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少,別這樣。”
小雅被萬子豪的舉動嚇的不輕,可是知道對方是江城地界的大佬,也不敢反抗,只能一邊任其蹂躪羞辱,一邊低聲哭泣。
“哭哭啼啼的,真是掃興?!?br/>
萬少嘆了口氣,在小雅的紅唇上咬了一下,然后把她推開,又指向了同來的第二個女生,“你,過來?!?br/>
那個女生名叫子桐,性格倒是開放,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萬子豪的身邊,叫了一聲:“萬少,小雅還小,你要是想要喝酒或是什么,我可以陪你呀?!?br/>
萬子豪頓時皺眉,搖了搖頭,“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太臟,滾?!?br/>
“萬少,您說什么呢,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剛讀高二呢。”子桐沒想到萬子豪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招手讓她過來,這會兒雙讓她滾,把她當什么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滾!”萬子豪一杯酒潑在了她的臉上。
子桐受到羞辱,心中委屈,可見萬子豪臉色冷峻,也是不敢說話,起身離開。
只是她這邊剛一走,那邊就被兩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抓了過去:“萬少不喜歡,我們兄弟可不嫌棄呢,不如今晚就來陪我們嘍。”
子桐頓時嚇的花容失色,哭出了聲。
“東哥,不是說好了,只是過來竄個場的嗎?”孫文見自己帶來的三個女生,都被欺負的不成樣子,上去向謝東求救,“您跟萬少說一聲,就放她們離開吧,或者留個電話以后慢慢發(fā)展也是可以的嘛?!?br/>
“媽的,誰有時間跟你慢慢發(fā)展?!敝x東一張卡甩在了孫文的臉上,怒道:“這里有三萬,當作今晚沒來過這里,滾你的?!?br/>
孫文握著拳頭,很想沖上去給謝東一拳,可最終他緊握的拳頭松了開來,居然是從地上撿起了那張卡,低著頭準備離開。
“呸?!?br/>
就在他撿起卡的那一刻,一個身影沖了過來,沖著他的臉上就上淬了一口。
孫文抬眼一看,竟是梁思思,剎那間他羞的雙臉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與梁思思之間,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可能了。
小雅她們看到梁思思,也是見到救命稻草般呼救起來:“思思,你快離開這里,找大人來幫忙。”
她們畢竟還是學(xué)生,認為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大人們來了就可以得到解決。
梁思思卻沒有走,今天這一幫同學(xué),是來參加她的生日聚會的,她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別人欺負,自己獨自離開。
“萬少是吧?!?br/>
梁思思鼓起勇氣,端起一杯酒,走到萬子豪身邊,“我是梁思思,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道萬少是否能夠賞個臉,放我這些同學(xué)離開,我愿意留下來陪您喝一杯?!?br/>
梁思思的想法是,先讓萬子豪把別的學(xué)生放了,然后自己再想辦法脫身。
萬子豪看到梁思思,雙眼頓時一亮,上下打量了梁思思許久,終于是露出了一絲邪氣笑容,“好啊,你留下,她們離開?!?br/>
“不是吧,萬少,我們兄弟正盡興著呢?!蹦菐讉€抓著子桐、小雅和另外一個女生的男人,都是不太愿意就此放手。
“王總、李總,你們?nèi)粝胪妫@里的隨你們挑。”萬子豪看向他們幾個,眼神再次冷了下來,“但我剛才說了,放她們幾個離開,我不想說第二遍。”
被萬子豪逼視,幾個老總很快就妥協(xié)了,放開了小雅等女生,在他們看來為了幾個學(xué)生得罪了萬子豪,根本不值。
“思思?!?br/>
幾個女生被放立時逃也似地跳開了,只是她們看向梁思思,心中難免擔憂。
“沒事的,你們先走?!?br/>
梁思思沖她們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分明是在向她們傳達一個信號。
幾個女生會意,決定先離開,等離開了這包間,可以選擇報警或是告訴家中大人,反正不能讓思思一個人承擔這份危險。
“我們先走吧?!睅兹吮梢暫驮骱薜乜戳藢O文一眼,走到林迪身邊,對林迪說道。
“不,我要在這里陪著思思?!绷值掀届o地說道。
“你傻了嗎,你在這里能幫到她什么,今天的事都夠多了,別在添亂了好嗎?”子桐沖著林迪喝道。
“林迪,我知道你不想看思思被人欺負,我們也不想,可是我們現(xiàn)在留在這里真的什么忙都幫不上,對方是萬家地產(chǎn)的公子哥,又有打手在此,我們能做什么,聽我一句,先離開好嗎?”
