他走上前緊緊的握住葉文的手指,轉(zhuǎn)頭,寒光如劍,道,
“她的仇,我會替她報!閣下多話了!”
僅僅是一句話,空氣里的楓葉颯然而落,聲音也颯颯起來,帶著若有若無的歡樂。
“閔嶸,我們走!”
女子回眸而笑,帶走了一片翳云!
落下的男子,看著他們相攜而去,淼淡的身影,神色冰冷,暗沉!
“葉文,你在妄想!”
“地獄之人,就該在地獄里好好呆著!”
……
后悔嗎?也許當(dāng)你看到美好之下帶著數(shù)不清的罪孽時,你或許是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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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去醫(yī)院了,落下的章節(jié)都會補(bǔ)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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