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剛耳邊低語:“傳聞是始皇帝親封新晉王!”
這回姜莫大腦的cpu轉(zhuǎn)不過來了,不禁又一次驚掉下巴道:“大周朝建國初?一百多年前?還活著?”
鮑勇突然拍桌喝道:“就是,號稱新晉王那家伙,或許早死了。”不知是回答姜莫,還是應和孫亮。
鮑勇話音一落,立馬感受到來自受傷胳臂的劇痛,不禁讓他低聲呻吟起來。
闞文斌似乎十分懼怕戰(zhàn)亂道:“如果他就是始皇帝封的新晉王,或許真是不死身的戰(zhàn)神。”
鮑勇忍著身上疼痛,眼里冒光的反駁道:“絕無可能,如果他一直活著,為什么不征戰(zhàn),讓天下一統(tǒng)?”顯然,這位傳說中的新晉王,讓鮑勇也有些許崇拜。
“就算如此,齊國也不可能擋住天子之軍....”闞文斌面紅耳赤道。
“放屁,聯(lián)秦楚天下分之...”鮑勇也反駁道。
“可百姓苦...”
姜莫細致的吸取信息,大概推斷出大周朝建立之初,有位陸姓殺神滅了晉國,封為新晉王,而五十年前周國內(nèi)亂,楚國也趁機發(fā)難,但出現(xiàn)了一位打著新晉王旗號的人穩(wěn)定了大周局勢。
盡管如此,姜莫還是被兩人的爭吵整混亂了。姜莫把注意力移開了爭吵,忽然注意到身邊一個身影有些眼熟的漂亮侍女,正在收拾自己桌上的果皮殘羹,時不時還斜瞟了眼姜莫身后的太史剛。
那侍女似乎注意到姜莫的眼神,立馬低頭微微屈膝,端起收拾的盤子,從側門退出了大廳。
姜莫好奇的跟著腳步,靠近了門邊聽了聽,聽見腳步遠去,定在了某處,雖然姜莫能夠感受到自己聽力的敏銳,卻只能知道她似乎在某處與某人竊語了幾句,而不能聽到具體交流了什么。
沒一會兒,姜莫又回到自己位置上,側門的侍女才進門。姜莫裝著沒注意她,一副‘恍然想到自己本身紈绔的身份,怎么那么積極的議論起國政了’的狀態(tài),大喝一聲:“吵個屁??!”
東宮正殿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姜莫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喊道:“哎,不管了,來人,上酒上菜上歌姬,接著奏樂,接著舞!”
姜莫身后的太史剛和一位侍女相互看了眼,不知所措。
“世子!事關國事!”闞文斌剛對議政的世子有所改觀,立馬又怒其不爭。
“你也別給我走?!苯钢R文斌道。
“好!”鮑勇樂壞了,讓闞文斌難看喜聞樂見。隨后還瞪了一眼管事宦官太史剛,太史剛才極其不情愿的喚來了伶工和舞姬,梧桐苑內(nèi)歌舞升平起來。
編鐘、古琴、琵琶等古典樂器揍出的音樂婉轉(zhuǎn)悠揚,對姜莫而言無比陌生,卻也感覺新鮮、清新。
鮑勇忍不住跟著殿中央的舞姬們一同起舞,但身體被揍的不太允許,扭動了幾下就疼的嗷嗷直叫喚。
姜莫不禁被逗樂了,拿起酒樽與鮑勇互敬一下后喝了一口,卻被狠狠嗆的直咳,鮑勇也嘲笑了一下姜莫。姜莫完全沒有料到,這個時代竟然有了高度酒。
孫亮有些高興不起來,敬了姜莫一杯酒,下肚后說道:“這也是大周永恒產(chǎn)的,周已經(jīng)影響各國起居了?!?br/>
“管他呢!喝盡興,玩盡興,一醉解千愁?!苯荒樻倚?,假裝把酒喝完,也跟著舞姬不和諧的跳了起來,仿佛慶祝自己新生一般。
許久,所有人的桌面都一團亂,漂亮侍女開始收拾姜莫的桌子,姜莫裝著喝醉了一般,卻時刻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侍女再一次推出門外,才揮手把孫亮召到身邊,低聲的問道:“所以齊國不會戰(zhàn)?”
孫亮愣住了,隨后如同多年默契老友,心領神會答曰:“不敢戰(zhàn)?!?br/>
“如何解?請罪?”
“稱臣割還魯?shù)兀踔两贿€部分權力?!?br/>
“這就是大周朝想要的吧?”
“嗯,若提前謀劃,或可戰(zhàn),此時明了已來不及了?!睂O亮有些惋惜,但見到姜莫如此成熟求教的樣子,不免掛上一絲微笑。
“你說,齊國還有多久應對時間?”姜莫還想知道消息傳遞的效率。
“使臣快馬加鞭,但乘的馬車,也不到十日就可回神都,二十日后下詔書時就很被動了...”孫亮欲言又止。
“繼續(xù)說...”
“齊國可戰(zhàn),也需戰(zhàn)?!睂O亮躍躍欲試,似乎對打仗這事非常期待。
姜莫蹙眉,對孫亮多看了一眼。鮑勇跟隨世子無論玩樂還是議政都是盡其身心,無論姜莫神情舉止思維的變化,鮑勇也不會有絲毫懷疑,一眼便看出他的忠心??蓪O亮似乎看穿一切,讓人摸不透。
正在這時,偷偷溜走的侍女,從側門進殿,姜莫低聲說道:“幫我查下那人,宴會該散了!”
孫亮瞟了眼侍女,立馬明白了,大聲喊道:“殿下,時間不早了,恐怕大人們已退朝了,趕緊撤了吧?!?br/>
姜莫裝醉,使眼色道:“怕什么?繼續(xù)”
孫亮笑道:“殿下不怕舔新傷?”
姜莫裝著醉醺醺的撲到了太史剛的身上,低語:“快扶我回廂房?!?br/>
姜莫離開正殿,歌舞停,眾人紛紛離開,只有鮑勇有些敗興,“酒肉還沒吃飽呢!”
“快扶著你們少爺回去吧,免得挨揍。”孫亮對著鮑勇小廝訓了一句,隨后看著姜莫背影,似笑非笑的嘟囔了一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