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2天多的時間后,沈錚和莫輕語兩人,騎著5米多長的墨豹,就已經(jīng)來到了玉龍雪山原始森林的外圍。
站在山坡頂上,用肉眼就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看到,十幾里外就是進(jìn)入玉龍雪山旅游的廣場和入口了。
沈錚和莫輕語兩人從墨豹的后背上跳了下來,隨后,沈錚拍了拍墨豹的腦袋,示意它可以回去了。
這墨豹雖然也曾經(jīng)對沈錚和莫輕語兩人動手,想要殺了他們,不過,最終卻也沒有對沈錚和莫輕語造成什么傷害,而且,還花了2天2夜馱著他們,從原始森林的深處回到這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所以,沈錚并沒有打算卸磨殺驢,把墨豹直接殺死,而是放他回去了。
墨豹得到沈錚的許可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跑,幾個呼吸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墨豹在原始森林深處,那也是霸主級的存在,就算是老虎碰到它,那也是老老實實繞著它走,根本不敢跟它呲牙,這墨豹還時不時的吃幾只老虎解解饞呢。
哪里能想到,居然還有沈錚這樣的變態(tài),居然打得墨豹沒有半點還手之力,最后,墨豹還不得不屈辱的做了沈錚和莫輕語的坐騎,馱著他們走了2天2夜才算完成任務(wù)。
現(xiàn)在想想,那墨豹心中還是惱火不已,很是屈辱呢,哪里還愿意多待一秒鐘?
沈錚和莫輕語兩人徒步向著玉龍雪山外的廣場趕去,短短1個多小時后就來到了廣場,找了輛車,向著沈錚爺爺沈烈住的家庭旅館快速趕去。
眼看著天早就黑了下來,這已經(jīng)是沈錚和爺爺商量好的第七天的晚上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去,爺爺肯定很擔(dān)心。
在玉龍雪山外幾十里的一個不知名小鎮(zhèn)上,血唇站在鎮(zhèn)外的一個小山坡上,臉上滿是焦急和擔(dān)心的神情,不停的四處張望著。
從今天天剛亮開始,她就出來四處尋找和等待,想要第一個看到沈錚歸來,可是,從早上一直等到現(xiàn)在,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沈錚的蹤影,這讓她的心中升起一絲擔(dān)心來。
不管怎么樣,就算是沈錚沒有找到陰陽半生草,至少打個電話回來通知一聲,報個平安也好,怎么這么久了,卻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血唇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要離開,就在這時,遠(yuǎn)處一輛車快速駛來,向著小鎮(zhèn)內(nèi)沈烈所在的那個家庭旅館的方向靠近。
血唇愣了一下,隨后快速從山坡上下來,悄悄靠近那輛車,生怕這車上的人,是對沈烈不利的。
這時候,從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那個女的,隱隱有些羞澀,想要進(jìn)去,卻又很遲疑。
“沈錚!你可算回來了?!毖脚d奮的直接沖出來,滿臉笑意的說道。
“恩,回來了?!鄙蝈P對血唇笑了笑說道。
“拿到了?”血唇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問道。
之前,沈錚不惜跟爺爺翻臉,也要進(jìn)原始森林深處尋找“陰陽半生草”,態(tài)度之堅決,讓血唇都有些動容。
如今,7天的時間過去了,沈錚回來了,還帶著另外一個女人一起回來,這讓她有些期待。
“幸不辱命!”沈錚笑了笑。
對于血唇,沈錚心中更多的還是感激,她從來到華夏國后,就一直在幫沈錚,包過這一段時間以來,跟沈錚出生入死,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卻還是對沈錚不離不棄。
這7天來,更是要靠血唇來保護(hù)爺爺?shù)陌参?,不管怎么樣,沈錚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血唇就是他的女人了,等把眼下的事情全都處理好了,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太好了,我們趕快進(jìn)去吧?!毖铰犃松蝈P的話后興奮的說道。
至于莫輕語,沈錚沒有提,血唇也并沒有問,她明白,有些事情,沈錚若是想讓她知道,就會自己說的,不想讓她知道的,就算問了也是白問,平白讓沈錚不舒服。
經(jīng)過這么多年西方地下的殺手生涯,血唇早就累了,很想就在華夏國留下來,安安靜靜的做沈錚的女人,生兒育女,平平淡淡的過完下半生。
“小語奶奶,您別緊張,咱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吧。”沈錚笑了笑說道。
這一次,如果沒有莫輕語的幫忙,沈錚肯定無法找到“陰陽半生草”,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肯定無法搶回來,所以說,莫輕語的功勞很大。
這一次,趁著這次機(jī)會,也讓莫輕語和爺爺沈烈見面,之前,沈錚聽爺爺跟白頭雕的話,可以猜得出,爺爺沈烈和莫輕語之間應(yīng)該還有著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后來分離開來,老死不相往來。
沈錚可以看得出,爺爺心中是有莫輕語的,而莫輕語如此不遺余力的尋找“陰陽半生草”,其實也能看的出來,她對沈烈也是用情至深的。
既然如此,兩個明明相愛的人,為何不能在一起,為何要因為一些別的陳芝麻爛谷子的原因而分開呢?
沈錚強(qiáng)拉著莫輕語來到這里,就是想讓莫輕語和爺爺把以往的恩怨全都一筆勾銷,讓他們能夠重新走到一起,有一個幸福的晚年。
“我......”莫輕語很是遲疑,卻又滿是希翼,想要跟沈烈見面。
“都進(jìn)來吧,還在外面杵著,不怕把別人引來嗎?”就在這時,屋子里傳來了沈烈的聲音。
顯然,沈錚他們在外面說的話,都被爺爺沈烈聽到了。
到了這個時候,莫輕語也就不再糾結(jié),深吸了一口氣,率先向著屋子里走了進(jìn)去。
沈錚和血唇兩人相視一笑,跟在后面,也走進(jìn)屋子里。
屋子內(nèi),沈烈穿了一件灰白色的長袍,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卻很好,銀白色的頭發(fā)根根豎立著,臉上雖然有些皺紋,卻還是能夠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沈烈絕對是個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帥小伙。
“烈哥?!蹦p語有些羞澀又有些羞愧的喊了一聲。
沈烈看了莫輕語一眼,微微嘆了口氣,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什么話也沒說。
“爺爺,我回來了,你看,這是什么?”沈錚這時候趕忙開口說著,把放著陰陽半生草的背包打開,放到爺爺沈烈面前。
沈烈淡淡的看了背包一眼,饒是他心中早已經(jīng)靜若止水,當(dāng)他看到那株還帶著露珠的陰陽半生草,心中也是一震。
有了這株陰陽半生草,沈烈丹田受的傷就可以快速復(fù)原了,甚至,恢復(fù)到以往的抱丹境修為,也是有很大希望的,這怎能不讓他激動呢?
“你這臭小子,唉......”沈烈伸手指了指沈錚,想要罵他幾句,卻又忍住了。
想要找到陰陽半生草有多難,就算找到了,想要從守護(hù)靈獸那里搶奪回來有多危險,沈烈當(dāng)年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他心中對沈錚的安危很是擔(dān)心,根本不同意沈錚去,可是,沈錚不管不顧非要去,沈烈也根本無法阻止,只能心中暗暗的著急和擔(dān)心著。
現(xiàn)在看到沈錚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沈烈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行了,你們倆先出去吃飯吧,我和......有話說?!鄙蛄覈@了口氣,向沈錚和血唇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