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從沒喝過這么好的酒,喝開了也就說開了。
阿牛說,阿丑臉上的傷,在他從水邊撿到她的時候就有了,后來他在鎮(zhèn)上打聽到,原來阿丑是鎮(zhèn)上最大的妓院滿花樓花高價買的,可是阿丑抵死不從,最后親手用花瓶碎片割了自己的臉,老鴇氣不過,天天毒打,也不知道阿丑是怎么逃出來的,阿牛撿到阿丑時她全身是傷,泡在水里,已經(jīng)半死了!
阿牛說,其實他也沒想到阿丑會活過來,只是她不說話,阿牛和村里的人都以為她是啞巴,不理人還冷冰冰的!很嚇人!
說到,阿牛本想強迫阿丑做她老婆,阿丑不僅打傷他,還差點咬舌自盡時,宋清不小心咬了舌頭,有血流了下來,不動聲色的擦去了。
阿牛說,村里的人教他,女人都是應(yīng)該打的,可是阿丑實在太兇,如此過了一年,阿丑也沒當(dāng)上他媳婦。
宋清面上淡淡的,淺淺的飲杯中酒。
阿牛已經(jīng)爛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她聽說了你的事,就答應(yīng)當(dāng)我老婆,但我必須帶她離開村子去魔窟山,鎮(zhèn)上一直有人在抓她,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我賣了房子,賣了地,可是……可是……我們進(jìn)了無名堂打雜……
阿牛突然伏在桌上大哭,混蛋郭羅!阿丑不過是替桃紅擋了一鞭子,他就辣椒水泡著長鞭,那么粗的鞭子打阿丑,一定要打到阿丑服軟,可是……可是……阿丑她那么傻……那么傻……任他打,連吭都沒吭!……
我到處求人,怕阿丑給他打死了。
后來……后來……酒醉的阿牛突然很靜的看著宋清。
后來李總管來了,把鞭子遞給阿丑,說堂主有令……堂主說,你挨了多少下就十倍還給郭羅!阿丑哭了!我第一次見她哭,她哭的時候也不出聲,只是求李總管……我也是第一次見她求人,她總是那樣冷……那樣倔……不曾向誰服過軟,求李總管帶她見堂主,李總管當(dāng)然不會同意,后山我們是不能去的,可是你……想見你只能去那兒……阿丑就經(jīng)常受罰……還差點被趕出去……
阿牛又哭了起來。
阿牛趴下了,宋清讓人把他架回去。
舞衣贊道:她是個奇女子。
宋清笑。
她的武功已廢,筋骨處有多處積傷,那日她救了你,只怕以后都不能再習(xí)武了,強求的話,與她無益。
她身上有殘余的鞭傷,必須盡快醫(yī)治,已經(jīng)……普通的傷藥已經(jīng)沒用了,她的內(nèi)傷雖重,然而悟滅大師以禪宗內(nèi)力為她療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反而要命的是拖得太久的外傷
宋清笑了笑,舞衣倒顯得比他心疼的多。
這么多傷,她竟然不覺得痛。
她在魔教的時候身上有魔教的毒,蕭遙解不了,只怕比現(xiàn)在痛的多。
舞衣?lián)P眉,宋清見她起了聽故事的興趣,立馬起身,我去看看她。
舞衣欲言又止,沒有理由因為自己的好奇讓宋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