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風帶著那么些猜想回到大都會的時候,魏翔已經候在那里;
“魏翔,給本座帶什么來了?”莊風在這剛走到辦公室坐下,便也不客氣的問著已經在這里候了有些時間的魏翔;
“七爺在少州城抓到點好玩的玩意,特地吩咐卑下帶給少爺玩賞;”對于莊風的問話,魏翔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哦?那就代本座謝過七爺;”莊風聽著魏翔這話,還是挺有興趣的;
然而,莊風這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可是心底卻已經翻騰不止不;
由著當年的恩怨,莊風并沒有去奢望著唐貴誼還能夠與他有什么幫助;只要能夠一笑置之當年事,莊風便已經足夠滿足;
現在魏翔自承是唐貴誼的人,也不過就這么兩天的時間,這就送東西過來;對此,莊風的心還真是有那么點小小的忐忑;
是唐貴誼與他莊風和解,還是要做個了結?這個從魏翔說話的話氣神態(tài)之中,莊風拿不準;
“卑下一定將少爺的心意帶到;”魏翔如是說著;然后看著莊風那有些思考的模樣,又跟那兒接著說:“少爺,這玩意你最好別親自去瞧;”
“嗯,下去吧;”莊風似乎有點明白魏翔話里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卑下告退;”魏翔平靜的說著,說完便還真的就轉身離開了;
莊風看著魏翔離開的背影,心里卻有些無言;還真是什么樣的主子帶什么樣的人;
“阿杰,魏翔帶來的東西在哪兒?”莊風在魏翔離開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出聲問著;
“就放在車庫里的,少爺是現在就去看,還是我去拿過來?”劉杰身為莊風的貼身侍衛(wèi)隊的成員之一,當年的那么些恩怨,自然也是了解,所以對于唐貴誼送來的東西,才會有這樣的問題;
“走吧,去看看;”莊風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說完,莊風便帶著徐衛(wèi)楊霖等人到車庫里去看看這個魏翔到底送了什么玩意兒給他;
“就在那輛黑色的廂式小貨車里;”一行人來到車庫,劉杰在離一輛黑色小貨車不遠的距離的地方,指著車輛對莊風說著;
莊風順著劉杰的指向看去,只看到一輛再普通不過的全封閉式的小型貨車;
“阿杰,你去打開看看;”莊風原本準備直接過去的,只是想起魏翔說的話,讓他最好是不要有接觸;于是這便讓劉杰去看看再說;
“是;”劉杰應了一聲,隨后便帶著人過去打開了貨車;
劉杰并沒有將車里的貨物搬出來,不過對于那件玩意兒好像是有些疑惑的;這個從劉杰打開之后,就跟那兒有些愣神;片刻便又帶著那樣的疑惑,回到莊風的身邊;
“少爺,是劉風山;”劉杰走到莊風身邊,壓低著聲音說著,只是那話語里卻是帶著些疑問的;
“劉風山?”莊風顯然是沒有想到唐貴誼給他送這么大份禮;
莊風早就已經看準了江州會出現變故,所以才跟那兒有些急于的為自己盡可能的掌握些實力;
而這個變故的起因,莊風也從劉風山升任副州長的時候,便已經確定;后來聽著奧秀芝的消息說,劉風山跑去了少州城,還進了狄希帝國的領事館;從那時候開始,莊風的心中便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盡可能的將劉風山掌握在他莊風的手中;只是在眼下的莊風來說,手里的力量確實是不夠,或者說暫時還不能在江州以外的地方有什么動作,所以這個還是只停留在想法階段;
而最好的結果是,在劉風山回到江州的時候,搶在傅襄之前將之前控制??;卻未曾想到,現在劉風山自動的送上門來,這著實讓莊風有些出乎預料之外;
不過呢,轉瞬間便也明白過來;
看來唐貴誼與他的想法一樣,不虧是當年他們這幫兄弟之中最合口胃的人;很多事,都會想到一起;
想來,唐貴誼是明白劉風山送到莊風的手里所會起到的作用,所以這便在少州城的時候就將劉風山給抓了,然后托魏翔給送過來;
