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上三竿,琉璃猛地睜開眼睛,想起記憶中今日午時攝政王府眾人午門斬首。心不禁有些絞疼,琉璃皺了皺眉,細(xì)想畢竟是這個身體的親人會有如此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
可如今,以快到午時,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想來這個蘭擎琪也是個冷血之人,否則怎會如此狠心連年幼之人也不放過。想到淚云翳還有個年僅六歲的弟弟也要面臨斬首,心更加的疼痛,臉竟不知不覺布滿了淚痕。
看來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可是看看這冷宮,該怎么辦。忽然想到先皇曾經(jīng)感念淚瀾天的驍勇善戰(zhàn)及為蘭云國的付出,賜給攝政王府一份空白圣旨,只要不涉及皇位,任何要求都當(dāng)今皇上都要答應(yīng)。這事除了皇上和攝政王其他人都未知,淚云翳還是從皇上得來的消息,可是,那份圣旨呢?當(dāng)初淚瀾天將其收了起來,現(xiàn)如今王府被查封,這圣旨是否還安在?
想到這,琉璃不禁著急起來,雖說皇宮到攝政王府距離不遠(yuǎn),而冷宮的圍墻外圍剛好就是宮外,看看這么高的圍墻也出不去啊,怎么辦?難道不要試一試嗎?至少占了淚云翳的身體,好歹也要為她做些什么吧。
淚云翳啊淚云翳,不是我不幫你,實(shí)在是我也沒辦法啊。要是會飛,那還說不定可以去王府找上一找。琉璃懊惱的看著冷宮的圍墻,這墻還真高,不知站到桌子上可以夠到哪里,那圍墻外的一棵樹的大枝干也伸進(jìn)冷宮里了,也許爬上那樹可以試試吧。這樣想著,琉璃就去搬桌子,等放好了桌子,琉璃站到一丈遠(yuǎn)想以沖刺的速度順利跳到桌上。把不方便的長裙挽起來,作出奔跑的姿勢,預(yù)備,心理念著,腳也動起來。
“這,怎么回事,怎么會……”琉璃在助跑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費(fèi)力就跳上了桌子,而且一蹦竟然到了圍墻上,由于太突然,琉璃的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摔下宮墻外,哎,怎么摔下來不感覺疼,琉璃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屁股著地,可是屁股一點(diǎn)也不疼,身上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相反腹里似乎有一股氣讓整個身體輕盈了許多。
難道是傳說中古代的內(nèi)力,琉璃再次驚訝了,她張開雙掌揮出去卻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算了,不管了,抬頭看看太陽,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午時了,得趕緊跑。琉璃撒腿就開跑,只跑了一小會,就氣喘吁吁,看來這具身體平時也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怎么辦,這樣不行啊,琉璃著急了起來,額上和手上都滲出汗水,突然她感到腹中的那股氣似乎游走在經(jīng)脈中,只覺雙腿越來越輕盈,跑的也越來越快,路過的地方只是讓人感覺一陣風(fēng)吹過。
天啊,簡直就是天龍八部的凌波微步嘛。先不想了,琉璃根據(jù)記憶中的路線很快穿過巷子來到攝政王府的后門。這時候的前門肯定有重兵把守,后門應(yīng)該可以避開看守。來到后門的墻根,按照冷宮中的經(jīng)驗,再次助跑一蹦,果然再次崩到了墻上,然后跳下圍墻。
此刻的王府一個人都沒有,冷冷清清。那個圣旨會放在哪,那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放在很隱秘的地方吧,對了,書房,記憶中淚瀾天從不讓人靠近書房。琉璃來到書房,正要推開門,“嗖”的一聲,一個白影從里面竄了出來。琉璃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跌落在地上。遙那白影只有幾步之遙,突然白影轉(zhuǎn)過身,手掌發(fā)力就要打在琉璃頭上。
可是手掌離面額僅一寸時卻停了下來,琉璃瞪大眼睛望著,入眼的是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只看見一雙淡藍(lán)色眼萌,猶如蔚藍(lán)的大海讓人不禁迷失。琉璃從那深邃的眼萌中看到一絲殺氣,但很快又看到驚異一閃而過,代替的是疑慮。琉璃望著自己額前的手掌,全身緊繃,汗水從背浹中留下,難道,要被滅口了嗎?
