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甚至已經(jīng)在想,怎么收服這個女子讓她心甘情愿為自己傳遞信息所用。
就算是不收服她,其實也有把握讓這個女子為自己傳遞信息,畢竟,這個女子的家人可都在天昭國。
只不過他一向是喜歡別人心甘情愿,而且心甘情愿的效率,才能夠達(dá)到最高。
雪沁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呆在這個男子身邊并不會太難,但是她沒有想到,一切會這么的順理成章。
她趕緊從自己的嘴邊擠出幾分喜悅的微笑:“王爺,奴婢一定會好好陪著你的。”
秦洛非的動作一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自稱什么奴婢。”
“好。”雪沁的聲音越發(fā)的嬌羞,她也感覺到了幾分真心時意的幸福。
因為按照目前來看,秦洛非確實是對她很好。
“快點把衣服都穿好吧,一會兒,我們就要出宮了。如果我們再耽誤一會兒,恐怕太子爺就要等得著急了?!?br/>
“好。”雪沁又是回答的毫不猶豫,而秦洛非好像對她這樣的回答很滿意,他直接繞過她的身子,輕柔地?fù)嵘纤念^發(fā)。
雪沁還來不及綻開微笑,她就感覺到脖頸一疼,整個人又暈了過去。
而在她暈倒的那一瞬間,念卿也是從床下爬了出來。
剛才君念塵由于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了心神,所以他并沒有感覺到,這個屋子里明顯的多了一個人。
秦洛非并沒有說話,而是干脆利落的把該給雪沁準(zhǔn)備的衣服都扔給了念卿。
念卿微微猶豫了一下,但是不一會,他卻還是順從的穿戴的起來。
“你記住了,你既然已經(jīng)選擇跟我了,你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秦洛非哈哈大笑著,話語里,卻明顯帶著幾分的占有欲。
雖然說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君念塵倒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秦洛非的年紀(jì)還尚輕,如果他預(yù)料的沒錯,這個女子很有可能是他碰過的第一個女子,所以因此生出了占有欲,倒也并不奇怪。
而且,誰都知道,天秦國對女子的管束可是三國之中最為嚴(yán)苛的。
不一會,兩人就已經(jīng)都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只不過,雪沁一直靠在秦洛非的懷里,遮住了自己的容顏。
君念塵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收拾好的房屋,朝秦洛非投向了一個曖昧不明的眼神。
他雖然并不認(rèn)為秦洛非已經(jīng)和這個女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是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而秦洛非既然準(zhǔn)備把這個女子帶回去,就說明這個女子在他心中已經(jīng)不一樣了。
秦洛非干咳了一下,卻更加摟緊了自己的懷里的美人。
這時候的“雪沁”已經(jīng)換下了平時所穿的宮女服裝,而是換上了一條普通的衣裝?,F(xiàn)在,“雪沁”也配合著秦洛非的動作往他的懷里靠著,看起來,兩個人相擁的動作倒是無比的美好。
皇宮之中,像雪沁這樣身份的侍女也并不少,所以君念塵以往倒是從來都沒有關(guān)注過。
只不過這回,是必須得好好查探一番了。
要知道,只不過是和秦洛非相處了這么短的時間就能夠陪在秦洛非身邊,身份當(dāng)真是不簡單。
君念塵走神的瞬間,雪沁好像是湊到秦洛非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什么,然后秦洛非哈哈大笑著,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勢把雪沁抱了起來。
雪沁順勢把頭埋到他的懷里,只不過這個時候,她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僵硬了一下。
“王爺可真是憐惜美人,只不過不知道,雪沁姑娘到底是如何的絕色?!?br/>
君念塵一邊走到前面帶路,一邊和秦洛非套著近乎。
剛才,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他也是看到雪沁的容顏。
這個女子,并不是頂尖美人,照顏傾城更是相差甚遠(yuǎn)。所以這句,就是名正言順的客套話。
但是凡是男子,他覺得沒有一個會不喜歡這句話的。
本來,皇上可是打算在今天和秦洛非在各位大臣面前商議兩國的合作事宜的,但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秦洛非提前因為酒醉而退場,所以這件事情當(dāng)然沒有實現(xiàn)。
現(xiàn)在壽宴已經(jīng)散了,錯過了這個時候,可就還得再找一個合適的時候了。
如果不是什么消息都沒有給秦洛非透漏,他甚至懷疑,秦洛非今天的舉動是故意的。
“太子爺過獎了,無論她是不是絕色,我都很喜歡她?!?br/>
秦洛非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的低下頭看著雪沁。
和來時一樣,他們是分開坐兩輛馬車離開的,因為定遠(yuǎn)侯一回來就深陷牢獄的關(guān)系,一路上顏傾城都是憂心忡忡。
君念塵給顏傾城分析了一下局面,倒也使得顏傾城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最起碼,顏傾城現(xiàn)在也不再著急的打算去看定遠(yuǎn)侯的情況。
現(xiàn)在天色也已經(jīng)不早了,所以秦洛非并沒有想過下車去外面閑逛,整個人倒是安分的很。
“你就真的不怕被發(fā)現(xiàn)了?那個房間,早晚都會有侍女去收拾,而她們一旦發(fā)現(xiàn)那個人,咱倆可都得完。”
念卿曾經(jīng)刻意的學(xué)過一些拳腳功夫,但是他卻并沒有學(xué)的太深,所以現(xiàn)在,他為了避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可是刻意一筆一劃的在秦洛非的手中寫字。
“無事?!鼻芈宸且稽c都沒有著急的意思:“君漠然他還在京城?!鄙踔辆滑F(xiàn)在極有可能早就隱身在太子府等著他。
想到自己之前和秦洛非所說的想和盡快君漠然見上一面的話,念卿也是老實了下來。
他為了防止有人突然的闖進(jìn)來,所以直到現(xiàn)在,他都是選擇靠在秦洛非的身上。
他有些不滿的看著身上這屬于女子的衣裳還是自己剛剛所梳起的頭飾,但是過了一會,他就勸服自己安分下來。
“你可知道,這一段時間,外界都沒有了什么事情?”
他每一筆都寫的很認(rèn)真,雖然在皇宮中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受到的束縛與折磨,卻是一樣都沒有。
而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了認(rèn)識的人,他就想迫不及待的了解一下外面現(xiàn)在的情況。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