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來了,景言心中也是悸動萬分,此時不逃等待何時?
于是,她悄悄的站起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在籃球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拔腿向著跑道方向全力奔跑……
只是景言沒有想到的是她只有兩條腿,也沒有靈力護體怎么能跑的過籃球那,就在剛開始準備好,沒跑兩步,一股強大的力量撞在了她的背上,她的身子瞬間向前傾,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景言疼的齜牙咧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是真的后悔了,為什么要來這個學校受罪,被同學欺負,被看門的大媽欺負,現(xiàn)在連個籃球都要欺負她,還要不要人活了?
景言紅著眼趴在地上干脆不起來了,身邊籃球的聲音嘭――嘭――嘭――急促了起來,好像在怒斥著她的不守信用。
景言賴在地上,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什么都不管了,你弄死我把!
無意間抬頭,卻看見不遠處的跑道上,白辰風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著她。四目相對,景言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白道士,救我!”景言哭的凄凄慘慘戚戚,白晨風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還是主動走過來準備扶她。
“你這是在打籃球,還是被籃球打?”白晨風開玩笑的說,景言卻在聽到他的話后哭的更兇了;“那籃球欺負我!”
“是你不會玩吧!”白辰風輕笑著把景言扶了起來,還體貼的幫她將身上的塵土拍干凈了。
景言被這詭異的籃球欺負慘了,她懦弱的躲在白辰風的身邊,直到他幫她收拾干凈了才突然反應過來,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袖子說;“你過來干嘛?”
白辰風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回答道;“過來來扶你?!?br/>
“呵呵!”景言冷笑了一聲,接著彭嘭嘭的聲音就離他們越來越近了,她情緒激動的都開始發(fā)抖了。
“我們趕緊逃命吧!”景言拉著白辰風拼命的向著離她最近的跑道方向跑去,白辰風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跟著她跑,眼看馬上就要到了,眼前白光一閃,屈原突然出現(xiàn)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干嘛,好狗不擋道!”景言急不可耐的去推開屈原,籃球馬上就要追過來了。誰知屈原突然出手抓住了她伸過去的手臂,往后一扯,她一時沒站穩(wěn),肩膀擦過屈原的手臂,啪嚓,她程一個大字,狠狠的拍在了水泥跑道上。
“屈原,我跟你沒完!”景言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痛苦的趴在地上,這輩子的霉運似乎都聚集在了此時了。
當景言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時,看見籃球穩(wěn)穩(wěn)的擱在屈原的手上,一動不動。景言心里有些炸毛,她疑惑的問屈原;“你怎么讓它聽話的?”
屈原的眼神深不可測,他只是看了景言一眼說;“你得罪誰了?”
“不知道!”景言低著頭神情有些萎靡的回答。她最近可是得罪不少人,想當初在外面時也算風生水起,誰知道到了學校居然感覺有些混不下去了,現(xiàn)在的校園可真可怕。
“籃球鬼,這種東西在冥界沒什么定義,把貓狗或是小孩的魂魄注入籃球等物體中,讓它有了自己的意識,純粹是個玩具一般都是用來游戲或整蠱別人的……”屈原說道這里,意味深長的看著景言;“它的主人法術高強,看樣子也只是想跟你玩?zhèn)€游戲!”
“你說什么?”景言聽到這里,一下子跳了起來;“玩游戲,我差點被他玩死!”
景言發(fā)完飚突然想起了之前馬云焉的那張紙條,于是她將她的情況跟屈原說了一遍,她懷疑這東西是馬云焉派來攻擊她的。只是剛說完,就被屈原給否定了。
“不可能是馬云焉!”屈原認真的說道;“她沒有這個能力制作出這么高級的靈異玩具,而且這東西對主人非常的忠心,不是隨便什么人的命令都聽的?!?br/>
這下景言更疑惑了,她下意識的看向白辰風,是他師弟白子皓嗎?