就在她愣神時,銀面人收回了掌力,一個閃身消失在書房外!昂簟,琉璃呼出一口氣,差點(diǎn)就又死了。心下好奇,這人是誰,難不成也是來找圣旨的,那會不會已經(jīng)被拿走了。不管了,來都來了,再找找看。心下想著便輕輕推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片狼藉,書架倒在地上,書散落在地上。這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是放在類似保險箱一樣的東西里吧,古代的保險箱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暗格。
琉璃心下思量著,便在墻壁上敲敲打打,但是一無所獲。哎,怎么辦,淚云翳啊淚云翳,我也沒辦法啊。琉璃懊惱著地下頭,入眼看到一幅美人圖。琉璃拾起畫卷,看到一位身著流紗裙的女子在櫻花樹下舞劍,在畫卷旁邊寫著雨蕭迪,這不是淚云翳那轟動蘭云國卻紅顏薄命難產(chǎn)而死的生母嗎?
看著這面若桃花,傾國傾城的容貌,心下不禁感嘆怪不得早上起來梳洗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這具身軀竟是個絕代佳人,想來原是這基因不錯啊。不管怎樣,這幅畫要收起來。于是琉璃順手把畫疊起來,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畫的材質(zhì)竟然是傳說中的隨意錦,傳說隨意錦張開如紙張,疊起如絲帕柔軟。哈哈,竟然如此寶貝的東西,琉璃趕緊收進(jìn)自己胸前口袋中。
抬頭,望望外面,估計還差十分鐘就到午時了,想到那年幼的弟弟就要死了,心下緊糾著疼痛起來。不管怎樣,去送送也好,琉璃這樣想著。但要去也要重新妝扮一下,于是琉璃到丫鬟房找了一件衣服,又用灶灰涂抹在臉上。
弄好之后,琉璃便躍出圍墻向午門的方向奔去,琉璃一離開,書房外又出現(xiàn)那個白色身影,赫然是那個銀面人,原來他一直沒走,銀面人看著琉璃奔走的方向,也追了上去。只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功力竟然追不上……
第三章 拯救
午門此時聚集了很多圍觀的百姓,圣旨說攝政王私藏龍袍,企圖謀反,王府一干人都要被處斬。
“攝政王還需要謀反嗎?”
“就是啊,攝政王一直輔佐年幼的皇上十年,現(xiàn)在來謀反”
“噓,你們不要命了,還敢議論”
…………
琉璃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想那淚瀾天雖然大權(quán)在握,時間長了確實(shí)會有些乖戾,喜歡握權(quán)在手,但是卻未有謀反之心。可惜長大后的皇上哪會容下自己的無上權(quán)力被分享。
“犯人到”一聲高呼,百姓隨即安靜下來。
只見王府一眾人身著囚服,囚服血跡斑斑,可見在牢里受盡苦頭!皢鑶瑁,我不想死”,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哭著扯著身旁一位婦人的衣裳,那是王府唯一的側(cè)妃染月,這孩童便是淚云翳唯一的弟弟淚云祁,自小兩人關(guān)系就無比親切。
“皇上,看在王爺為蘭云國的功勛上,饒了祁兒,他才六歲啊”,染月撕心裂肺的喊叫擊打著眾人的心。這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撞擊著琉璃的心,心就像被一個大錘在敲著敲著,眼中充盈著淚水。
“時辰到,行刑”
“噗”,十幾個人頭落地,血噴灑出來,染紅了天空,就像烈火一樣炙烤著。
"啊,娘,不要"
“祈兒”,行刑的人又再次把剩下的淚云祁和染月拖上行刑臺?粗蛔吓_的淚云祁,琉璃的心被糾扎著,拽著拳頭,指甲刺進(jìn)手里也絲毫沒有感覺,雙眼通紅,就像染了一層血一般。“啊啊……”,就在刀要落下之時,琉璃沖進(jìn)了行刑臺把淚云祁從刀口中拉下來,那速度就如一陣風(fēng)。
“來人,把擾亂行刑者拿下”
琉璃看著不斷靠近的侍衛(wèi),把淚云祁護(hù)在身后。“咚”,突然一個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布的人拿著劍跳上行刑臺擋在琉璃前面!翱熳摺焙谝氯藳_琉璃低吼。
