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雀目光變得堅決,眉頭皺起,點頭說道:“嗯!現(xiàn)在還不是我自怨自艾的時候,壞人還沒有繩之以法,就算我爹娘不想我復(fù)仇,但我也要復(fù)仇,這不是他們的決定,而是我自己的決定!”
魏然說道:“你放心,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br/>
小鳶雀嘟著嘴說道:“魏然哥哥,我不許你像我爹娘一樣,”
魏然微微一笑說道:“怎么可能,這些雜碎嘍啰我還真沒放在眼里?!?br/>
小鳶雀問道:“溫婉姐姐不知道,李超哥哥也不說,所以魏然哥哥你到底多厲害?”
魏然神秘一笑說道:“你覺著我厲害我就厲害,你覺著我不厲害,那我就不厲害?!?br/>
小鳶雀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后,最終選擇的相信魏然。
她不相信不行,現(xiàn)在她只能依靠魏然。
于是小鳶雀離開魏然的懷抱,跑到石橋的另一邊,指著前面的路說道:“魏然哥哥你快跟我來,從這里往上走就到我家了?!?br/>
魏然點了點頭,說道:“好。”
魏然快步跟上了小鳶雀。
小鳶雀道:“魏然哥哥你還沒跟我說過你的父母呢?”
魏然說道:“我?我說我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你信嗎?”
小鳶雀(?°?°?):“?。俊?br/>
……
越是靠近濃林深處,山間的霧氣就越發(fā)濃郁。
魏然看著周圍縹緲的煙霧,說道:“小心點,從這里往后就進(jìn)入了露蔭山的霧靄之中了。”
溫婉貼在魏然身旁,小聲問道:“自從我逃離這里之后,這里就一直被濃霧籠罩,我一直不明白這是人為的還是天然如此?”
魏然淡淡地說道:“是人為?!?br/>
“難道是我父母?”小鳶雀問道。
魏然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這手法不像是妖族的手段,反而像是人族修士的手段?!?br/>
“這霧靄其實是一片幻陣?!?br/>
“如果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掠命七殺的手段,他們?yōu)榱瞬蛔屪陂T發(fā)現(xiàn)你的族群被屠戮殆盡,就用幻陣將這里封印了起來,不讓外人進(jìn)入?!?br/>
小鳶雀聞言,沉默了一下說道:“其實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魏然點了點頭。
小鳶雀說道:“是婆婆告訴你的?”
魏然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小鳶雀便不再多問了。
而魏然卻反問道:“你就不好奇你真的槐樹婆婆在哪嗎?”
小鳶雀說道:“不好奇啊,真正的槐樹婆婆不就在宗門驛站里嗎?”
魏然頓時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br/>
小鳶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嬌俏著笑道:“我嗅覺很敏銳的,婆婆一來驛站我就知道了?!?br/>
魏然嘆息一聲說道:“有些時候我懷疑你不是一只鳥,而是狗?!?br/>
“你才是狗呢!略略略!”小鳶雀沖著魏然吐舌頭,扮鬼臉。
隨后小鳶雀嘆息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事情要瞞著我,所以你不說,我也不問?!?br/>
“婆婆躲著不見我,肯定是有事情,不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婆婆沒事就好,婆婆是除了我爹娘對我最好的人了?!?br/>
“現(xiàn)在我好像有點明白我爹娘當(dāng)時的情感,就是想自己最在乎的人過得更好吧?!?br/>
魏然忽然發(fā)現(xiàn),小鳶雀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二人無言,開始謹(jǐn)慎地向濃霧深處走去。
直到濃霧將視線遮蔽到什么都看不清為止。
小鳶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霧氣什么都沒有,擔(dān)心地說道:“我什么都看不見了,不會要出什么意外吧?!?br/>
魏然聞言,笑著說道:“你別烏鴉嘴,好好呆在我身邊別亂動,讓李超帶人去附近破解迷陣了,這霧氣應(yīng)該很快就會散掉?!?br/>
其實魏然可以在外面待著,等到迷陣被破除在進(jìn)去。
但是,活蹦亂跳的狐貍沒有被捕獸夾夾住的狐貍更有誘惑力。
話音剛落。
魏然便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感受不到小鳶雀的存在。
聽不見她的腳步,聽不見她的聲音,甚至聽不見她的呼吸。
魏然站在原地,眼底流露出一絲金光。
隨后魏然微微一笑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在這里等著我呢。”
魏然繼續(xù)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眼前便豁然開朗。
一片桃花林出現(xiàn)在魏然眼前。
桃花開得異常嬌艷,花香沁人心脾。
這芬芳桃花里之中有著一間桃花小筑。
房子很精致,很美觀。
魏然此刻仿佛誤入了一片世外桃源一樣。
如此桃花,如此美景,不出意外當(dāng)然會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嬌女。
嬌女披著輕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她渾身上下也只是披著一件輕紗。
春風(fēng)吹動著桃花,也吹動著她身上的輕紗。
輕紗下,若隱若現(xiàn),似有若無。
嬌女在舞動著,歌唱著,妙曼的舞姿配上甜清的嗓音,讓這片桃林,更添了些許誘人的粉色。
魏然微微一笑,緩步走了一步。
他的腳步聲,驚動了那嬌女。
“呀!有人?”