她還沒來及確定,屈原手里的籃球鬼突然動了起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連屈原自己都沒有察覺?;@球鬼突然騰空而起。
嘭――它重重的砸在了離景言不遠處的地面上,再次飛起來,一個卻突然分身變成了兩個,兩個又分成了四個,不一會兒的功夫它居然分成了十幾個,這場面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下連屈原都失了淡定,白辰風更是不可思議的叫道;“有沒有搞錯,這么恐怖的東西,是玩具?”
白辰風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把,往空中一拋,劍瞬間放大了數(shù)倍,落了下來。
“哇,御劍飛行!”景言驚喜的叫道。
白辰風拉著景言跳了上去,屈原站在原地面對涌過來的籃球,手持鎮(zhèn)魂到劈了過去。只是那些籃球的行動都非常的靈敏,快如閃電一般,只是瞬間紛紛閃開了他的攻擊,快速向著他撞了過去。
景言看的心驚肉跳,她站在不斷升高的劍身上沖著屈原大喊;“阿原,快上來!”
聽到了景言的喊聲,屈原沒有半點上去的意思,反而很生氣的罵了句“白癡!”
他是想引開那些籃球好想他們能逃跑的,誰知那笨女人腦子那么笨,居然關進時刻沖著他喊了一句。果然,屈原看見兩個籃球朝著景言飛走的方向追去,他想去救她,只是被一群籃球纏著脫不開身,眼睜睜的看著他倆在空中被籃球砸到。
景言原本就不會御劍飛行,完全是死抱著白辰風的腰掌握著平衡,她剛一喊完,就有一個籃球砸在了她的背上。巨大的沖擊力伴隨著疼痛襲來,兩人就像是前進在風頭浪尖上,一直不停的搖擺。
白辰風一邊在使用御劍飛行,一邊還要擔心景言,有幾次差點要掉下來,可是那個籃球不停的追擊著他們兩個,景言不停的被襲擊,嘴角已經(jīng)開始有血跡滲出,她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好讓白辰風專心御劍。
白辰風一邊在使用御劍飛行,一邊還要擔心景言,有幾次差點要掉下來,可是那個籃球不停的追擊著他們兩個,景言不停的被襲擊,嘴角已經(jīng)開始有血跡滲出,她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好讓白辰風專心御劍。
“景言,你怎么樣?”因為兩人貼的很近,白晨風清晰的感覺到了景言的危險。耳邊風聲呼呼的刮著,景言聽不太清楚白辰風在說什么,但是她也不能說話,背上刺骨的疼痛,她不敢保證一開口她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景言的沉默讓背對著她的白辰風的心頓時慌亂起來,她不會是死了吧,千萬不要。白辰風一著急注意力就分散了,御劍能力越來越弱,這時又有一個籃球追了上來,這下變成了前后夾擊。
白晨風的功力也是用盡了,腳下的御劍一下子失控掉了下去,兩人也一起往下墜。
“啊……”
屈原被一群籃球鬼圍攻著,正在做著困獸之斗,猛然聽到景言的尖叫聲,抬頭看見她已經(jīng)脫離了御劍。
屈原顧不上自己的處境,猛的發(fā)出強勢的攻擊暫時脫離了籃球鬼的包圍,就立刻踏上御劍沖過去接住了景言。
景言原本以為自己要被摔得夠嗆,突然屈原給救了,心里說不出的情愫在涌動,當她紅著臉想要道謝時,屈原卻提醒她站穩(wěn)了,他還要去救白辰風。
“可我不會御劍飛行……”景言嚇的腿都軟了,風曳著她的身體,止不住的往后仰,像風箏一樣,她的手死死的抓著屈原的衣服不讓他離開御劍。
“放手!”屈原第一次對景言發(fā)火,因為此時情況很危機,他需要去救白辰風,可是她的任性讓他很難做。
景言心中更是為難,她不是不愿放手,只是放手等于她又要摔下去了,她根本不會御劍飛行。
“對不起!”最終,景言放手了。她是個明事理的人,屈原告訴了她御劍飛行的口訣,她可以靠自己的念力試著駕馭御劍,白辰風為了救她,功力耗盡,此時在生死關頭,她不能這么自私。
屈原向著白辰風墜落的方向追了過去。景言站在御劍上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集中念力念起了御劍飛行的口訣。
景言雖然很努力的想要學會御劍飛行,可是畢竟是第一次,風又大,身體在劇烈的風速中就像紙片一樣,搖搖晃晃根本掌握不住不住平衡。