明白這些,莊風的心里也是挺有些感慨的;當年事,到今時今日,或許都已經想過許多,或許也是有可能化解的;
不過呢,莊風自己也明白;當年事想要化解,還得他們當面談談,并不是靠這些手段就能夠化解開來的;
莊風明白之后,也就收起了思緒;
“阿杰,看住了劉風山,順便拍幾張照片;”莊風想通其中的門道之后,這便對劉杰吩咐著事兒做;
“是;”莊風雖然是想了許多,可是在劉杰看來,也不過是他們家少爺跟那兒一支煙的功夫都不到;
劉杰去處理劉風山的事兒,莊風也帶著徐衛(wèi)楊霖又回到了辦公室;
現在劉風山雖然是掌握在手里了,可是這該怎么個作用,莊風還得仔細的想想;
很明顯,劉風山是背叛了傅襄;然而,以傅家的實力,劉風山又無法抗衡;所以,這才跑去少州的狄戎帝國的領事館,以尋求庇護;
只是,如同劉風山這樣在職的大縉國的官員,且品級不低,再加上自劉風山到江州上任以來的所以作所以為,在外界者有著很好的名聲;
這樣一個人,想要得到他國領事館的庇護,顯然是不可能的;或許吧,劉風山也確定是給逼得有些急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兒,卻還是去做了;因為以劉風山的智慧,不可能不明白這些,可是他卻偏偏就去了,這要不是逼得急了,沒有人會這么做;
既然將劉風山逼到如此地步,那么傅襄的計劃,現在應該馬上就要實施了;
只是對于傅襄的計劃,連莊風這樣在野的人都能夠看得明白,更別說縉都的那幫子老狐貍;而且在莊風與傅襄的接觸之中,莊風也發(fā)現了傅襄與縉都那幫人的差距,所以莊風并不看好傅襄,甚至是可以肯定的說,傅襄必敗無疑;
不過呢,這些與莊風的影響并不是太大;畢竟以莊風現在的實力來說,還遠遠不夠如同十年前那般的與縉都那幫子人稱兄道弟;
以此,莊風是要將劉風山還給傅襄的;只是這東西也不能白白的就還給別人,怎么著也得有些心意表示才行;
讓傅襄在下臺之前將莊氏在江州的官府的人員全都升到莊風想要的職位?
這個想法剛出現在莊風腦中,莊風便跟那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找死嗎?他們莊氏好容易讓這些人在這十年時間里都沒有暴露,這樣做那不就是送上門給人吃嗎?
既然官府的人不能動,那還是只能是走老路了,從江湖路著手;
如果將劉風山送還給傅襄,那么傅襄就得立即著手處理這事;想來也就不會有太多的心思去關注江州其他的事情;或者說,莊風還準備讓傅襄替他背個黑鍋;
那就是用劉風山作籌碼,讓傅襄也為莊氏做點事兒;這事兒也不需要太多,只要江州就夠了;
莊風想過許多之后,做出了決斷;
“華兒,那別的事兒完了沒,完了的話過來一趟;”莊風在做出決斷之后,便開始著手實施計劃;掏出電話,打給了孟袁華;
因為何力他們所以需要的武器車輛,這幾乎是將北城的庫存武器給提干了都;所以,孟袁華還得親自去處理一些善后的事兒;
“完不了,今晚就不過來了;”孟袁華正忙著,這接到莊風的電話,跟那兒頗有些煩躁的語氣;
當然,這也不怪孟袁華跟那兒有些煩躁;任誰跟那兒讓人提走了幾乎所有的武器,這都不會有什么太好的心情;畢竟這關系到實力的問題;
“那就先放一放,馬上過來;”莊風理解孟袁華的心情,卻也只能是有些理解而已,該做的事還得做;
“好吧,我馬上過來;”聽著莊風話里的意思,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這也就不再啰嗦;
“好,等你;”莊風說完之后,這便掛斷了電話;
隨后,莊風又讓徐衛(wèi)去通知鄭善過來;
這事兒,還得讓鄭善參和進來;
一來呢,這樣重要的事兒讓鄭善參和,那么也是做為主子的對于鄭善這樣新進投效的人表示信任與看重;
再則是,鄭善與傅襄之間相處的時間,比他莊風那才一面之緣要來得多多了;所以,有些事兒還得鄭善出去先探探口風;當然,這也算是抬價吧,總不能是他莊風直接就找上傅襄,然后跟人說,你要的東西在我手,趕緊拿錢來贖;那這成什么了,那不就成綁票的了嗎?
