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暴揍
“有沒有關(guān)系明天就知道了?!?br/>
“那要是尤婕被人利用陷害呢?你也不打算弄清楚嗎?”
莫淵霆擰了下眉頭:“她有沒有害眠兒,我會查清楚?!?br/>
“可……”
“云深,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br/>
顧云深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只能掛電話。
目送尤婕和莫淵霆的人離開,他又捶了下方向盤。
“媽的,女人就是能惹事!”
隨后打電話給左辰,等他一接聽忙問:“給我凌沫的地址?!?br/>
左辰回頭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凌沫,手腳被綁,嘴上貼著腳步,身邊兩側(cè)坐著兩名保鏢,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來。
緩緩回顧云深,“顧少不用操心了,凌小姐我已經(jīng)請到?!?br/>
顧云深:“……”麻麻的,這老莫還真是夠夠的,一點縫隙都不給他插?
“你們在哪?我要過去!”
“顧少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去醫(yī)院看總裁夫人吧?!?br/>
“左辰你別跟著你家莫總亂來,尤婕是無辜的!全是凌沫搞的鬼!”
左辰回頭冷眼看了眼凌沫,“顧少放心,我們會查清楚?!闭f完便掛了電話。
顧云深氣得差點將手機丟出窗外,急得不行,卻又什么都不能做。
翌日一早顧云深盯著一雙熊貓眼去醫(yī)院,一見莫淵霆便道:“尤婕真的是無辜的,我昨晚見了她,她自己親口跟我說的。”
莫淵霆淡淡看了眼顧云深,回頭看了看還沒醒的景眠,冷聲道:“你在這看著眠兒,我回來之前你眼睛都不能眨一下?!?br/>
顧云深朝躺那的景眠看了眼,臉色還灰白灰白的,和平日里比不得。
頓時有種愧疚感,他一個人尤婕尤婕的,真的沒有站在老莫的角度仔細想過。
“行,你回來之前我保證不離開一步,也不讓別人打擾景眠?!?br/>
莫淵霆點了下頭,跨出去兩步又走回顧云深身邊,抬手握住他一邊肩膀緊了緊。
低聲道:“云深,我跟你保證如果尤婕沒有做,我不會動她?!?br/>
無精打采的顧云深有了點精神,“好,我信你,尤婕也信你。”
莫淵霆皺眉沒說話。
“如果她不信你,昨晚就聽我的話離開鳳城了,你別想抓到她!”顧云深刻意道,“你知道她和我的身手,你那幾個保鏢我們還是甩得掉。”
莫淵霆冷笑了聲,“她若真跑了,就不用查了?!?br/>
顧云深:“……”高,果然是莫淵霆,他派那幾個保鏢去竟然有試探的意思!
看著莫淵霆走了,顧云深忍不住嘀咕了句:“就不能允許別人貪生怕死跑掉嗎?”
莫淵霆回頭冷瞥了眼顧云深,“那就不是尤婕了。”
顧云深:“……”什么鬼!
郊區(qū)一棟外墻是全黑的別墅里,偌大的地下室關(guān)押著那家中餐廳所有員工,包括老板都被抓來了,一群身穿黑衣黑褲剪著寸板頭的保鏢攜帶著槍支盯著他們。
經(jīng)過一晚上的審問,所有人都膽顫驚心的沒有睡意,全身神經(jīng)繃了起來,該說的已經(jīng)都說了,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嚇得夠嗆。
左辰打開地下室的門走進去,掃了一圈所有人,指了指三個人,“除了這三位,其他人都放了,記得給他們一筆補償費。”
被左辰指過的那三人嚇得抖索,頓時喊了起來。
“我們是受人指使的,是無辜的?。 ?br/>
“無辜?”左辰冷冷朝他們看過去,“劊子手從不無辜?!?br/>
厚重的黑色大門打開,莫淵霆取下墨鏡走進去,嚇到了一夜坐在客廳的凌沫。
她看見莫淵霆走過來,一雙眼睛飽含淚水,嘴因為被膠布粘著只能發(fā)出嗡嗡聲。
莫淵霆走到她對面單人沙發(fā)上坐下,解開袖扣才緩緩抬頭朝她看去。
“凌小姐知道我為什么請你來做客嗎?”
凌沫連忙搖頭,看著很委屈。
莫淵霆揮了下手,一名保鏢上前撕掉了凌沫嘴上的膠布,疼得她尖叫。
“我夫人的事是不是你主謀的?”
凌沫眼睛一眨,眼淚撲撲下墜,搖著頭說:“不是我,和我沒關(guān)系,是尤婕主謀的,我勸過她了,可是她不聽。”
莫淵霆長翹的眼睫毛微微磕了磕,“是尤婕?”
“是的,就是她!她一向嫉妒心強,到鳳城的第一天知道你娶了妻,竟然跑去捅了你一刀,你說她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她認為沒有景眠你就會喜歡上她,所以才會想出這么狠毒的計策害景眠失去孩子,然后等你和景眠鬧翻了,她的機會就來了!”
“是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莫淵霆幽冷一笑,“你敢發(fā)誓?”
“我敢發(fā)誓,若我有半句謊言這輩子孤獨到老!”
莫淵霆撫了撫衣袖上精致的袖扣,那是景眠送給他的。
“這樣的誓言不夠毒,凌小姐是在怕什么嗎?”
凌沫眼神頓了下,忙道:“是尤婕,她仗著和你的交情認為你不會找她麻煩,畢竟她之前給了你一刀你都沒把她怎樣,她還在我面前炫耀!可是我怎么敢,我從頭到尾就沒被你好言好語過一次,我知道……”
“你個騙子!”
突然,二樓傳來憤怒的嘶吼聲。
凌沫渾身一抖抬起頭朝二樓看去,只見尤婕氣紅了臉和眼睛站在二樓圍欄前,接著就像一頭發(fā)怒的母豹跑下來。
“莫總……”
莫淵霆冷眼旁觀看著尤婕跑下樓直奔凌沫,沒什么看的心情垂眸。
沒一會凌沫慘叫起來,尤婕瘋了般對她的臉左右開弓,聲響很大,一邊打一邊咒罵:“你這不要臉的騙子、賤人,竟然敢污蔑我!我打死你!’
左辰帶著那三人上來,目睹了一陣尤婕揍打凌沫的情景,冷冷朝他們掃了一眼。
那三人嚇得縮成一團,只差抱成一團。
凌沫本就不是尤婕的對手,再加上手和腳被綁著,只有被尤婕打的份兒,連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尤婕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被打成豬頭還被扯掉幾縷頭發(fā)的凌沫哭著求饒,她利用尤婕是覺得尤婕頭腦簡單,竟然忘記了她是什么出生,再被她打下去,她會毀容殘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