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絕望的求饒,恐懼的嘶吼。
所有的女奴都感受到了景玉方才的心情,只是她們更慘,更加沒有希望。
明淮抱著她回到自己的營帳,軍醫(yī)也立馬到了,一看又是給景玉看病,不由的看了明淮一眼,瞧他一臉焦急,心里有點數(shù)了,細細的把了脈,又瞧了瞧脖子上的傷,慎重的思量了一下才開口。
“這位姑娘只是暈過去了,公子不必擔心,休息休息也就好了,只是嗓子可能傷著了,這幾日說話估計有些不方便,喝些藥慢慢調(diào)理即可,臉上的這些指甲印,涂上藥膏也就無事了,只是身上若還有傷,也需涂藥?!?br/>
說完,忙把隨時帶著的藥膏拿了出來遞給明淮。
明淮微微松了口氣:“快去熬藥吧?!?br/>
“是?!?br/>
軍醫(yī)退下,飛羽進來說道:“公子,二公子他們知道了你讓人在女奴營動手的事,派人來問緣由,說是太子明日就到,還是別鬧事最好。”
他坐在榻邊,臉色依舊溫怒:“這事我自己與太子說,不勞他們費心?!?br/>
他此刻心情極差,飛羽也不多問,出了營帳親自去了大帳。
明悟瞧他來了,臉色越發(fā)難看:“老九這是做什么?無緣無故的跑去女奴營打人,到現(xiàn)在都沒停,鬼哭狼嚎的吵得人不安生,太子明日就到,這事如何交代?”
飛羽抱拳說道:“二公子,女奴營的人不懂事,沖撞了我家公子,公子心里氣不過就動手了,那些人都是罪奴,太子不會過問的,若是二公子不放心,就將此事交給末將去辦吧?!?br/>
明悟沉吟了一下:“要殺就殺了,處理干凈,別留著麻煩?!?br/>
“是。”
擺平明悟出來,飛羽又去了女奴營,營帳里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昏死過去的人不在少數(shù),士兵們也都打累了,見他進來忙停了手。
飛羽都懶得看,擺擺說道:“拉出去,死了的直接埋了,沒死的就補一刀,都處理干凈,快快快?!?br/>
他一吩咐,其他沒動手的士兵也過來幫忙,找了一輛牛車,把人都搬到車上,還沒死的直接捂住口鼻抹了脖子,尸體裝了好幾車一起拉出去,又有人把營帳拆了,一把火一燒,地上的血跡也被草灰遮了一遍,早上還在的女奴營,半個時辰就沒了蹤跡。
飛羽細細看了一遍,見沒留什么痕跡,這才出去。
幾個士兵尋了一處河岸正在挖坑,飛羽一來就說道:“挖坑做什么?平白染臟了水,去拿些牛油過來,都燒了,把灰一撒也清凈?!?br/>
立馬有人拿了牛油過來,往尸體上一倒,大火立馬就燒了起來,一大股烤肉味很快蔓延,漸漸焦糊起來,黑煙滾滾,在雪野里很是突兀。
飛羽看了一會兒,交代一個可靠的士兵:“你看著他們,務(wù)必不留痕跡,我先回去稟報公子?!?br/>
“是?!?br/>
他回來,來到帳外多了個心眼,停住步子說道:“公子,都處理干凈了。”
明淮從里面出來:“去附近尋個女的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