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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yōu)自慰高潮潮吹視頻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一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一往如前地最先照射在佛掌山巔金佛像上,那縷光,先是照在佛像的肉髻,而后緩緩下移,照射在金佛敦厚溫和的面上,再往下,是佛像胸口上方的“卍”字。

    橘紅的晨曦照射在這個“卍”字時,這個“卍”字所散發(fā)的光芒似乎特別的耀眼、神圣,仿佛佛身上的慧光。

    集鎮(zhèn)上此時早已熙熙攘攘,焦頭爛額的繼續(xù)焦頭爛額,忙于奔波的繼續(xù)忙于奔波。

    都說初升的太陽就像初生的嬰孩,太陽周而復始,朝起夕落,終有一天,它也會像人的一生走向終點吧?

    ~~~

    還是那家包子店,還是那個店老板,紅蝶還是要了一個菜包,菜包像男子的拳頭那般大,可是,它可比拳頭好看多了,白白胖胖的,就像小白兔的頭。

    饅頭一文兩個,包子一文一個,這回紅蝶有錢可付了,她整整給了店老板一兩黃金,因為她身上只有黃金。

    只懵得小本經(jīng)營的店老板不知所措,漲紅著一張臉,一時半會找不出那么多零錢。

    紅蝶拈著包子就走了,店老板攥著那枚元寶追了出去,叫道:“姑娘,還沒找錢給你了?!?br/>
    紅蝶剛咬了一小口包子,突然怔住,回頭看著滿臉不好意思的店老板。

    店老板紅著臉,將那兩黃金遞給紅蝶,道:“小本經(jīng)營,一時找不出那么多零錢給你,那菜包算我送你吧!”

    紅蝶沒伸手去接,咽下了口中那口包子,才道:“不用找了,剩余的也算我送你吧!”

    說完紅蝶轉(zhuǎn)身就走了,蝴蝶紅紗裙曳地,晨風吹舞了她的長發(fā)、她的裙袂,飄飄若仙,她又成了這個清晨,這條街上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店老板緊緊攥著手中那枚小小的元寶,愣愣地目送那道紅色的倩影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zhuǎn)身進店。

    ~~~

    一縷悠揚的二胡聲傳來,是誰把二胡拉得這么歡快?

    街道上,紅蝶突然注意到了遠處佛掌山巔的那道金光,她愣住,默默地望著那道金光,祥和如佛光。

    一只血色蝴蝶也默默地落在紅蝶肩頭,靜靜地似乎也在看那道金光。

    紅蝶在看金光,而行人都在看紅蝶,佛掌山中指峰頂那道金光他們每天都能看到,而這謫仙子一般的女子他們就算做夢也不可能夢到。

    一道金光有什么好看的?莫非她突然心有所悟,與佛有緣?

    這時,一只蝴蝶風箏自遠空飄來,飛得很高,風箏嶄新,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失去了牽絆,自由地飛翔。

    紅蝶目光灼灼,被這只突然闖入眼簾的風箏深深吸引。

    紅蝶在看風箏,而街上的人的人在看紅蝶。

    一個身穿白袍,書生模樣的男子也注意到了紅蝶,這人高綰著冠發(fā),長發(fā)直垂背后,皮膚白皙,五官俊美,特別是那對年輕的桃花眼,似笑非笑,閃著精光,公子手持一把折扇,扇上畫著三個美人,畫工精致,美人栩栩如生,似乎要從扇中走出來似的,公子姓溫,名如玉。

    這本是個看起來很安分很老實的少年公子,人畜無害,手無縛雞之力,一生只讀圣賢書,可是一看到他一步步緩緩走來,很多人都不淡定了,他們也顧不上看美人了,只顧自個兒乖乖閃開,有的人拍拍看紅蝶看得傻眼的旁人,一起慌忙離開,猶如看到了瘟神似的。

    ——雖然這翩翩公子看到人時總是很有禮貌地點頭微笑。

    ——不過,這溫如玉身后跟著的幾人的確駭人!

    一個渾身刀疤的大漢,就連臉上也傷痕累累,光著膀子,露著長短不一的刀疤,好像生怕別人瞧不見似的,手提一把鋸齒狼牙刀,一刀入腹,總能將人腸子內(nèi)臟拉出一大堆,此人就叫刀疤。

    一個麻衣老漢,駐著鐵杖,佝僂著身子,灰白頭發(fā),一只眼正常,一只眼沒了,只留下一個空洞,他那混鐵重拐,也不知戳瞎了多少好漢?此人叫獨眼。

    一個精壯的八尺漢子,光著腦袋,臉生橫肉,眉凸眼惡,渾身肌肉如虬龍盤結(jié),似乎要爆破其衣裳洶涌而出,其左臂異常健壯、右邊整條手臂卻是精鋼打造,他之筋骨神經(jīng)已經(jīng)與這條后來之臂完美地結(jié)合,猶如生來就是自己的一般,這手分筋錯骨,催魂奪命,手下亡魂自然不少,此人叫鋼手。