小雅也站出來勸說林迪。
林迪卻是依舊搖頭,不理會他們。
“不愿走的,留下便是?!比f子豪見幾個女生還沒離開,淡淡地說了一句。
小雅、子桐、孫文等人嚇了一跳,也顧不上林迪了,立即離開,只是在關(guān)門的那一刻,看著林迪和梁思思被關(guān)在了包廂里,心中莫名的被觸動了一下。
剛才在他們的包廂里的時候,口口聲聲對梁思思說著“我喜歡你”、“我愛你”的是孫文,可真遇到了事兒的時候,意無反顧地留下來陪在思思旁邊,卻是林迪。
雖然并不覺得林迪留下來能夠幫上什么忙,但他們還是被林迪矗立著的身影給打動。
“怎么辦?”出了包間幾個人商量著。
“報警吧?!庇腥颂嶙h
“好。”
一個男生立即拿出手機,可號碼還沒有拔出去,就被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的小混混給搶了過去。
那人惡狠狠地瞪著他們說道:“萬少還沒有玩盡興呢,報警可就沒意思了?!?br/>
說著,他竟是招呼人,把幾個學(xué)生的手機都給搶了過來,幾個男同學(xué)想要反抗,被暴揍了一頓,幾個女生立時叫了起來。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萬少答應(yīng)放我們離開的?!?br/>
“是放你們離開沒錯,但沒讓你們報警吧,放心,萬少還是很講信用的,說不動你們就不動你們,但是在萬少玩盡興前,你們可不能到處跑?!?br/>
紅毛混混嘿嘿笑著,然后把幾人拖到了另一個包廂里看管起來。
……
豪華包廂里。
萬子豪興趣盎然地看著梁思思,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正想說讓梁思思坐過來。
心思縝密的少女搶先一步說道:“萬少,我來給你唱首歌吧?!?br/>
“也好?!?br/>
萬子豪興趣更濃,索興又叫了一瓶紅酒,一邊飲酒,一邊欣賞著梁思思。
不得不說,梁思思嗓音很甜美,歌聲悠揚如同天籟,配合著她微微邁動的步伐,有著一種獨特的節(jié)奏美感和韻味。
“小雅他們走了后肯定會報警的,我只需要把萬少拖住,拖的時間越久,我就越安全?!绷核妓家贿叧枰贿呍谛闹邢胫?br/>
一曲唱罷,梁思思沖著謝東說道:“黃毛,幫我再點一首《一曲相思》。”
“哦,那首歌我比較擅長?!?br/>
見黃毛沒有動作,梁思思轉(zhuǎn)向萬子豪解釋了一句,萬子豪點了點頭,謝東才上前為梁思思點歌。
只是當梁思思夜鶯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萬子豪也終是按捺不住自己已經(jīng)燥熱的心,上去一把攬住了梁思思的腰枝,遞過去一杯酒,說道:
“陪我喝一杯再唱不遲。”
“我,我不勝酒力?!?br/>
梁思思本想拒絕,可是萬子豪的大手鉗著他的腰枝,不容她拒絕,為了穩(wěn)住萬子豪,梁思思只能接過酒杯。
可就在她準備喝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等一下?!?br/>
喧鬧的包廂因這一句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向著包廂入口處看去。
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一眾打手中,竟是混著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少年,正一步步向著這邊走來。
“林迪?!?br/>
梁思思心中一驚,她知道林迪沒走,可這個時候林迪不該站出來的。
“林迪,你快回去,我能應(yīng)付?!绷核妓夹÷暃_林迪說著,生怕林迪惹怒萬子豪,不好收場。
“這酒被下藥了,你不能喝?!?br/>
林迪拍了拍腦袋,梁思思這丫頭啊,還是太過單純,涉事不深,壓根沒有注意到萬子豪已經(jīng)在酒中下了藥。
“什么,下藥了?!绷核妓家徽?,驚愕地看向萬子豪。
那位大少爺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別擔心,不是毒品,只是一些摧情的藥粉,喝下去之后,再面對我,你便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可以盡情的肆放自己,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瘋狂起來會是什么樣子嗎?喝了吧?!?br/>
萬子豪露出一絲邪魅笑容,勸梁思思喝摧情酒的時候,就像是普通的勸酒,竟是沒有一絲的罪惡被揭穿的窘迫和羞愧。
“你真無恥?!绷核妓細獾牟惠p,手里的紅酒直接潑到了萬子豪的臉上。
這一幕,讓前來的林迪都有些意外,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少女,竟也有如此剛烈的一面。
萬子豪抹了抹臉上的紅酒,輕舔了下酒液,面色陡然一冷,一巴掌向著梁思思扇了過去。
“這小妞今天完了。”
“以萬少的性子,估計會把她綁起來折磨一整晚?!?br/>
“沒人能救的了她嘍?!?br/>
幾個跟萬子豪一起來玩的富商,都是唏噓不已。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萬子豪必然會辣手摧花,梁思思今天恐怕要經(jīng)歷一場從少女到女人的慘痛劫難時。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梁思思的身前,抓住了萬子豪的手臂,冷聲說道:
“喂,從剛才一直到現(xiàn)在,你一直都在無視我,哪怕我揭穿了你的無恥行徑,你也未曾看我一眼,難道在你萬少的眼里。小人物就這么的一值一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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