嬌女發(fā)現(xiàn)了魏然,面色羞紅,悄然地躲在了桃樹后面。
但細(xì)瘦的桃樹遮不住她動人的身姿。
嬌女眨著靈動的眼睛小心打量著魏然。
濃霧,桃花,美女。
一個人間仙境。
她怯生生地看著魏然,嬌聲道:“你不要過來~”
魏然當(dāng)然不會聽她的話,凡是個男人這個時候也不會聽她的話。
魏然又上前一步。
嬌女像是受驚了的兔子,扭動著腰肢,雙臂環(huán)抱,扭身又跑到了后面的桃樹下。
她轉(zhuǎn)身逃跑的剎那,粉嫩的后背一覽無余。
霧里看花,最是銷魂。
嬌女哀求道:“求求你了,不要過來,也不要看我,我不知道這里會來人,所以我...我...”
魏然淡淡說道:“柳夫人,你在這里干嘛?”
柳玉顏用貝齒輕咬著紅潤誘人的嘴唇,說道:“我...”
忽然,柳玉顏莞爾一笑,笑聲如銀鈴脆耳,如催人魔咒。
她說道:“呵呵,你猜猜看?”
柳玉鳶雙手悄然放下,蔥白的手指捏著垂落在腰間的發(fā)絲,聲音如嬌如魅地說道:“我以為是旁人,原來是魏公子啊~”
魏然說道:“是我?!?br/>
柳玉顏好似放心了一樣說道:“如果是旁人,我當(dāng)然會打發(fā)走的,如果是你……”
魏然問道:“是我會怎么樣?”
“嘻嘻,你來,你隨我來,我就告訴你?!闭f著,柳玉顏轉(zhuǎn)過身,但又回頭看了一眼魏然。
那一眼的神色如媚如水,如酥如火。
這一刻,無論什么男人,看到她都會聯(lián)想到床,只有屋子里才有床,而恰好這里有一間屋子,恰好屋子里有一張床,一張舒適柔軟的床。
魏然跟著柳玉顏進(jìn)入了桃花小筑。
進(jìn)入里面的一剎那,魏然便聞到了一抹好聞的芳香,這里的裝修典雅,但典雅中帶著些許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裝飾。
比如床,粉色的羅帳,床邊的浴桶。
以及一個站在魏然面前如嬌似媚的女人。
柳玉顏此時披上了一件桃紅色的外衣。
不知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她的領(lǐng)口并沒有穿好。
那對酥軟的雪白,和望眼欲穿的溝壑,一覽無余。
柳玉顏曼曼地走到魏然身邊,那張白皙水嫩的小臉蛋上浮出了一抹羞紅,
魏然依然微微一笑說道:“所以,柳夫人讓在下進(jìn)來所為何事?”
柳玉顏悄悄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魏然的大手。
這是一雙美人的手,像是一塊精心精心塑磨的羊脂美玉,她的手柔軟無骨,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捏碎。
隨著她的動作,她劈在肩膀上的衣領(lǐng)悄然滑落,露出了潔白無瑕的玉肩,豐盈不見肉。
如果是一般男人見到如此玉肩,必然會上前親吻一番。
柳玉顏拉著魏然走到一張虎皮太師椅上,柔柔地說道:“魏公子您做嘛~”
這句話仿佛是請求,仿佛是撒嬌。
是男人都不會拒絕。
魏然也沒有拒絕。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魏然發(fā)現(xiàn)柳玉顏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她的腳踝是那么的纖美,腳趾如是那樣的銷魂,白玉的腳掌就這么俏生生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論是誰見到都會想要把這一雙腳握在手里細(xì)細(xì)把玩,憐惜揉捏。
如果世界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著這雙腳踩死,那么一定不會有人懷疑的。
緊接著連接這雙美腳的還有那一對修長弧線優(yōu)美的長腿。
這一剎那,必然讓任何男人屏住呼吸。
【書友:所以,你就拿這個考驗書友?哪個書友經(jīng)不起這樣的考驗?不準(zhǔn)寫,不愛看(戴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