琉璃抱著淚云祁向一邊奔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離開。她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那速度猶如一陣風(fēng)而過,侍衛(wèi)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早已沒了琉璃的身影。琉璃抱著淚云祁一路狂奔,在城郊的小山坡上停了下來。
“呼,嚇?biāo)牢伊,還好逃出來了,云祁,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琉璃趕緊蹲下來仔細(xì)檢查一直被自己摟在懷里的孩子。
“姐姐,也幫我救我娘,好不好”,淚云祁略顯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稚嫩的聲音乞求著。
“我……”“誰?”琉璃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感到周圍有人的氣息。
“是我”,從一邊閃身出了一個人影,是那位沖上行刑臺的黑衣人。
黑衣人扯下黑面巾,是一張秀氣文雅的臉,這張臉甚至可以用嫵媚來形容,一個男人竟然長得如此女氣?墒牵趺撮_這五官似乎在哪里見過。
“多謝閣下相助,請問閣下是?”琉璃問道。
“翳兒,不記得我了嗎?”略顯沙啞的嗓音低低的喚著。琉璃心下一驚,自己臉不是涂了灶灰嗎,怎么會認(rèn)出,而且用如此親密的稱呼,莫不是與這具身體有不一般的關(guān)系?墒亲约豪^承了這具身體的記憶啊,怎么除了感到熟悉,卻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誰。
看著琉璃那略帶疑惑的眼神,楚陌離心中有點(diǎn)失落,果然八年未見,就不記得自己了。
“我是楚陌離”
“啊,楚哥哥,對不起,好久沒見認(rèn)不出你來了”,聽到他介紹,琉璃才想起,楚陌離是攝政王在東征時救下的孤兒,后又收為義子,在十歲時被攝政王送去岐山拜師學(xué)藝。
“翳兒,受苦了”,楚陌離走上前,抬起手輕輕的擦著琉璃臉上的灶灰。那眼神里充滿了柔情。
“楚哥哥,怎么認(rèn)出我的”
“翳兒,扮成什么樣我都能認(rèn)出來”楚陌離笑了笑。“其實(shí),是你手上戴的鐲子,那可是我送給你的”
琉璃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處的鐲子,剛穿來時就覺得這個鐲子很好看,很特別,而且戴在手上竟然脫不下來。原來是楚陌離送給淚云翳的啊。
“姐姐,也去救我娘親好不好”,一旁的淚云祁再次拽了拽琉璃的衣袖。
“翳兒,二娘已經(jīng)死了”楚陌離低沉的聲音掩飾著里面的悲痛。琉璃緊緊抱著淚云祁!捌顑,祁兒,你看看,我是云翳姐姐,你看看,以后你有我,姐姐會照顧你!绷鹆в檬峙敛潦弥,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嗚嗚,姐姐,姐姐,祁兒,好害怕,好多死人”,淚云祁撲進(jìn)琉璃懷里大哭起來。如此年幼經(jīng)歷這樣的變故,任誰都受不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這孩子留下心理陰影。淚云祁在琉璃懷里哭著漸漸睡去。
“翳兒,你跟我走吧,那蘭擎琪太絕情了,一點(diǎn)都不看往日的情分”,楚陌離在岐山得知攝政王府的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沒想到還是晚了。想到小時候常帶著云翳和蘭擎琪一起玩就很不舒服。
“楚哥哥,翳兒想拜托你一件事”琉璃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份實(shí)在不宜離開,否則以后都會過亡命天涯,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這是琉璃絕對不愿的,怎么樣也不能過的那么窩囊。
琉璃把自己的顧慮和想法全盤托出,楚陌離雖希望淚云翳能夠遠(yuǎn)離皇宮,更自己走,但也實(shí)在不能考慮這些顧慮。最后不得已答應(yīng)把淚云祁帶走照顧。琉璃喚醒沉睡中的淚云祁,交代好一切。淚云祁經(jīng)歷那么多事,雖是年僅六歲的孩子,但也很快答應(yīng)下來。
“翳兒,你要小心”
三人依依不舍,但終究要分別。
轉(zhuǎn)身,琉璃已淚眼婆娑。看來自己繼承了淚云翳的身軀,連感情也跟著脆弱了;氐侥抢铮约壕筒灰偈且郧暗臏I云翳,我要為我而活著。