    一個二十歲左右模樣的女子,身材妖嬈,裹著豹子皮做成的衣裳,這人長著一張俊俏的臉孔,頭發(fā)很柔順,眼睛很迷人,鼻子很可愛,嘴唇也很性感,其身體上上下下天生長豹紋,雙手十指套著十個鋼爪,她這鋼爪做工精細,閃著亮光,造型也很好看,最喜歡掏別人的心和肺,此人名豹女。

    一條瘦高的垂發(fā)漢子,麻面青須,兩腮無骨,長發(fā)飄飄,衣袂飄飄,整個人似乎會隨風而飄似的,其右腿長而結(jié)實,左邊整條腿為精鐵打造,他已將這條腿祭煉得如同自己的一般,并且遠勝自己的右腿,此腿專斷人命,此人叫鐵腿。

    他們本是來收債的,別人本不欠他們錢,但他們就是來收債的,他們說這條路是他們的就是他們的,雖然這路原本由眾人眾籌修建。

    可是此時這溫如玉已經(jīng)被晨曦下的絕世美人深深吸引,他簡直看得呆了,他的隨從們也看得呆了,他們這一生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豹女一看紅蝶,更是自慚形穢,滿目凄涼,其美目中突然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那種眼神,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別人若有比自己好的,便想方設(shè)法去破壞。

    溫如玉搧著扇子,噙著笑容上前,一只白皙的手企圖搭在紅蝶的肩上,紅蝶另一邊肩頭上的那只血色蝴蝶突然蹦噠飛起,紅蝶微微蹙眉,身子微側(cè)避過溫如玉的手。

    溫如玉身后的五人臉色陡然間都變了,還從未有人敢有違他們老大的意志,這條街上的人對他們的從來就只有順從,他們一齊向前一步,似乎只等一聲令下就拿下眼前的紅衣女子,可是溫如玉抬起手來阻止了他們,這種情況是很少有的。

    溫如玉企圖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可惜他終究比不上陽光:“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紅蝶打量著眼前公子,腦筋在急速轉(zhuǎn)動,好半天也沒能想出在哪見過此人。

    紅蝶手指著溫如玉也指了下自己,詫異道:“我們……我們好像不曾見過面吧?”

    溫如玉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忙道:“見過的,見過的……”

    紅蝶更奇怪了,道:“好,那你說說看我們究竟在哪見過?”

    溫如玉有點窘迫了,臉也有些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

    紅蝶急了,追問道:“你怎么不回答了,我們到底在哪兒見過面?”

    溫如玉好像突然想起了件什么重要事,右手折扇拍了一下左掌,道:“走,我?guī)闳€好地方,那兒可好玩了!”

    紅蝶抬眼瞧了一下天空,此時那只斷了線的蝴蝶風箏已經(jīng)飛向遠處,漸行漸遠。

    不遠處,喬木下,青石上坐著位拉二胡的賣藝的老者,一身藍衣,洗得發(fā)白,約莫六七十歲模樣,形容枯槁,下巴山羊胡,須發(fā)黑白參雜,梳理得一絲不亂。

    老人仿佛陶醉在自己悠揚的樂曲中,他左手在琴桿上上下移動,右手有力的運弓,他的面前一塊小瓷碗里靜悄悄躺著三、四枚銅板,銅板似乎也陶醉于老人的二胡曲中。

    老人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像閉著又好似睜著,附近好多人都說“他的眼睛睜著和閉著沒啥兩樣。”

    聽著悠揚的二胡曲子,紅蝶的心卻在往下沉,瞧著面前那滿臉堆笑的公子,她的臉上突然露出噴怒之色,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紅蝶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無限,她撒嬌似的道:“哪有好玩的地方?”

    紅蝶美目閃閃,急切地問道:“你家嗎?公子,你快帶我去,快帶我去呀!”

    溫如玉表情微滯了一下,轉(zhuǎn)瞬樂得臉更紅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女子原來如此的主動。

    忽然聽得賣藝的老人二胡調(diào)子一轉(zhuǎn),邊拉二胡邊說唱道:“看你花兒般嬌好,無情公子忙采摘。說好的好玩歡喜地,卻原來風流是非所?!?br/>
    刀疤一把鋸齒狼牙刀突然就架在了拉二胡老者的脖子上,鋸齒尖銳,刀鋒冰冷,拿刀的人更無情。

    刀疤只需手腕一動,拉二胡的老者必然血濺三尺,殺人的事對他而言就像兒戲。老人似乎一點也沒感覺到一把造型獨特的刀靜靜冷冷對著他的脖頸致命處,仍然自顧自拉著二胡,公子向刀疤招了招手,阻止了他,道:“一個賣藝的瞎子,今日殺他恐嚇壞了我的美人,改日再殺,我們走!”

    就這樣,溫如玉一群人帶著紅蝶走了……

    拉二胡的賣藝老人旁,漸漸有人走來,并且多了起來,人們看著漸走遠的那群人,有人直呼道:“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可惜了!”

    有人嘆氣道:“三言兩語就被連哄帶騙地帶走,當真是涉世未深,愚昧至極!愚昧至極!”

    有人詫怒道:“又是一樁鮮花插在牛糞上的例子!”

    賣藝老者二胡調(diào)子忽然又變得悠揚起來,似笑非笑地聽著旁人的左言右語,很快,他又陶醉于自己的二胡曲調(diào)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