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癥狀很熟悉啊。憐清嘴角一勾,眼睛一亮,笑意潺潺,這不是曉月的失魂曲么。
說起曉月,憐清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她已經很久沒見著曉月了。還真是有些想念曉月的那張可愛的蘿莉臉,那略帶磁性的嗓音以及,她雙手的鈴鐺。
她記得曉月曾與她講過,她手上的鈴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鎮(zhèn)魂鈴,當初,她還在這鎮(zhèn)魂鈴上吃了虧呢。
據說,這鎮(zhèn)魂鈴有兩大功效,一是鎮(zhèn)魂,無論是人或是動物,只要是有意識的生物,聽了鎮(zhèn)魂曲之后,暴躁的脾氣會緩和,心境會變得平和,安定。這是鎮(zhèn)魂鈴一直以來,作為江湖上爭奪的愿意之一。
如果說,鎮(zhèn)魂曲是鎮(zhèn)魂鈴的一大防守功能,那么鎮(zhèn)魂鈴的進攻招數便是這失魂曲。失魂曲由曉月右手的鈴鐺發(fā)出,顧名思義,便是讓人失魂,按照鎮(zhèn)魂鈴主人的意愿做事,此時,那被控制之人便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沒有任何的思想。比如,此時的梁君子。
鎮(zhèn)魂鈴是江湖上遺失已久的寶貝,當年,很多江湖人士熱衷與尋找鎮(zhèn)魂鈴,但是,許久之后未曾發(fā)現鎮(zhèn)魂鈴的蹤跡,便漸漸淡了去。如今,幾乎沒人知道鎮(zhèn)魂鈴在一個經商的女子手上,她自小便戴著。
想當年,憐清不知道這是鎮(zhèn)魂鈴,中了招,后來曉月教她怎么防止被鎮(zhèn)魂鈴的曲譜所控制,她便不再害怕這寶貝了。
如今,瞧著梁小賊此般無魂模樣,憐清便知道,這梁小賊定然是去招惹了曉月,而且,還惹曉月生氣了,不然,曉月怎會輕易使出失魂曲。
還不待憐清回憶完,那梁小賊便又開始朝楚殘蕭這方進攻了,憐清眼睛一閃,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拿出腰間的針袋,牛毛般的細針朝梁君子手臂的一處射去,不多不少,剛好插進去了整根針的三分之二。
只見,那梁小賊瞬間停下了動作,眼睛也漸漸有了神采,看了看楚殘蕭與憐清,眨眨眼,用手指著自己,道:“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們怎么知道你怎么會在這?!蹦饺菀荒槺梢暤乜粗盒≠\,翻了個白眼,不理會,給無恒夾了一塊紅燒魚塊。
憐清嘴角一勾,道:“你是不是去招惹清月錢莊了?”這語氣陰陽怪調,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楚殘蕭看了眼憐清,沒有說話。
那梁小賊眼珠轉向了楚殘蕭,見楚殘蕭未說話,也不在意什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拿著筷子,夾了一口清炒蓮藕,道:“姑娘好眼力?!?br/>
“你不會與曉月交過手吧?!睉z清挑眉,問梁小賊。要說,這梁小賊也真是夠倒霉的,怎的會碰上曉月,若不是她今日在這,即使他不會被楚殘蕭一掌給拍殘廢了,也會因為失魂曲長期得不到控制導致精疲力竭而亡。
“唉,真是流年不利?!蹦橇盒≠\又喝了口湯,搖搖頭。
“哈哈哈哈……”眾人見梁小賊這般模樣,都大聲笑了起來。
想想,他的確是挺倒霉的,尤其是這幾年。一開始碰見楚殘蕭這個活閻王,生生斷了他作為神偷的前程,非得把他搞得如此累,還經常讓他去偷那些他根本就偷不出來的東西,這不是為難他么。
“我自然知道,那清月錢莊可也有我的一份?!睉z清笑笑,這里都是熟人,她也不再瞞著。而后,看看楚殘蕭,一臉溫和,笑:“說,是不是你讓梁小賊去的?”
那溫柔的模樣若是在平時,楚殘蕭定然高興壞了,可是如今這個場面,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還真是個大烏龍,大水沖了龍王廟,還真是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小清兒,這是個誤會?!背埵捀尚α寺暎叭羰俏抑狼逶洛X莊是小清兒的,早就將所有的家當都放在清月錢莊了。”
“哼?!睉z清冷哼了聲,楚殘蕭還真是會講話,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不過,還好,有一點她還是挺滿意的,至少楚殘蕭這次承認了,沒有再欺瞞她。
那梁小賊喝到嘴里的茶,“噗”的一下全數噴了出來,他就說他怎么流年不利,原來碰到的是一伙人,這些人,丫的,個個都是奇葩。
今晚,他進那主屋偷東西時,見到一可愛的蘿莉女,起初,他還以為是個女娃娃,或許是清月錢莊莊主的女兒,畢竟江湖上,對清月錢莊的莊主傳聞不多,幾乎沒人見過莊主的真面目。
梁小賊本就是個缺心眼的主,往日里也是少根經,便沒怎么放在心上,還與那小娃娃說了些話。那孩子特別奇怪,只聽他講,他越講,那女娃娃的臉色越沉。
當時還以為那女娃娃身體不舒服,又是個啞巴,怪可憐的,還摸了摸那女娃娃的頭,問她是不是有病。
結果,那女娃娃,卻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出聲了,“你才有病。”嚇了他一跳,話說,他當時壓根就不知道是那小娃娃講的話,他還以為是哪個暗處的高手在暗中保護,然后說了這句話,可是想想又不太像,他很明顯地感覺到那小娃娃是動了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男子的聲音。
想了好久,梁小賊都想不出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后,將信將疑地問那小娃娃,“小娃娃,剛剛是你在說話嗎?”
