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他和林蘭蘭的關(guān)系還不好說嗎,要什么,林蘭蘭那一定有商量的余地。
“林牧你膽子不小啊?!彪m然是質(zhì)問,但林蘭蘭笑瞇瞇的,表情看不出一絲不悅,嫩如蔥尖的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diǎn),“居然敢闖進(jìn)我的地盤,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绷帜翐蠐项^,“我說了,你別生氣?!?br/>
“一定不生氣?!绷痔m蘭瞇著眼打量他,眼里卻越發(fā)好奇。
周圍人都懵逼了,不得了了,居然有人能用這種語氣和林蘭蘭這個高級厭男者這么做。
文元已經(jīng)站起來,他清楚再這樣下去沒有結(jié)果,林蘭蘭不會看自己一眼,只是他心里嫉妒得要發(fā)瘋,想不到自己苦心經(jīng)營這么久的東西,居然比不上其他男人的一個眼神,一句話。
可是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當(dāng)著林蘭蘭的面,把林牧給殺了吧,他只能乖乖地站著,努力將一腔怒火給壓了下去。
林牧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只是嘴角的苦笑越深,“有人要我來搶了這塊油田?!?br/>
“然后?你真就來搶?”林蘭蘭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蹙眉,秀麗的雙眸透著不滿,“我還不會一個陌生人重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牧再次苦笑,女人的關(guān)注點(diǎn)果然就是奇特,林蘭蘭嬌嗔一聲,她腳穿著一雙皮靴,顯得特別有女王范兒,“你怎么不早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本小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br/>
林蘭蘭豪氣地甩了一張鈔票在桌上,那張鈔票的數(shù)額林牧沒看清,反正是個很龐大的數(shù)字就對了。
林牧倒吸一口涼氣。
這林蘭蘭可真是舍得,有錢就是好,夠豪氣。
但林牧沉聲將鈔票推了回去,臉色的那絲苦澀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fā)濃郁了,“大小姐,我缺的又不是錢?!?br/>
“那你缺的是什么?”
“是人脈!”
人脈?林牧點(diǎn)點(diǎn)頭,“對于我的電影公司來說,錢是沒有太大意義的,最重要的是人脈?!?br/>
不然關(guān)鍵的問題被卡死了也沒辦法。
林蘭蘭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抱著林牧的腦袋轉(zhuǎn)了一圈,“你是在嫌我的人脈少?”
“我哪敢嫌你的人脈少?!绷帜烈荒槦o奈,心想該不知如何哄林蘭蘭高興得好,“只是你的人脈,我大多都用不上??!”
“所以沒有辦法了?!绷帜羾@了口氣,有些不敢看林蘭蘭的臉色,“姑奶奶行行好吧,這塊油田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就讓給我吧?!?br/>
“那可不行,這塊油田太重要了?!绷痔m蘭直接一口回絕,林牧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次是真要丟一把威望了,不過林蘭蘭的下一句話卻讓林牧燃起了希望。
“不過,你可以另外找一塊油田啊,既然他只要油田的話?!?br/>
林牧眼前一亮,“好主意?!?br/>
當(dāng)會長聽到林牧對此也無能為力時,神情頓時黯淡下去。
可是當(dāng)聽到林牧說可以再找一塊另外的油田,他一下喜悅起來,“阿拉搏國家雖然油田眾多,但是現(xiàn)在都被開發(fā)得差不多了每一塊油田都有重兵把守,林牧先生還可以再開發(fā)一塊?”
林牧仔細(xì)思索了一下,老實(shí)說,他不想和世界上的大多數(shù)武裝隊(duì)伍搶什么東西,要是這些武裝隊(duì)伍背后有什么厲害的勢力也相當(dāng)麻煩,不過看著林蘭蘭對他擠眼睛,他頓時放松下來。
林蘭蘭敢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林蘭蘭從不會胡亂作事。
“可以?!?br/>
“太好了?!睍L激動不已,“如果林牧先生能再找到一塊油田,一定重金相謝?!?br/>
林牧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說吧,你的那塊油田在哪?”
“想找油田?”林蘭蘭笑笑,越看林牧,她越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著迷,“可以啊,林牧,你只有求我辦事時才會這么乖,不行,你得先讓我高興一下才行?!?br/>
林蘭蘭居然情不自禁,往林牧額頭上輕輕一點(diǎn)。
林牧也有些興奮,月流螢的魅惑技能果然不是白得的,任何和他相處時間久了的女性,都會情不自禁地迷戀上他,不過這么一個童顏巨胸的大美女,長相堪稱滿足了所有男士的意淫,居然就這么吻了他。
說不讓他心神蕩漾那是假的。
“可以啊,你想怎么高興?”
“這個嘛.....”
林蘭蘭眼珠一轉(zhuǎn)。
“我得好好想想,可不能這么白白放過你。”
周圍人都看傻了。
這個林牧,真是好福氣??!
居然能讓一向冰冷如霜的美女老板吻他!
平時連碰一下林蘭蘭的手都困難,現(xiàn)在居然主動吻別的男人,只要是個男人的,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醋意,一個雇傭兵說,“頭兒,要不算了吧,老板的性格你也知道,她決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br/>
文元咬緊牙關(guān),臉上已是止不住的憤怒,他顫抖著嘴唇,努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滾開!”
雇傭兵只好乖乖閉嘴了。
文元看著兩人秀恩愛,好像秀恩愛這件事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文元只覺有人在拿著一把刀,將他的心臟一點(diǎn)點(diǎn)挖開一樣。
憑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求得的東西竟是別人唾手可得的?
兩人纏綿一番之后,林蘭蘭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輕輕一點(diǎn),“林牧,等會你給我去個地方。”
“老板?!蔽脑s緊上前來,道,“林牧實(shí)力不濟(jì),還是我跟著去,更為妥當(dāng)一些?!?br/>
“你?”林蘭蘭打量了他一眼,又恢復(fù)了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狀態(tài),淡淡一句就回絕了他,“還是林牧吧,那地方只有林牧可以去。”
這句話完全就是對于林牧的無限愛意,文元心里一陣恨意,卻別無他法,“是,我也是為了老板的安全考慮?!?br/>
“還有文元,下次抓人,給老娘看著點(diǎn),林牧少了一根毫毛,老娘扒了你的皮,知道不?”
林蘭蘭橫眉冷對地訓(xùn)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