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姝趕到醫(yī)院時,無慮真人正在有模有樣的做法。
滿屋子的檀香煙霧,熏得人睜不開眼睛。
無慮真人念念有詞,眼角還有眼淚。
看來也被熏的不輕。
林天姝不敢貿(mào)然打斷,只得默默站在一旁觀看。
她發(fā)誓,要是再聽到那句天靈靈的話,絕對一腳丫子將這跳大神的踹飛。
嚯~
自焚啊~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聽聞此聲,林天姝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一副香艷畫面。
“秦明?”
林天姝回頭,果然看到一個帥帥的,一臉痞氣的美男子。
“誰讓你來的?”
“天姝,瞧你說的,我干女兒生病,我當(dāng)干爹的怎么能不來?”
“誰是你干女兒,有種你再說一遍?”
“好好好,我不說,等拿下你再說!”
秦明嬉皮笑臉,從手中的鮮花中抽出一束,遞到林天姝面前。
“美人,想我沒?”
“滾!”
“好嘞~”
秦明正想出去呢,屋子里實在是太嗆人了。
林天姝在屋子又堅持了一會,也放棄了。
來到病房外,剛好看到秦明正在休息區(qū),翹著二郎腿抽雪茄。
有護(hù)士上前勸說,秦明拋了個媚眼,拿出一個本本,唰唰唰大筆一揮。
刺啦一聲,將一張紙遞給護(hù)士。
“給爺伺候著,將這污染美女眼睛的煙扇走~”
護(hù)士面露怒容,但是當(dāng)接過那張紙后,眼睛明顯一亮。
小跑著離開后,不一會又拿著一把扇子,站在秦明身邊扇風(fēng)。
“呦~秦總好大的排場啊~”
護(hù)士臉紅,卻沒有停下扇風(fēng)的動作。
清明揮揮手,護(hù)士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
“天姝,來來來,坐我旁邊,想死我了~”
林天姝瞪了他一眼,隔著一個座位坐下。
清明也不生氣,屁股一挪,緊挨著林天姝。
“離我遠(yuǎn)一點!”
“是想體驗一下距離產(chǎn)生美么?”
“貧嘴~”
林天姝白了秦明一眼,不再堅持。
“誰讓你來的?咳咳~”
林天姝問道,被雪茄熏的咳嗽兩聲。
秦明趕緊將雪茄扔在地上,用腳來回碾壓。
咬牙切齒道:“敢得罪我的女人,必須碎尸萬段!”
噗嗤~
林天姝笑出聲來,又白了秦明一眼。
秦明獻(xiàn)媚的又將一束鮮花遞到林天姝面前:“我聽說夕瑤病了,就趕緊過來了?!?br/>
“有心了~”
林天姝接過玫瑰花,放在鼻前聞了聞。
啊嚏~
秦明:???
咔咔咔~
玫瑰花碎尸萬段!
林天姝:……
“你家老爺子知道你來么?”
秦明聳聳肩:“你覺得,那老頭要知道,我的腿還能有么?”
“也是~”
林天姝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秦明關(guān)心道:“夕瑤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說是丟了魂,正在做法?!?br/>
“為什么不請無憂真人?那牛鼻子我認(rèn)識,你要不方便,我給他打電話?”
“不用了,里面的叫無慮,是無憂真人的師弟?!?br/>
“那個半吊子無慮?”
“半吊子?”
林天姝愕然,她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只相信自己的手段。
所以和無為館從來沒有什么交集。
也算是富人圈里的一個另類。
秦明見林天姝不知道,頓時來了興趣。
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無慮啊,的確是無憂的師弟,不過已經(jīng)被逐出無為山了~”
“為什么?”
“不學(xué)無術(shù),坑蒙拐騙!”
“壞了,夕瑤?”
林天姝噌的站起身,快速向病房走去。
秦明緊隨其后,美其名曰:保護(hù)自己的女人。
雖然秦家和林家鬧得水火不容。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追求林天姝。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成熟的女人,更有韻味,且回味無窮!
