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算好方位,定好時辰,拿著羅盤。笨鳥要先飛了!
———
“夏荷,你看,這三株小花紅艷艷的,真好看,這是什么花呀?”
聲音從花園子傳來
拿著羅盤路過的青禾好奇得停下,尋聲望去,是夏荷,還有蔡夫人.....
明明艷陽高照,蔡府這小花園子竟有些涼意襲來,園中的花,生得比昨日更加絢麗了,絢麗到妖艷,只一夜,層層艷艷翠翠,花枝繁茂得亂了人眼。
里面,好似有個孩子在喊她:“姐姐.......來玩啊,這里.......快來啊.........”
........
咚—咚—咚—咚—咚—
衙門外一串鳴冤鼓聲震耳。
青禾忽然回神,發(fā)現(xiàn)手中羅盤飛轉(zhuǎn),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進了園子。身邊環(huán)繞著鬧羊花,黃色花叢中多了三株艷麗的火紅。
“曼珠沙華.....”
“大人!大人!”回廊上,蔡左道急急忙忙趕來。應(yīng)該是來找她的。
“外面有人擊鼓鳴冤?”
“下官...正是為此事來請大人定奪....”
跟著蔡左道往公堂去,回身望了一眼園子中正向他行別禮的主仆二人......一種詭異油然而生。
————
縣衙公堂
青禾坐于堂側(cè),蔡縣太爺端坐正中,左后站著主簿。
堂下兩側(cè)衙役執(zhí)杖,五五對立,栗木廷杖交錯,末端血跡斑駁。左右前端兩人盱衡厲色,手中高舉“肅靜”“回避”
沉重的壓迫感,使得堂中跪伏在地的女子顫顫巍巍。
“堂下之人,何事?lián)艄???br/>
“民婦乃夜郎縣莞南村...張江氏小嫻.....擊鼓......擊鼓是....為家翁:張舉鳴冤!”
“小嫻....小嫻!你來這里做什么!”
縣衙大門外傳來喧聲。
衙役押上一名男子,是張恒!
“大膽!何人在此喧嘩!”
啪———驚堂木落。
兩側(cè)衙役揮杖,擊向張恒后膝,使其吃痛跪地。
“草民張恒,是堂下婦人,江小嫻之夫,賤內(nèi)江小嫻,近來心疾又犯,前來擊鼓鳴冤,是草民沒有看顧好妻子,還請縣太爺饒?。 保ㄐ募玻荷窠?jīng)?。?br/>
“不是!我沒有心疾??!大人??!我要為家翁鳴冤!家翁是好人!人都是我殺的!都是我?。?!這......這個......這個!”小嫻語氣有點激動。
說完顫抖著雙手遞上一柄短刃。
“呈上來!”蔡左道一個眼色,側(cè)邊帶刀侍衛(wèi)便將小嫻手中短刃呈于堂上。
一把很尋常的短刃,便是隨處都可以買到。
“此物....就是民婦行兇所用兇器!”
張恒癱跪在地,一臉驚愕。張著嘴,說不出話。
堂上眾人皆是不可置信,除了——青禾。接過蔡左道雙手捧舉的短刃,細細得看了一遍。低聲對蔡左道吩咐了兩句。
“張江氏!你是說,近日殺婦取子案是你所犯?速速交代犯案動機及過程!”
嘭........
江小嫻雙手疊放在地....伏地磕了重重一響。
平靜開口:“回大人,民婦新婚不久,偶然得一求子偏方,方子上說,食九生死胎即可得子。于是.....于是民婦物色身懷六甲之婦,尾隨而至,入夜之后,趁其不備,將其殺害,而后破腹取子,烹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