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下意識回頭,看見身后的人整個人一愣。
“聞……”
聞歌對時夏眨了一下眼睛,繼而將一個盒子遞給時夏,“這個給你?!?br/>
時夏將東西拿過去,對聞歌笑說著,“謝謝?!?br/>
聞歌什么都沒說,轉(zhuǎn)頭看見顧君臨一臉冷淡地站在貨架旁邊,對他為微勾唇,眼眸明顯暗了幾分。
顧君臨也看著聞歌,臉上的表情微微有幾分認真。
副導(dǎo)演小聲說:“那個人似乎是新時的總裁。之前活動見過幾次?!?br/>
導(dǎo)演聞言,立刻看向了監(jiān)視器,但因為聞歌避開了鏡頭,所以看不見他的正臉,只能從氣質(zhì)和穿衣打扮上看出這人不是普通人。
聞歌給完東西就走了,時夏捏緊盒子,繼續(xù)拍攝。
后面的東西買的得很快,全程都是時夏一個人在拿東西,顧君臨就推著一個推車在后面跟著,看起來興致缺缺的樣子。
東西差不多買完的時候,時夏終于顧忌著節(jié)目,開了口,“你還有什么想買的嗎?導(dǎo)演組給的經(jīng)費有多的。”
“沒有。”
時夏聳肩,“那我們就走吧?!?br/>
顧君臨看向旁邊的架子,上面放著一款進口的巧克力,價格微微有些昂貴,但他記得她以前似乎很喜歡吃這個?
“你不要這個?”
他順手指了一下貨架問。
時夏看了一眼那個貨架,看清上面的巧克力,淡淡地收回視線,“熱量高,從來不吃?!?br/>
說完,她將手里的東西扔進購物車,對他一甩頭,讓他跟上,就邁著大步去收銀臺那邊去了。
顧君臨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巧克力。
他知道她變了,也知道變得很徹底,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
可當(dāng)她做出出乎他意料的選擇的時候,顧君臨承認他還是有那么一點的不習(xí)慣。
可這一切能怪誰?是他將她趕盡殺絕的,他總以為她之于他和顧家,都是可有可無的人物,可他不知道有些東西要等到徹底失去那一天,才能感覺到她的珍貴。
回去的路上兩人還是沒怎么說話,時夏偶爾會為了節(jié)目效果,主動說幾句話,但是不等顧君臨開口,就會說其他的話題。
這是知道導(dǎo)演不會黑顧君臨,會剪輯,所以越發(fā)的肆無忌憚起來。
顧君臨經(jīng)歷了一兩次,也明白了時夏的意思,在她又一次自說自話的時候,生氣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演?”
時夏被他一嚇,即將說出口的話也硬生生咽了下去,轉(zhuǎn)頭看向顧君臨,“顧總這是什么意思?這本來就是節(jié)目,不演誰看??!”
“現(xiàn)在為了錢,連自己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是嗎?”
誰都有資格在她面前說這種話,唯獨顧君臨沒有!
她那么多次機會,都砸在了這人手里,他竟然還有臉對她說什么尊嚴(yán)?
“顧總,我發(fā)現(xiàn)自說自話的人是你才對吧?尊嚴(yán)是什么?馬斯洛的尋求理論您聽過沒?人只有瞞住了生理心理各種需要之后,才會去尋求精神上的東西。我都要餓死了,你跟我說什么尊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