“哎呀,起來了,那這樣吧以后就你我在的時候,就不要動不動下跪,總說奴婢奴婢的”琉璃無奈的說,看來這古人尊卑的觀念真強(qiáng)啊。琉璃環(huán)顧了下四周,這雖然是冷宮,也并不十分破舊,收拾收拾應(yīng)該住著挺舒服的!靶√,我們把這屋子收拾一下”“娘娘,你就在一旁歇著,您千金之軀怎能做這個,我來就行了””哎呀,一起干快一點(diǎn),”說著琉璃動起手來!翱墒恰毙√倚睦硪魂嚭闷,怎么自家娘娘變得不一樣了。只是看到琉璃都已動起手來便也動起手來。一下午,兩人把這冷宮收拾的干干凈凈。天色漸晚,琉璃感覺有點(diǎn)累,便叫小桃去打了些水,想洗澡。小桃出去后很快就回來了!澳锬,一會就有人送水過來,娘娘,我想我們應(yīng)該很快出這個冷宮的” 小桃笑著幫琉璃捶捶胳膊!盀槭裁催@樣說?”琉璃皺了皺眉。“我去找福公公的時候,他說皇上下旨吃穿用度都要照顧您”小桃說,“可是,我就是不明白,這說明皇上是在乎娘娘您的,可皇上為何又要這樣對待我們王府?”聽了小桃的話,琉璃疑惑了,這蘭擎琦也太奇怪了,不可能是有情那么簡單吧。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有什么陰謀陽謀,我都接招,不信我21世紀(jì)的人還對付不了。
…… 蘭擎琦批完奏則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暗,宮人們早已點(diǎn)上了燈燭。他打開御書房的門,夜色朦朧,一絲月光傾瀉下來,照得整座皇宮更顯得凄涼。蘭擎琦心不禁感到冷清,想到以前總和淚云翳膩在一起,也時刻想著怎么對付攝政王從沒發(fā)覺皇宮竟是如此。 “來人,去冷宮”蘭擎琦冷然道。
冷宮里,琉璃此刻正泡在浴桶里,氤煙的霧氣讓琉璃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感到一個陌生的身影在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自己,似乎還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感覺到一絲危險,琉璃馬上將整個身子浸在水里。
“誰?誰在那里?”
“愛妃,難道朕也不認(rèn)識了?”
借著燭光,琉璃這才看清來人,外表看似溫婉如玉,但是從那雙透著精光的眼睛可以看出此人絕對是危險的人。這是琉璃第一次見著蘭擎琦,果然古人的基因都是不錯的,蘭擎琦的確可以稱的上美男。
“愛妃莫不是看呆了” 蘭擎琦感覺今日的皇后似乎哪里不一樣。往日皇后可不敢如此直視自己。
聽到蘭擎琦的話,琉璃回過神,有些懊惱自己竟然分神了。
“皇上,還請您回避,我要穿衣服”琉璃冷冷的說。
蘭擎琦看著琉璃露在外的玉藕晶瑩透亮,臂上的水珠貼著皮膚一閃一閃。臉如皎月,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更填上一層嫵媚。腹下一緊,全身燥熱,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愛妃的身體朕可非常掛念”,說著蘭擎琦直接過去把琉璃從浴桶中抱出來。
“啊,你要干嘛?放我下來”琉璃急了,掙扎起來。
然蘭擎琦像未聽到般抱著琉璃直接往自己的承恩殿走去。琉璃在蘭擎琦懷里聞見一股龍涎香的味道,不禁有些沉迷其中忘記掙扎。
“啊,放我下來”,風(fēng)吹在身上的冷讓琉璃一下清醒過來,自己現(xiàn)在可是渾身一絲不掛啊,雖然那些太監(jiān)宮女都轉(zhuǎn)過頭,可那么多人還是太那個啥了。琉璃不禁在暗暗運(yùn)氣,可奇怪的是此刻丹田竟然一絲內(nèi)力都沒有,反而感覺嬌軟無力。
蘭擎琦抱著琉璃,暗運(yùn)輕功很快到了承恩殿,把琉璃放在龍塌上。琉璃得了空,很快把塌上的被子蓋在身上,并伸手“啪”的打在蘭擎琦臉上。蘭擎琦定在那,陰沉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琉璃,“愛妃,變成帶利爪的小野貓了,這可更讓朕感興趣了”,說完蘭擎琦欺身而上,手捏著琉璃的下巴,俯身吻在唇上。
“唔唔”琉璃轉(zhuǎn)著頭試圖甩開蘭擎琦鉗著自己的手,無奈力量太小。
蘭擎琦感受到唇的柔軟和香甜,不禁想要更多,靈巧的舌開開貝齒與琉璃的舌糾纏在一起……漸漸的琉璃感到一陣暈炫,腦子一片空白,“嗯啊……”的嬌柔聲從口中發(fā)出,身體也不由的柔軟下來。看著這樣的琉璃,蘭擎琦眉頭舒展,戲謔的加大了攻勢,琉璃徹底迷失在舒暢中,嬌##喘聲彌漫承恩殿,一夜,一室的旖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