想想,曉月當時的那臉,黑得像鍋蓋了,可誰知,梁小賊是個不會說話的主,也是個不會察言觀色的同學。見曉月臉色如此難看,他不僅沒有止住話,還繼續(xù)道:“娃娃,你要是病了,哥哥我?guī)闳タ创蠓??!?br/>
“滾!”曉月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從未見過這樣傻的人,這不是傳說中的神偷么?怎么會有這么白癡的神偷。
那梁小賊自然是不知道曉月心中所想的,仍然在一旁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的。曉月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是從事商業(yè)活動的,她是經商的,商業(yè)當中,是沒有這樣單純,直率,說白一點,就是傻的人。大家都是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你再不滾,我就讓你滾不了?!睍栽侣e起右手。
“呀,小娃娃,真的是你的聲音啊,你怎的會這樣,這么可愛的一張臉,竟會有男子的聲音。”梁小賊一句話沒說好,說道了曉月最為忌諱的東西上去了。
曉月再也沒有管那么多,舉起右手,那鈴鐺隨著曉月手臂的擺動,奏出悅耳動聽的曲目。梁小賊剛開始還有些陶醉,后來慢慢便雙目空洞。完全失去了意識。
梁小賊聳了聳肩,收回記憶,回到現在的問題上,他才明白原來,這伙人真的不是可以惹的,一個都惹不起,不是給他下藥就是讓他失魂。唉,哀怨的眼神看了眼楚殘蕭,下次找事也得先打聽清楚,這分明是一家人的東西,為何還要去偷呢。他可真是不明白。不過,這個明不明白倒是無所謂,昨夜的那個小娃娃還蠻有意思的,竟然有這樣的人,明明那么可愛的一張小臉,竟然是男子的聲音,而且,那聲音卻還是比他的聲音更吸引人。他倒是對那小娃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姑娘,你說那小娃娃叫曉月?”梁君子一臉討好的問憐清。
憐清斜了眼梁小賊,他眼里冒出的亮光別以為她不懂,竟然把主意打到曉月的身上,哼,這也要看看梁小賊有沒有這個本事。
在憐清眼中,曉月這么聰明又善于理財的女子應該配上個絕頂的好男人,而且是那種聰明的男人,那樣的話,兩人在一起也有許多共同話題,而不是像梁君子這樣的,偷盜一流,武功三流,輕功一流,逃跑功夫卻三流的笨蛋。
其實偷偷尋常人家的東西,尤其是做那種劫富濟貧的事的確是有那個本事,可是若碰到像他們這樣的,不栽跟頭才怪。
她可不想曉月跟著這么一個冒失鬼。
“怎的,梁小賊,你還想打曉月的主意呢。”憐清身子向前一傾,嘴角一勾,朝梁小賊一笑道。
“姑娘誤會了,我怎會打曉月姑娘的主意呢,只是想和小娃娃成為朋友?!蹦橇壕舆B忙揮揮手,搖頭,道,他可不敢那么明目張膽的。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我教訓你了?!睉z清瞪了梁君子一眼,滿是警告。
這日晚上,梁君子便消失了。憐清想著,既然梁君子著了曉月的道,那曉月便應該在附近。也是,如今這樂陽城要辦第一屆的武林大會,整個江湖乃至皇室的焦點都在樂陽了,這人一多,商機便來了,這么大的事情,曉月定然會親自前來。如此一來,明日只要問問那梁君子,便可以知道曉月的住處了,想來也有大半年沒見著曉月了,這以來,還甚是想念。不知曉月今日過的如何。
想著,憐清便惱了自己,自己這是笨到了,今日梁小賊來的時候,她第一個要問的便該是曉月的住處,如此一來,她便可以早早地去見曉月,也不用等的如此焦急。
距離武林大會還有好幾日的時間,這些日子,江湖中數得上名次的門派以及一些豪杰英雄都會到來,這才是真正的江湖聚會。
樂陽城西的一處宅邸,一房間內燭光搖曳,整個宅邸很大,人卻很少,宅子的院里種了不少名貴花草,不過,若是外行人,定然以為這些樹木啊,花草啊都只是些擺設。內行人卻知道,這些個名貴花草都是上千兩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這宅子內的一房間內,一扎著雙馬尾的,長著蘿莉臉蛋的女子,在燭光下打著算盤,查看賬目,眉眼中滿是精明與干練,與她這可愛的形象一點都不相符合。可以看得出,其實這是個很認真的女孩子,一旦碰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時候,會非常精心去做。
就像她曾經說過,掙錢是她的興趣,如今,她將這興趣經營得很好。發(fā)揮的很好,她的這個興趣給她帶來了很多快樂,雖然也有挑戰(zhàn),可是她卻樂得其所。這不得不說是個非常好的事情。如今,清月錢莊發(fā)展越來越大,甚至插足了其他的行業(yè)。這對她來講是一件十分值得興奮的事情。
將賬目核對好,看了旁一邊的消息,曉月眉眼一彎,清清,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