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蕊姐,我忍不住了?!?br/>
肖青鸞坐在椅子上不停的蹬腳,裙擺起起落落,如蝶翩翩飛舞。
她好想去看看梁生,一眼就好,這五天的“冷落”時間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覺得心尖癢的難受,睜眼閉眼都是梁生那張笑看風華的臉。
陶莫蕊坐在椅子上,還在打呵欠,按現(xiàn)代的時間算也就才九點多,她就跑到店里來坐著陪這小妮子,她還敢抱怨,害得她不得不化化妝遮住有些淺黑色的下瞼。
“你就這么沉不住氣啊,那梁生都還沒去找你吶~再忍忍,說不定有人比你還急呢。你想啊,你天天纏著他,突然有天你不再纏著他了,他肯定會不習慣,就開始想你,事后成親不就一句話的事嘛。”
為了壓住青鸞的急xing子,陶莫蕊把以前看來的小故事情節(jié)拉出來,窩在椅子里閉目養(yǎng)神。
有這么一個能折騰的閨蜜,還真是受不起啊。
“哎~梁生~梁生~”
被陶莫蕊的話壓下心尖的難耐,肖青鸞又開始一遍一遍重復她心愛的人的名字,尾音轉幾個調,磨皮擦癢的蹭椅子。
這廂,小妮子心情舒服多了,陶莫蕊腦袋就快炸了。
問誰能忍受一個名字隔一會就在你的耳邊以一種怪異的方式繞來繞去?而且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青鸞,要不你出去逛逛?”
兩指捏了捏眉心,她看著那未點妝的芙蓉小臉,青蓮之純多了幾分,這都是跟她學的,學懶!
肖青鸞也看得出陶莫蕊接近崩潰的邊緣,呲呲牙,咂咂嘴。
好像她這五日里有四日都在念梁生的名字啊~怪不好意思的。今天她就大發(fā)慈悲,自個出去逛逛,雖然也不知道這個被她玩膩的地方還有什么可以玩的。
“好吧,我出去逛逛?!?br/>
站起身,肖青鸞對著正閉眼養(yǎng)神的妖嬈女子道,見她只哼一聲便作答應,就邁開蓮步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兩小丫鬟探過頭看肖青鸞。
她笑,自是懂得冬兒夏兒在疑惑今天她怎么那么早出來,而她們家主子卻還在里面。
“莫蕊姐,還在描眉呢,衣服也沒制好?!?br/>
好心的“解釋”著,肖青鸞的身影消失在店鋪里。
冬兒夏兒看著那女子,對視一眼,都知那是主子的友人,笑開了。
這樣主子就不孤單了,且每天都不賴床了呢。
帶著丫鬟,肖青鸞隨意在人群中走著,一口氣比一口氣還拉得長。
忽然,前方一抹熟悉的青色吸引了她的眼球。
心猛然一聚,那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嗎?
壓下的情緒用了上來,一面在告訴她要冷靜,都答應了莫蕊姐要冷他幾天了,一面又想瘋狂地沖上去撲在他懷里(肖某:也只是敢想……),告訴他自己到底是多么想去找他,問他為何不來?
她身后的丫鬟也感覺到自家小姐的不對,停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在前方梁公子的身上。他正與一位女子說著什么,那是他遠房表妹,說起那個遠房,甚至可以遠到都沒了血緣關系。
說起梁公子的表妹齊惠,那是從一個不知道地名的蠻夷之地回來的,以前聽說家里原因被放逐,現(xiàn)在隔了幾代朝廷放松了,才回來,就投靠到梁家。當初小姐可沒少因為這件事幾天吃不下飯,最后還是梁公子笑她太當真,說了些他和齊惠不可能的話才好起來的。
所以,肖青鸞看到他和齊惠在一起也沒什么,心里很平靜,但波瀾起伏的是她好想去找梁生啊!
