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陣中的人被傳送走后兩位魔法師并沒有直接叫李德道與里德進入傳送陣內,而是站在原地,分別從各自的魔法長袍內掏出一個制作精美的銀瓶,打開木塞對著嘴就‘噸噸噸’地灌了下去,點點藍光在兩人周身涌現,如螢火蟲一般,圍繞著兩人翩翩飛舞。
如此美麗的場景兩位魔法師視而不見,卻閉目、盤膝在原地坐了下去。
李得道撓了撓頭看得不明所以,用胳膊肘捅了捅里德問道:“唉!他們這是在干嘛?”
里德一吸鼻子,砸吧砸吧嘴做出解釋:“兩位魔法師大人喝了回魔藥劑,現在正在冥想,補充消耗的魔法值?!?br/>
“我擦!這不就是喝藥回藍嘛!”李得道滿臉的驚奇,有種置身在網游內的既視感,忍不住一口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有沒有生命藥劑、體力藥劑、敏捷藥劑、抗毒藥劑、無敵藥劑……”
“停!停!停!”里德被這一連串的問題搞得頭大如斗,連忙擺著手出聲制止:“領主大人你問慢點,問慢點?!?br/>
李得道嘬了下牙花子,被里德這么一打斷突然沒有了問下去的興致,畢竟就算有現在自己也搞不到。
正好此時兩位魔法師冥想結束,其中一位滿頭金發(fā),三角眼的法師向著李得道這面招了招手,示意他倆過去。
倆人收起話茬,樂呵呵地走了過去,在魔法師身前站定。
金發(fā)魔法師則是歪著嘴,用三角上下掃視著倆人,神情要多蔑視就有多蔑視:“傳送費,每人二十枚金幣?!?br/>
“這么貴!”里德驚叫起來:“我聽人說傳送一次只要十金幣啊?!?br/>
“哼!”金發(fā)三角眼魔法師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善:“就這價,愛傳不傳,不傳就走?!?br/>
三角眼這話說得算是比較客氣了,畢竟沒有把滾字說出口,不過就算給李得道留了一點臉面,李得道的心中還是帶著一絲不爽,暗自詛咒:“就你這樣的服務態(tài)度,不倒閉那真是老天爺瞎了眼。”
不爽歸不爽,可畢竟傳送這一行業(yè),還是人家獨家壟斷著,不爽,想去找其他家,偌大個巨石城還真找不到。
拿著金幣來求人,態(tài)度一定要擺正,不過這三角眼明顯就是看人叫價,欺負李得道這個外地人,不應該是欺負李得道這個異世人。
李得道也明白這點,于是帶著講價的口吻問道:“能便宜點嗎?”
另一位白發(fā)蒜頭鼻的魔法師把嘴一撇不屑的回道:“不能!要是沒錢就去和外面那些賤民一起坐馬車去。”
李得道那個氣啊,真想一巴掌呼死眼前這兩人,老子好歹也是個穿越者,居然被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著給鄙視了。
一邊的里德臉垮了下來,可憐兮兮地望李得叫了一聲:“領主大人……”。
里德擺出一副死了親爹模樣,李得道用屁股想就知道他想干嘛,不由暗自吐槽:“尼瑪!你這吝嗇鬼,扣死你算了?!?br/>
在吐槽完里德的同時,心中也在暗自慶幸:“還好有送財童子羅伯特送的金幣,要不然又找這個吝嗇鬼借……那真是讓穿越者大軍們的臉,丟到西伯利亞山頂洞人的家里了。”
“哎呀!快點給錢,啰啰嗦嗦別耽誤時間?!比茄墼谝贿叢荒蜔┑卮叽俚?。
看著他的嘴臉,李得道一邊伸手往兜里掏金幣,一邊在腦中惡意地幻想著自己掏出一大袋金幣,狠狠地砸在他腦門上,嘴中大聲叫囂:“多余的金幣算你的湯藥費?!?br/>
三角眼一手捂著流血不止的額頭,一手撿起錢袋打開一看,立馬抱著自己的大腿嚎嚎大哭:“土豪爸爸,我們做朋友吧?!毕氲竭@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得在場三人滿頭問號,同時心中暗自猜測,這人不會被氣傻了吧。
李得道的笑容在臉上沒待滿三秒,神情就變成了呆滯,接著是驚愕,然后猛然全身亂摸了起來。
“怎……怎么了?領主大人!”里德滿頭問號出聲詢問。
“金幣不見了!”李得道急吼吼地回答。
“不會吧!”里德一臉的不信:“我記得領主大人,剛才把錢袋放在懷里的,是不是太重……掉褲襠里了,要不我?guī)湍阏艺遥俊闭f完伸手就向著李得道褲襠掏去。
在要碰觸到李得道非常重要且關乎‘性福’生活的部位時,被他雙手交叉給擋在了胯前。
“你干(⊙o⊙)啥?”李得道滿臉驚愕地問道。
“幫你找金幣啊!”里德悻悻然地回道。
李得道跳起來就給了他一個腦崩兒:“滾蛋!金幣要是掉襠里,我能不知道!”