林天姝則認(rèn)為秦明只是獵奇心在作怪,玩玩而已。
她不想和秦家再生枝節(jié),更不想被別人說她老牛吃嫩草。
所以一直保持著一定關(guān)系。
但這無形中更激發(fā)了秦明的狩獵心理。
來到病房,檀香煙霧已經(jīng)散去不少。
無慮真人已經(jīng)做法完畢,且打開了窗戶,正大口喘氣。
“媽,您來了~”
林天姝身子猛地一頓,而后快步來到床前。
看著臉色蒼白,充滿疲憊之色的女兒,淚水浮現(xiàn)眼眶。
秦明在一旁欠欠的說道:“煙好大啊~”
林天姝瞪了他一眼,關(guān)切問道:“夕瑤,你感覺怎么樣?”
“累,好累~”
“除了累,還有其他不舒服的么?”
林夕瑤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搖搖頭:“媽,我就是累,想睡覺~”
“好好好,那你先睡,媽去叫醫(y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
“嗯~”
林夕瑤說完,閉上眼睛,一會就沉沉睡去。
“嘖嘖~睡眠質(zhì)量真好~”
“別臭貧了,叫醫(yī)生去!”
“是,女王大人!”
秦明屁顛屁顛的離開。
林天姝來到無慮真人面前,想了想,說道:“辛苦你了,無慮真人?!?br/>
無慮神氣活現(xiàn),擦掉眼角被熏的淚水,故作高深道:“降妖除魔,乃我輩己任,林總不必客氣?!?br/>
林天姝心中腹誹:己任個屁,還不是看在五百萬的份上?
“無慮真人虛懷若谷,之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真人釋懷~”
“好說好說~”
無慮真人本想學(xué)著師父模樣,輕捋胡須。
手放在下巴處才想起自己沒那么長的胡子,于是改為揉下巴。
“無慮真人,夕瑤已經(jīng)沒事了么?”
“林總放心,只要魂魄歸位,二小姐只需稍加調(diào)理即可。”
說話間,秦明帶著醫(yī)生來到病房。
一番檢查,醫(yī)生嘖嘖稱奇,別有深意的看了無慮真人一眼。
無慮眼睛一亮,上前將一張名片遞給醫(yī)生。
誦了句道號后說道:“若有需要,電話聯(lián)系~”
醫(yī)生嘴角抽抽,尷尬收下名片。
林天姝關(guān)心女兒,醫(yī)生的說辭與無慮真人一般無二。
至此,林天姝才放下心來。
叮囑醫(yī)生,用最好的營養(yǎng)藥,不用在乎錢。
醫(yī)生最喜歡聽得就是這句話,小跑著回去開單子。
無慮真人得知秦明身份后,也恭敬遞了一張名片便離開了。
秦明看著名片,嘖嘖兩聲:“道士現(xiàn)在也這么市儈了么?”
林天姝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和你這個二世子一樣,錦衣玉食?”
秦明聳聳肩,撇撇嘴:“我還是不太相信夕瑤是這個半吊子救醒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林天姝猛然想起,家里還軟禁著兩個人呢。
趕忙取出手機,撥打管家電話。
一番溝通,林天姝臉色難看至極。
秦明關(guān)心道:“天姝,怎么了?誰欺負(fù)你?我去廢了他!”
林天姝揶揄:“你好哥們的大哥,唐鴻哲!”
秦明:……
另一邊,宮廷大酒店。
小云彩一手熊掌,一手鹿尾,吃的不亦樂乎。
在小家伙身邊,不僅有唐鴻哲,還有七八個西裝保鏢。
這幾人原本都是林天姝管家安排軟禁唐鴻哲的。
但是在唐鴻哲的鈔能力下,順利收編。
都說忠心不二主,唐鴻哲只想說:你把錢給到位試試?
“大舅舅~”
“嗯?怎么了小云彩?”
“等我次完了,大舅舅帶我買核桃好不好?”
“小云彩想吃核桃了是么?”
小云彩小腦瓜搖的像撥浪鼓,差點把嘴里的肉肉甩掉,趕緊停下。
“外婆說,外公核桃沒了好傷心,我們?nèi)ソo外公買核桃好不好?”
“好,咱們吃完就去!”
唐鴻哲笑著揉揉小云彩的小腦瓜,讓她先專心吃肉肉。
感嘆:這么懂事的孩子,誰能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