所以,盡管以莊風的本性來說,更喜歡有話直說;可是呢,有些事兒,還真得跟那兒瞎扯鬼淡,然后才能進入正題;
鄭善來得很快;
“總堂;”鄭善到來,恭敬的打著招呼;
“嗯,坐;”莊風回應著;
在鄭善坐下之后,又繼續(xù)說道:“你與傅大人挺熟悉的吧?”
“總堂,卑下現在是知事堂的人;”隨鄭莊風的話,鄭善差點沒跳起來;因為莊風這話,很明顯是有著些不滿的??;
“不是,本座既然用了你做知事堂的首席財政官,自然不會是有懷疑;本座的意思是,你以私人的名義約傅大人出來聊一聊;”莊風很滿意鄭善的反應,跟那兒安慰著的同時說著正事;
“恕卑下愚鈍;”鄭善確實有些沒有明白莊風的話里的意思;
“劉風山在本座手上;”莊風看著鄭善確實是不像裝出來的不解,也就直說了;
“啊……”莊風這話,讓鄭善頓時便有些失態(tài);
看著鄭善那震驚的模樣,莊風只是笑笑,燃上煙,給予鄭善消化的時間;畢竟以鄭善這樣的人物經歷來說,堂堂江州副州長被他莊風逮在手里捏著,確實有些難以消化;
過了好一會,鄭善看著莊風那一幅面帶微笑笑的輕松模樣,終于確實莊風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說真的;同時,鄭善的心里也是很是感動的;
無論莊風要做什么,但是莊風卻依然將劉風山在他手上這事兒明白的告訴了他,這就說明他鄭善不是外人;
同時呢,鄭善也有著一種跟對人的感慨;以鄭善的見識閱歷,像莊風這般輕松的將堂堂江州副州長逮手里捏著玩兒,或許這才是能夠讓他鄭善在某一天可以做到真正的衣錦還鄉(xiāng)的主子吧;
當然,鄭善也不是不知道莊風這樣的行事,更大的可能性是讓人給扔江里喂魚;只是莊風的手筆確實超乎他想像,也讓他看到希望;所以,鄭善寧愿相信莊風會成功崛起,而不是讓人扔江里喂魚;
“卑下明白;”鄭善終于反應過來,就算是他并不怎么明白莊風倒底要做什么,然而莊風交待給他的話,鄭善卻已經明白過來;
不就是莊風手里拿著籌碼,準備要與傅襄談筆交易嗎?
像這樣的大人物談交易,自然是不能像小商販一樣的,直接就找上門去;就比如鄭善自己做生意一樣,做一筆大生意,自然得有前期的業(yè)務員進行接觸,然后再經過一系列的談判,再之后才是擬定合同,最后由當老板的出面,面帶笑容的同時簽定合作;
此時,鄭善便是那個前期接觸的業(yè)務員,而莊風這個大老板還得等到最后才會出面;
“很好;”莊風看著鄭善在這么短的時間便反應過來,同時也知道事該怎么做,這自然而然的便給予肯定;
“那卑下就先告退了;”鄭善既然知道自己該干什么,那自然也就知道該去做事了;
“嗯,去吧;”莊風回應著;
鄭善離開之后不久,孟袁華就到了;
“七哥,這么急是有什么事?”孟袁華這剛到,便跟那嚷嚷著;
“先坐,喝杯茶;”莊風看著孟袁華那略顯疲憊的模樣,這出聲說著的同時,也為孟袁華倒著茶;
孟袁華與莊風也沒有什么可客氣的,而且她確實也是有些累了都,便跟那坐著,品著莊風煮的茶;
“華兒,現在你手里還有多人力可以調用?”待孟袁華稍緩了緩之后,莊風才出聲說道;
“只有興兵去西城的時候,調走了他手底下原有的一部分,其他的都沒有動,現在手里的還是夠用的;”孟袁華稍微的想了一下,回答著莊風;孟袁說著的同時,停了了下,跟那又問了一句:“怎么,要對賈老頭兒下手了?”
