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他們好像可以看到一團紅色的光,在前面若隱若現(xiàn),韓武有些好奇,但是千蘿一看到這個光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內(nèi)心很排斥。
韓武在好奇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千蘿的變化,一只手撐著她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另一只手緊緊握拳,做好了準(zhǔn)備出擊的姿勢。
千蘿一步一挪,終于看清了那團紅光里面包圍的東西,竟然是一座佛像,而且面容猙獰,全然沒有佛像的平和與慈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內(nèi)心都覺得這是一座佛像無疑。
不過如果徐青流在這里的話,他一定認(rèn)得出來,這座佛像與柳子放在那譚底鎮(zhèn)壓通道的佛像簡直是如出一轍。
千蘿覺得好不喜歡這個佛像的目光啊,看著這個佛像自己好像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精力了,有點遭不住了,好想睡覺啊。
韓武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也顧不得再去研究什么佛像,而是趕緊朝千蘿看過去。
千蘿的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她現(xiàn)在就覺得自己好想睡覺啊。
韓武覺得千蘿這個情況不對,擔(dān)心她的身體會出什么事兒,于是也顧不上去研究什么佛像的事情,加快了速度,帶她往反方向走,然后,又走回了那座小花園。
韓武竟然連一個小花園都走不出去,不禁有些煩躁,而且千蘿這樣的情況,他也根本不能隨便亂走,于是自此回憶了一下來時的路,跟著記憶力的印象慢慢地往回走。
沒想到這次走的還是很順利的,沒過多久他們就回到了宴會廳。
徐青流所在的位置很好找,因為他們身邊圍著滿滿的一群人,一看就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
這么多人,韓武帶著千蘿擠進去明顯是不可能的,于是韓武拿出手機,撥通了徐青流的電話,急匆匆的喊到:“徐青流你快來,小蘿昏迷不醒了。”
徐青流沒想到他們才出去這么一會兒,小蘿就昏迷不醒了,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兒。
于是徐青流連忙問:“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徐?!?br/>
誰讓他們私自行動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可怎么辦啊,這里可是別人家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兒,那可怎么辦啊。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好像已經(jīng)出事兒了。
韓武是真的很擔(dān)心小蘿的身體,于是說:“你先過來吧,我們就在你左后方的沙發(fā)上,你先過來給小蘿看看,然后我在慢慢給你解釋?!?br/>
徐青流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人,最后只能說:“那好吧,你稍微等我?guī)追昼??!?br/>
本來韓武還想催他快一點的,因為他連幾分鐘都不想等,可是沒想到徐青流直接掛了電話,讓他最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徐青流把這件事情和身旁的商牟璃 說了一聲,然后兩人一起努力,勸走了圍在自己身邊的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韓武的身邊。
千蘿現(xiàn)在的情況連剛剛都不如,她緊閉著雙眼,嘴唇慘白,額頭上掛著幾滴豆大的汗珠,怎么看都覺得好可憐吶。
徐青流的臉色凝重了不少,因為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千蘿現(xiàn)在的身體比起早上剛來的時候,氣血虧空的厲害,而且應(yīng)該還受到了什么驚嚇。
于是他的臉色也很不好,對韓武說:“韓大哥,你到底帶著小蘿去哪里了,小蘿怎么會變成這幅樣子的?”
韓武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闖了什么禍,于是照實回答說:“剛剛不是有很多人圍在你身邊嗎,然后小蘿就帶我離開了,她帶我去了一個小花園,是她以前的時候經(jīng)常去的,我看她在那里回想起來之前的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就想帶她離開,可是沒想到我迷路了,我們到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那地方陰森恐怖,而且盡頭只有一尊特別恐怖的佛像。我感覺小蘿剛進去的時候就有點不對勁,怕的厲害,我以為她只是怕了點,不礙事的,而且這關(guān)系到我們能不能找到她大伯的秘密,所以沒怎么在意就一直往里面走了。”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有多蠢,明明看出來了小蘿的異樣,竟然還堅持往里面走,自己真的是好蠢啊。
看著韓武陷入了自責(zé),徐青流有些頭痛,催促到:“那后來呢,你倒是說說完吖,別說到一半就沒了?!?br/>
商牟璃 嚴(yán)重同意徐青流的話,她沒想到這個韓武竟然那么不靠譜,她本來還以為韓武會是一個好男朋友的人選,沒想到他竟然連小蘿都照顧不好。
韓武像是只斗敗了的公雞,繼續(xù)說道:“小蘿看到這尊佛像時候的反應(yīng)很奇怪,可能是被佛像嚇到了,因為我是一直扶著她走的,然后看到佛像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我手上的重量變大了,于是我才看了看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逐漸昏迷了。事情就是這樣,后來我就帶著她急匆匆的來找你們了呀?!?br/>
徐青流聽到這里有些頭痛,看來這個大伯還真的藏了不少的秘密啊,這一般的佛像根本就不會讓人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但是如果說這個佛像是那一尊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啊。
徐青流想了一下,說:“我們現(xiàn)在可不太好辦了,展覽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可是小蘿的身體虧空的厲害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醒不過來了,我們今天要想找她大伯的把柄的話,可能還真的會些麻煩?!?br/>
韓武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心情管她大伯的事兒,一心只想著千蘿的安危了,于是說:“沒關(guān)系,這次如果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那我們就下次再來,反正她大伯就在這里,也跑不到哪里去,重要的是小蘿的身體怎么樣了?”
徐青流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說“小蘿的身體沒有別的問題,就是虧空的厲害,要好好補一補,只有進補才能讓她的氣血回轉(zhuǎn)過來,現(xiàn)在必須要讓她好好睡一覺,因為睡覺可以讓她身體里面少有的氣血流轉(zhuǎn),才有利于后期的進補?!?br/>
韓武聽了之后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是徐青流還是不放心,又交代到,“還有,我們現(xiàn)在是肯定走不了了,要等到這場展覽會結(jié)束了才能走,這段時間你就得好好照顧小蘿了,盡量讓她睡得好一點,也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更加不要讓她大伯發(fā)現(xiàn)她?!?br/>
徐青流擔(dān)心她大伯如果看到了她的話,肯定能根據(jù)她現(xiàn)在的情況看出點端倪來,那到時候,估計會有所防備。
韓武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
韓武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要是連個小姑娘都照顧不好,那怎么還對得起自己兵王的名號呢,而且剛剛自己已經(jīng)大意了一次,讓這小姑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暗算了,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一次就夠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那自己的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其實徐青流還是挺相信韓武的業(yè)務(wù)能力的,他既然保證了自己能照顧好小蘿的,那自己也能夠放心的,只不過自己現(xiàn)在最好不要跟他們在一起,否則自己那么惹人關(guān)注,很容易就把大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于是帶著商牟璃 準(zhǔn)備離開了。
可是商牟璃 覺得自己跟小蘿很投緣,自己在家里也沒有個什么妹妹姐姐的能說個知心話,現(xiàn)在遇到了小蘿是真心把她當(dāng)作妹妹的。
而如今小蘿在韓武的照看下,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那這讓她怎么可能還能放心的把小蘿交給他照顧呢,于是有些猶豫,問徐青流:“我能不能不走啊,我有點擔(dān)心小蘿,我想留下來,留下來照顧小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