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哥,這八年來,你都在哪里度過的?”
郭正國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問道,程洪濤也投來好奇的目光,王庸消失這八年,仿佛從世界上抹去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
要知道,華夏的諜報系統(tǒng)穩(wěn)居世界前三,葉家借助華夏國家力量搜尋王庸,愣是沒有找到,期間甚至一度傳言王庸死了。
“我在國外隱姓埋名……”
王庸正琢磨著怎么和郭正國、程洪濤兩人解釋,包間的門又被推來了,嘭的一聲,顯然不是用手推開的,而是用腳踹開的。
程洪濤背對著門,聽見這聲巨響,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媽蛋的,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難道自己很少在這個圈子露面,已經(jīng)沒有人怕他了?況且他在這家俱樂部還有股份,這里是他的地盤,在自己地盤上被人一而再的上門挑釁,不怒才怪!
郭正國抬頭向門的方向看去,敢一腳踹開這扇門的人物沒幾個!
“王家小子,聽說你回來了?”
一個狂放的聲音響起,隨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走進(jìn)包間。
聽見這個聲音,王庸頓時笑了起來,程洪濤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來者不是別人,是與王庸并稱的燕京三大紈绔——方畢。
方畢是方家子弟,年紀(jì)與王庸差不多大,當(dāng)年王庸在紈绔圈混的時候,沒少與這家伙爭斗,兩人也算是惺惺相惜,斗著斗著成了朋友。
方家雖然也是世家,但一直以來超然物外,除了涉足商界,方家弟子沒有一個人在軍政兩界任職。
不過,方家雖然沒有人在軍政兩界任職,可卻保持了巨大影響力,哪怕是鼎盛時期的王家,也不敢小覷方家。
方家是燕京第一富商世家!
方畢是方家嫡系子弟,與王庸號稱燕京三大紈绔,年輕氣盛的時候,混蛋事沒有少干,論脾氣,不比王庸小,甚至更加囂張。
“我回來,你是不是很失望?”
王庸看見方畢,不由笑了起來,八年過去了,方畢幾乎沒有什么變化,身材依然那么魁梧。
“方哥!”程洪濤和郭正國叫了一聲,打招呼道。
方畢來到桌子前坐下,朝程洪濤和郭正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把目光看向王庸,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咂巴嘴道:“行!沒有少胳膊瘸腿。”
“你小子怎么來了?”王庸一笑道。
方畢瞪了王庸一眼道:“我為什么不能來?聽說你小子回國了,我特地過來看看你混成什么樣了……說起來,你小子不夠意思啊,回國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們好歹還算是朋友吧?”
“不告訴你,你也不是來了?”王庸笑道,不是他不想叫方畢,而是不想給他人添麻煩。
方畢突然看向程洪濤,問道:“濤子,王庸回京,你通知其他人了嗎?”
“通知了!背毯闈⑽⒖嘈Γf起來感覺有些心酸,那些曾經(jīng)的兄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
他能理解那些人的苦衷,無非是忌憚葉家,出于家族壓力不敢前來,但這樣做,未免讓人覺得心寒。
“這么說,那些人都沒有來?”方畢嘴角一撇,呵呵笑了起來,“王庸,看來你的小弟都跑光了!”
“走了也好,老子清凈!”王庸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這些年沉沉浮浮,很多事情已經(jīng)看淡了,好兄弟,有兩個就夠了,真心朋友,有一個足矣。
“也對,走了清凈!”
方畢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杯道,“來,我敬你小子一杯,消失了這么多年,還能活著回來,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干!”
王庸舉杯,與方畢碰了一杯。
方畢這人很健談,喝了兩杯酒之后,與王庸、程洪濤等人天南海北聊了起來。
說實話,王庸有些意外,沒想到方畢也會來給他接風(fēng),但相對來說,方畢低調(diào)了一些,沒有程洪濤那樣在會所門口迎接。
方畢來給王庸接風(fēng),可以說成是‘偶遇’,既便葉家知道了,也不能說道什么,因為方畢和王庸是熟人,偶遇見了,喝兩杯酒不算過分吧!
這其中的貓膩和講究,王庸、程洪濤、郭正國等人都心里清楚,方畢也是恰好了時間才來的,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沒有腦子,實際上方畢是一個外粗內(nèi)細(xì)之人。
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小時,方畢臉色紅潤,有些醉意闌珊,他搖搖晃晃起身,借故離開了。
酒也喝了,人也見了,不枉朋友一場。
“庸哥,你怎么看?”
方畢走后,房間內(nèi)只剩下王庸、程洪濤、郭正國三人,郭正國沉思了一會,臉色凝重地問道。
這一句話問的有些沒頭沒尾,乍一聽,不明所以,
但王庸卻聽懂了。
方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顯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更深層的意思在里面。
“葉家想登頂,有人不愿意,我又剛好回國了,都拿我做文章,方家在軍政方面一向中立,他們不想明目張膽地得罪葉家,又不想什么都順著葉家,所以打算兩頭下注!蓖跤棺旖俏⒙N,笑道。
從他叛國罪名被取消,回國被刺殺,再到被冤枉,張老將軍出馬將他救出……這一系列看似無關(guān)的事情,其實背后關(guān)系十分復(fù)雜,涉及到了高層博弈。
葉家是靠打擊王家才進(jìn)一步壯大,如此一來,壓迫了其他家族生存空間,這些家族當(dāng)然不會坐以待斃,想盡辦法限制葉家發(fā)展,從慕遠(yuǎn)山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可以看出,家族高層博弈已經(jīng)展開,若不然,王庸絕對進(jìn)步了慕家家門。
王庸進(jìn)了慕家家門,等于是說慕家認(rèn)可他這個女婿,這樣的話,慕家不可避免地站到了葉家對立面。
但慕家也沒有把這一步棋走死,因為王庸和慕婉晴的婚姻還沒有大張旗鼓的辦。
博弈,走一步看一步,沒有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把棋走死,是博弈大忌。
不過,王庸對此卻不擔(dān)心,任由家族高層博弈風(fēng)急浪涌,他也紋絲不亂,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勢力和實力,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哪怕是葉家都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