“真聰明;”莊風看著孟袁華跟那兒說著,而且一下就猜測到他接下來要做什么,頗有些溺愛的味道說著;
“那是當然;”孟袁華一幅得意的模樣,跟那兒說著;只是這轉瞬之間,又收起了笑容,頗有些正經的說道:“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孟袁華這十年也不是白混的,知道莊風有些急于抓些實力在手上,可是這有時候呢,還真是那句老話說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怕莊風弄得這么急,到時候出了亂子,可就麻煩了都;
“不急不行啊;”莊風也知道孟袁華說的是對的,凡事確實是不能操之過急;
然而,劉風山在他的手里又不可能留得太久;畢竟劉風山表面上還是江州的副州長,而這樣職位的官員,如果失蹤得太久的話,那確實是有夠麻煩的;
孟袁華有些不太明白,跟那兒盯著莊風;
既然知道不能太急,這才收回中區(qū)和西城,連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馬上又想對南城下手,這就是知道不能太急,還要做的事兒?
“劉風山在我手里;”莊風看著孟袁華有些疑惑的模樣,這便出聲說著;然而這話剛說完,孟袁華便將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頗有此驚訝的意思;
“就是今晚魏翔送過來的禮物;”看著孟袁華那頗有些變臉的表情變化,莊風跟那兒又加了一句;
聽到這里,孟袁華便隱入了沉默之中;
從西城回來之后,孟袁華有私下問過王普洪;本來王普洪就知道這事兒,一直沒說,那是因為這是莊氏內部的事兒;不過既然莊風讓孟袁華自己去問,那么王普通洪也就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將他所以知道的都告訴了孟袁華;
所以,當莊風說劉風山就是魏翔今晚送過來的所謂禮物,便已經猜測到了其中的門道;
只是這劉風山確實是不可能捏在手里太久,然而現在又馬上對南城下手,這著實有些著急了;
本來,這中區(qū)就是賈鴻德占著的;莊風跟那兒利用孟袁華北城的力量與鄭善的財力,讓賈鴻德默認了中區(qū)歸還于莊風,因而并沒有什么大的沖突;
而西城因為魏翔在其中橫插那么一手,也算是和平接手,并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
然而,南城那可是賈鴻德最后的底牌,絕對不會再如果中區(qū)這樣輕易讓出;那怕是莊風利用手中的劉風山與傅襄談成了條件,可是真要真正的掌控住南城,恐怕還是得有些損失,或者說這損失還不會太小;
這樣一來,到時候可能會弄得莊風現在手里的實力都會有些動蕩,再說難聽點就是這時候對南城下手,頗有些得不償失的味道;
然而,不用劉風山而直接還給傅襄的話,那這著實有些可惜了了;
以此,孟袁華也是有些糾結,跟那兒患得患失;最后,干脆就看著莊風,這事兒還得莊風來拿主意;
“七哥,這事兒,還得你做決定;”孟袁華無法做出決斷,只能是讓莊風來做,而她自己呢,只要莊風說,照辦就成;
“做些準備,江州馬上就要重新成為本座勢下;”莊風雖然是也有想過孟袁華所考慮過的東西,然而莊風的心卻更大,他要是不僅僅是南城,而是趁勢拿回整個江州;
孟袁華看著莊風那堅定的模樣,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