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你媽媽還沒來接你嗎?”李曉天的幼兒園老師林愛說道。
李曉天抬起頭說:“今天是爸爸來接我,我爸爸很帥哦?!绷謵勖鴷蕴斓念^,微笑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
林愛是今年剛師范畢業(yè)的幼師,今年才20歲,通過關系來到這所市一級幼兒園當小班老師。同事們都說到這所幼兒園當老師是很糾結的一件事,因為天天都會看到那些長得帥,又有錢,又顧家的爸爸來接小孩放學。林愛也憧憬哪天自己也能嫁一個這樣的老公。
林愛雖然還沒有男朋友,但是口頭上還是對李曉天說:“老師的男朋友也很帥哦。”
李曉天望著老師天真的說:“有我?guī)泦???br/>
林愛邊抱起李曉天邊說:“曉天乖一點就比較帥,你爸爸怎么還沒來呢?”
同一時間,南海帝玄島最高處,站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如果李曉天此刻能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他就是在小區(qū)里收破爛的老爺爺。平時李曉天一有喝空的汽水罐,都會偷偷跑去找他換糖果吃。只不過此刻老人不再是李曉天平時看到的駝背,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老人掐指一算,四年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自從四年前的2月29日亥時曉天誕生的那天起,老人就喬裝改扮來到了曉天所住的小區(qū)收破爛,一方面為了保護好這個未收的徒弟,一方面先給徒弟打下點基礎。以老人現(xiàn)在的修為,能夠隨時出現(xiàn)在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但是為了收這一個徒弟已經(jīng)整整等了四百年。一陣風吹過,人影已經(jīng)消失。
李嘉豪剛剛開完會,一拍額頭,暗罵了一句:“靠,差點把兒子忘了?!壁s到幼兒園,已經(jīng)剩下林愛拉著李曉天站在門口。
“林老師,真對不起,剛開完會,路上有點塞車?!崩罴魏烂竽X勺尷尬的說。
林愛笑了笑:“沒關系。”蹲下對曉天說:“曉天,要聽爸爸的話哦!”
看著遠去的奧迪,林愛嘆了口氣對自己說:“林愛你想什么呢?那可是有婦之夫。”
李嘉豪開著車在想著公司的事,曉天咬著個蘋果,看著李嘉豪說:“老爸,林老師漂亮嗎?”“漂亮?!薄芭?,回去我會跟老媽報告一下。”
李嘉豪呆了一呆轉口說:“再漂亮也沒你老媽漂亮?!?br/>
李曉天狠咬了一口蘋果:“反正我會跟老媽報告?!?br/>
李嘉豪放慢車速:“兒子,跟你商量個事?!?br/>
“啥事?”
“不要跟你老媽報告?!?br/>
“為什么不報告?林老師真的很漂亮啊。”
“兩塊巧克力。”
李曉天又咬了一大口蘋果不說話。
李嘉豪加碼:“五塊?!?br/>
“成交?!崩顣蕴炫d奮地說。
李嘉豪嘆了口氣,開車果然不能開小差??!一不小心又中招了最新章節(jié)。
李嘉豪在蛋糕店把蛋糕拿了回來,順帶把欠兒子的債還上。不馬上還債還真不行,李嘉豪是深有體會。可見李嘉豪在這上面沒少吃虧。
家里曉天的媽媽梁燕霞已經(jīng)煮好了飯菜等著了。吹熄了蠟燭,一家三口正準備開吃,門鈴就在這時候響起。梁燕霞嘀咕了一下,這個時候飯點,到底是誰來了啊。
門打開,梁燕霞的眉頭就皺起來,不過還是問道:“老人家,你有什么事?”
老人來到這個小區(qū)已經(jīng)四個年頭,不過此刻他并不是駝背的樣子,站在那里整個人有一股無形的氣勢,因此梁燕霞感覺很陌生。
不過梁燕霞陌生,并不代表曉天不認識。曉天看到老人,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遞上手中的空罐子說道:“玄爺爺,給你罐子。”老人摸摸曉天的頭,接過他手上的罐子,搖手一變,手上就變出一顆糖果,遞到曉天眼前。
梁燕霞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的動作,這才記起老人的身份。平時李曉天偷偷跑出去干什么,梁燕霞其實是知道的,一開始擔心兒子的安全跟蹤了幾次,后面就習以為常了。
不過梁燕霞還是問到:“老人家,對不起,你不是駝背么?”老人笑著正要回答,背后李嘉豪已經(jīng)過來了,他早就看出老人的不凡,不過看到老人沒駝背也很意外,對老人說道:“老人家別站在門口說話啊,進來坐吧?!?br/>
李嘉豪早就關注老人很久了,從表面看這老人有點駝背,白發(fā)蒼蒼,看上去沒80歲也有70歲了,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仍然光潔而有彈性,眼睛炯炯有神,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
其實有好幾次,李曉天都當著爸爸的面和老頭換糖果吃。不過老人每次都使了個障眼法,別人看上去就是一般的糖果,而曉天看上去就是顆嬌艷欲滴的果子,吃了還想吃的那種。如果有修仙之人看到,就會感覺到果子上散發(fā)的濃郁的靈氣。
李曉天在兩年前生過一場大病之后,身體就一直很健康。其實也不能算是大病,也就是睡著的樣子,還小聲的打呼嚕,怎么吵怎么搖都不會醒,在醫(yī)院一睡就是三天,所有醫(yī)生都束手無策。其實那是曉天第一次吃了老人給的果子造成的,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老人聽了李嘉豪的話,也猜到一些什么。對李嘉豪笑著點了點頭,一抬腳,人已經(jīng)到了客廳中,站在廳中央,背著手看著墻上懸掛的一幅書法作品。
李嘉豪睜大了眼睛,暗道:我靠,這難道是瞬移?
梁燕霞已經(jīng)有點發(fā)呆了。而曉天則明顯正在跟果子較勁,啥也沒注意。
“老先生,您怎么稱呼?!崩罴魏喇吘故且娺^世面的人,表現(xiàn)還比較淡定。
“貧道法號玄悟真人,你暫且稱我為玄老吧?!崩先艘贿呎f,一邊仍盯著那幅書法。
“玄老,這幅書法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沒什么問題,只不過和落款之人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br/>
“玄老,此書法正是先祖所作,您見過先祖。”
“人定勝天,寫的有點味道,沒想到你這位祖先最后仍然能修煉到如此境界,可惜最終還是斗不過天啊,天道自有定數(shù)。”老人轉過身來,看著李嘉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