奈何她脾氣躁,現(xiàn)在都忍不住了,看到梁生那廝還笑得很開心,更是顧不得那么多天的努力,提起長裙朝那兩人跑過去。
“梁生?!?br/>
肖青鸞急切的道出那個她說了無數(shù)遍的名字,準備過橋的兩人聞聲,皆轉過身來,看向她。
“青鸞?”
“肖小姐?!?br/>
兩人異口同聲,在原地等那嬌小的人兒以不符合她外表的速度跨上石梯跑到他們身邊。
“梁生,我想你。”
肖青鸞既然能那么大膽的訴說自己的愛意,更何況是思念之意?一定下身就不顧旁人還在道。
她粉嫩的臉頰因為剛才的小跑更紅了幾分,那迷人的色彩幾乎要滴了出來般。直直的看向梁生的眼里,她想知道梁生是否也如此??伤戳撕镁枚伎床怀鏊缢捻永镉邪敕中老?,心真真沉了下去。
我都如此了,你卻還沒反應,一個女人家做到這個地步,是我不要臉嗎?不是,是我太愛你,才放下身為小姐的矜持啊,而你呢?看來,是真的不喜歡我……
梁生面對此刻的肖青鸞有些愣住了,雖說她向來都不避諱訴說自己的情感,可這次不像在府里,她怎能不顧自己的名聲呢?
慍怒漸漸浮上他向來溫暖的眸,想要斥責之時看到肖青鸞杏眼里竟是比任何一次都要深的失望,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會不明白青鸞這五日為何不見他?從說了去女人家開始就變著法子的引誘他,這次必定也如此。他雖是思念,也不能去找她,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怎能把她拖進來?
齊惠站在兩人之間,自是看得懂,打破氣氛,呵呵道:“青鸞小姐,你要去哪?”
柳眉微蹙的肖青鸞笑得有些苦澀,看了一眼齊惠后,不死心的再次盯著梁生答:“找梁生?!?br/>
她縱使知道了梁生對她沒她想象中的那種感覺,卻不舍得放棄,想要確定。
梁生回望她,慍怒壓在眸子最深處,擔憂也隱于他似風溫柔的面上:“找我作甚?”
“我喜歡你啊,你不知道么?”
提高聲音,肖青鸞的心跳在加快,不是羞澀,而是另一種情緒,說不明道不清,她眸子里沾染了墨色,更讓人憐惜了。
我喜歡你啊,梁生。我告訴你那么多次了,為何你總是問呢?為何總是不回答我呢?
失去理智的肖青鸞只想知道那個答案,倔強的盯緊那雙她夢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次的眸子。
“青鸞,矜持點。”
剛才隨肖青鸞的宣言,路過的行人都朝這邊看來,有的在竊竊私語了。
梁生看著那些指指點點的人,只想把她帶走,護在懷里不讓人看到她的樣貌。
還是逃避嗎?梁生你還是如此嗎?
她失望了,和希望成正比的失望,一下就奪去了她的活力。她是個堅強的女子,不愿在梁生面前哭出來。
“恩。那我有事,先走了?!?br/>
扯出一抹笑,天地都為之變得潔凈,肖青鸞像沒事人一樣從梁生身旁走過去,用一種漫步的樣子,與他擦肩而過。
天知道她有多恨自己的倔強,要是不問該多好,不去追究該多好,說不定她還在梁生身邊快樂著……
梁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再也抑制不住眸里的慍怒和擔心,掃視那些人一眼,那些人被嚇了一跳,忙閃躲,深怕與他的視線對上了,皆心想,梁少爺想不到也有那么駭人的時候。
全都壞了,全都偏離了他的軌道,梁生想追上去,又擔心青鸞知道他的心意后,與他在一起會被卷進來,只得帶著齊惠回家。
說起來青鸞心理變化如此之快都與“女人家”有很大的關系,她的介入加快了今天的到來,青鸞口中的陶莫蕊看來必要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