景言的御劍飛行只持續(xù)了數(shù)秒,腳就離開了劍身,她身子開始在風的帶動下向后退去。千鈞一發(fā)之際,她雙手抓住了劍柄,身子懸在了半空中。不過,這并沒有改變她往下掉的命運。
“屈原,救命啊――”景言的尖叫聲飄散在風中。
屈原離開景言就使用輕功去追往下墜落的白辰風,可是他下墜的速度太快了,他很困難的在縮短兩個人的距離,最終還是徒勞。白辰風最終是掉到了那群籃球鬼的身上,被它們拖著安全的著陸了。
看著白辰風剛下來,緊接著景言的尖叫聲就傳了過來,屈原抬頭就看見景言雙手舉著他的桃木劍,從天上掉了下來。
屈原腳尖在地上輕輕一彈就飛身到了景言身邊將她給接住了。兩人以一個浪漫的姿勢,輕飄飄的落了地,景言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景言一落地就一巴掌打在了屈原的臉上;“你剛剛居然扔下了我!”
屈原沒有任何防備,硬接了她一巴掌。
景言打完后,又后悔了,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滿臉冰冷的屈原,心中很是害怕,他一定生氣了。
白辰風走了過來打破了僵局;“我覺得這些藍球并沒有惡意,他們只是在玩游戲而已!”
白晨風的話很快吸引了景言和屈原的注意力,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身來看著那成群在操場上不停彈跳的籃球群,慢慢的它們的一群,漸漸的消失只剩下了一個。
“怎么回事?”景言不解的問,只是還沒等人回答,那個籃球便快速的向著景言飛了過去。景言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想就接住了那個籃球,之后,匪夷所思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籃球居然十分溫順的被景言用雙手抱著。
這下,三人都疑惑了。景言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拍打著籃球一直小跑到了籃球架下,將籃球舉過頭頂,完美的一跳,將球投了進去,籃球很配合的在框上轉了一個圈,穿過了籃球框,掉在了地上彈了幾下,滾落在了她的腳邊不動了。
游戲結束.
景言虛脫的癱倒在地上,今天的經(jīng)歷讓她終生難忘,她對這個學校又有了新的認識,看樣子更精彩的還在后頭。
景言出了校門就直接去了醫(yī)院,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她直接讓景風給她找了六個權威的外傷科醫(yī)生輪流照顧她,就這樣她還是在病房里足足呆了四天,才出院.
景言回到自己的公寓當天晚上便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晚上八點,鈴鈴鈴……景言手上的鈴鐺突然劇烈的響起,那聲音尖銳如細針刺激的耳朵生疼。她煩躁的扯著手腕上的鈴鐺,嘴里罵罵咧咧;“讓你響你不響,不讓你響你倒是響了……”
景言心中異常的煩躁,說起這個鈴鐺,她也覺得是個怪事,那天出了校門她就暈倒了,當她再醫(yī)院醒來這個鈴鐺就在手腕上了,她問過所有的醫(yī)生和護士,得到的答案都是她被送來時,手腕就帶著鈴鐺,而且這鈴鐺很奇怪,開始怎么搖都不響,她還以為是壞的,可是現(xiàn)在不搖它倒是響了,聲音還很難聽。
景言開始仔細的端詳手里的鈴鐺,它通體圓潤如珍珠一般,銀白色金屬材質,上面刻有細小的花紋,花生米大小,共有三顆,用一根銀色的鏈子穿著,靜靜的戴在她的手腕上,其實除了它的聲音難聽外,它還是挺好看的。
“誰給你的招魂鈴?”一聲陰冷的女聲響起,景言慌亂的扭過頭,看見窗邊,冥王一身zǐ色華服矗立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冰冷,威嚴又莊重。
“冥王姐姐,您來了?”景言光著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撲了過去抱住了她的腰,那親昵的動作,讓冥王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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