里德捂著腦袋瓜子滿臉的委屈,而李得道卻摸著下巴沉默了起來,心中卻在狂呼:“喂!赤壁!赤壁!聽得到嗎?聽到了就給我死出來?!?br/>
“少主讓我去死的命令,主人給了我拒絕的權利,赤壁不予以執(zhí)行。”赤壁的聲音在李得道的腦中響起,嘿!居然帶著一絲的委屈:“為什么赤壁沒有放錯,少主就要赤壁去死!”
說完嚶嚶嚶地哭了起來,搞得李得道滿頭黑線,腦中凈是嚶嚶嚶的哭聲,還帶著回音的那種。
“好啦!好啦!我沒有……真讓你去死,這樣說只是想表達……我現在心情,非常非常地不好,不開心?!崩畹玫肋B忙解釋道。
“少主!你的心情為什么不好?為什么不開心?”嚶嚶嚶的哭聲停止,換成了赤壁好奇地詢問。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李得道緊要牙根:“我兜里的金幣,你是不是又偷偷拿去轉換成能量吸收了?”
“冤枉??!”赤壁的音量突然提高了幾十個分貝,聲音變得尖銳刺耳,給李得道一種麥炸了的感覺,然后又化成了一名怨婦期期艾艾地說道。
“少主!赤壁明白你現在正處于創(chuàng)業(yè)期,窮,沒有多余的金幣為赤壁補充能量,讓赤壁的能量處于飽和狀態(tài),這些赤壁都能理解,也能夠體諒到你的難處。”
“所以赤壁為了不讓你為難,盡量減少自身的能量的消耗,一直開的可是省電模式都在沉睡……”
“可我這么一個忠心耿耿,溫柔體貼一心為少主著想的忠仆……”說到這赤壁的音量又提高了幾十個分貝:“你怎么能無故冤枉它偷你金幣呢!赤壁不想活了??!嚶嚶嚶……”。
“你這一套一套的,究竟跟誰學的啊?!焙诰€又爬滿了李得道的頭:“反應這么大,看來還真是冤枉你了。”
“你知道就好!”赤壁說完居然在李得道腦海中放起了哀樂,感覺它就是現實版的竇兒。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李得道,里德在一邊擔心的叫道。
“喂!”一邊的三角眼也出聲叫道,不過不是當心,而是有點不耐煩了。
“等一下!”李得道伸手制止了里德,然后對著三角眼叫道:“你閉嘴!我這還有個嚶嚶怪要哄一下,等一下再跟你說。”
“嚶嚶怪?這是什么怪物?”李得道身邊三人滿頭霧水,緊張地四處亂瞅,魔法師公會還能有我們沒見過怪物?
“好啦!好啦!別哭了!”李得道心里勸慰:“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總可以了吧!”
“嚶嚶嚶……你說得一點都不誠心……嚶嚶嚶”赤壁并不買賬。
李得道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額頭青筋高高突起,猛地跳動幾下:“你一個輔助也,玩什么個性?。 ?br/>
“嚶嚶嚶……輔助也是有尊嚴的?!?br/>
“好吧!”李得道感覺自己完全被打敗了,如同泄氣了的皮球一般軟了下來:“只要你不哭,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算作賠罪,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嗯嗯!看在少主這么有誠意的份上,赤壁不生氣了?!被沓蓢聡鹿值某啾诮K于消停了:“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好要做什么,可以先留著嗎?”
李得道把嘴一撇回道:“可以!只要你開心就好?!?br/>
“喂!哪有嚶嚶怪?”蒜頭鼻問三角眼:“你看到了嗎?”
三角眼把嘴一撇,滿臉的不屑:“他早逗你玩呢,分會里怎么可能進來怪物?!?br/>
“也對??!”蒜頭鼻一聽恍然大悟,別說魔法師遍地走,魔法學徒多如狗的魔法分會,就是普通士兵把守的王都城墻,也不是什么怪物能夠隨便進來的。
想明白了這點,蒜頭鼻惱怒地看向李得道:“你居然敢逗我玩!”
李得道賤笑著朝蒜頭鼻眨巴了下眼問道:“那你開不開心啊?!?br/>
這問題讓蒜頭鼻神情呆滯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道:“開心。”
“噗呲!”李得道被逗樂了,你還真缺心眼,魔法師這么高大上的職業(yè),你是走后門當上的吧。
笑聲讓蒜頭鼻回過神來,自己真的被人當小丑一般給耍了,心中莫名地惱怒,可怒火卻不知如何釋放,憋了許久只能大吼:“有錢就傳送,沒錢就滾蛋?!?br/>
李得道真想大氣地怒吼:“奶奶滴今天全場傳送,由我李公子買單?!笨蓪嵙Σ辉试S他喊出這話,只能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看向了里德。
里德當然明白李得道的意思,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錢袋,訕笑道:“錢不夠?!庇峙吕畹玫啦幌嘈帕ⅠR補充了一句:“真的?!?br/>
“哈!”三角眼怪笑一聲,他算是明白了,眼前兩人屬于窮A和窮C中那號人。
瞪大著眼說道:“沒錢就自己滾,要不我就叫守衛(wèi)把你們丟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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