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蕊走出酒店,登上了汽車。向林致遠坐的位置走去。
她的明眸一直落在林致遠的身上。
“從下飛機到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又什么異常之處啊?!碧镄救镄闹邢氲馈?br/>
“一切還順利嗎?”田芯蕊坐在林致遠的身旁,握住了他寬厚的手掌。
林致遠微微一笑,在她柔軟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還好,沒有出什么大麻煩。一切都很正常?!?br/>
沒錯,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心中不時想起先知所說的話,不時在腦海中浮現(xiàn)起他所描繪的那個平等的世界。
最近幾天來,這種情景總是在自己的夢中出現(xiàn),有時候半夜醒來,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立刻返回非洲的沖動。
林致遠只能嘆服先知西瓦爾的人格魅力之大。
一路上,田芯蕊一直和林致遠說著話,試圖從他的話語言辭和表情中找到什么異常的地方,不過到直到送林致遠回家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
羞澀地和林致遠貼了貼臉,田芯蕊回到了大巴,她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直在想著溫杰為什么會認為林致遠不太對勁。
“張哥,你覺得這次老板回來有什么變化嗎?”田芯蕊忽然對張憶民說道。
“沒有啊。”張憶民從反光鏡中看了看田芯蕊,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說道:“老板精神得很,好著呢?!?br/>
也許是溫杰太敏感了吧,田芯蕊想到。
林致遠回到夏華之后,除了時不時突然冒出返回鋼果與先知西瓦爾一起開創(chuàng)偉大事業(yè)的莫名沖動外,其他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生物科技公司的籌建工作。
公司的籌建小組已經有了一個新成員的加入,就是從安娜推薦的,花旗遠道而來夏華裔,佛大學生物遺傳專業(yè)博士學位獲得者王鞍笙。
王鞍笙從花旗趕到夏華的時候,林致遠已經出發(fā)前方非洲了,沒有林致遠的授意,黃瑞林也不好給王鞍笙安排什么具體的工作,于是王鞍笙就在黃瑞林的籌建小組中每天過著無所事事的日子。
不過整個籌建小組中的人員都是知識分子,相互之間沒有那些管理人員的勾心斗角,王鞍笙在主動參與了幾次小組對于一些實驗是構建、以及設備采購方案方面的討論,發(fā)表了一些頗有見地的意見之后,籌建小組很快就接納了他,氣氛也開始變得融洽起來。
不過不管怎么樣,人家特意萬里迢迢從花旗趕來,老板卻將他扔在這里不管不問一兩個星期,總是有點說不過去,因此林致遠回國后立刻就向王鞍笙表示了歉意,并和公司的其他成員一起為王鞍笙辦了一場遲到的接風宴。
大家都是學者型的人,短暫的寒暄和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聊天之后,大家很快就將話題轉到了生物科技上面。
王鞍笙原本作為哈佛大學生物遺傳專業(yè)的高材生,心底原本還是有幾分傲氣的,他原本在心底認為林致遠只不過是一個手里有著一點錢、想要借助著世界大力發(fā)展生物科技的勢頭成立生物科技公司,炒一把趁機撈一把的人而已。雖然他在《科學》期刊上發(fā)表了兩篇頗具實力的文章,可是以王鞍笙對夏華國內學術環(huán)境的了解,很有可能只是一整個團隊的勞動成果而已。
安娜并沒有告訴他關于林致遠的具體情況,王鞍笙自行腦補出了一個大腹便便、頭頂禿了半邊、手下管理著幾十號科研奴隸的管理者,這種人在花旗的鎮(zhèn)府機構、以及大企業(yè)中同樣大有人在,王鞍笙心底下對于這種人其實是很不感冒的,無他,這種人,就是現(xiàn)代科研體系之中的奴隸主。
可是在交談中,除了討論了他發(fā)表在《科學》期刊上兩篇文章中提到的東西,林致遠又不經意地說出其他一些生物遺傳學、基因工程方面的觀點和論斷之后,王鞍笙的態(tài)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以王鞍笙的專業(yè)知識,他還是能夠分辨得出林致遠并不是在信口開河賣弄一些似是而非的新概念,而是實打實生物遺傳學高端領域的知識,而且在此之前,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家研究機構提出過類似學術觀點。
王鞍笙敢說,以林致遠透露的這些尖端知識,足以引發(fā)球生物遺傳界的瘋狂。
林致遠的年輕令他詫異不已,在得知他還是一所在國際生幾乎沒有什么名氣的下滑大學碩士研究生時,王鞍笙只能是在心中哀嘆:真正的天才,是無法用常理來看待的。
在隨后的籌建工作中,林致遠不得不承認,安娜的眼光很不錯,王鞍笙確實是一個在生物遺傳學領域極高素養(yǎng)的人,給林致遠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別的不說,黃瑞林等人中,雖然有不少人是國內生物遺傳學最好的大學畢業(yè),可是與國際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再加上生物遺傳學是一門很敏感的科學,民用、軍用的領域很難分清,發(fā)達國家對夏華的技術封鎖無處不再,這也就導致了黃瑞林他們眼界的缺乏。
在他們擬定要采購的設備以及公司的設計方案,在王鞍笙看來,很多地方都要更改。
無他,因為已經跟不上世界的潮流了。
王鞍笙在哈佛大學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末日邊緣》 叢林迷霧17 創(chuàng)業(yè)之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末日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