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玨接住枕頭抱到了懷中,眼睛直盯盯地看著唐堯,用手摸了摸枕頭,給唐堯的感覺他就是在摸自己一樣。又被這色豹調(diào)戲了!臉不爭氣地紅起來,黑玨對唐堯的反映很滿意,沖唐堯一呲牙、一擺手:“堯,這次我真走了!”
聽到遠走的腳步聲,唐堯的心才放下來,這只死豹,天天讓自己提心吊膽不說,還總讓自己的精神大起大落,前一秒能把你給氣死,下一秒又讓你感動得動容,真不知道自己哪天會讓他給折磨瘋了!
但目前自己總算是躺在安逸的床上,沒在外風(fēng)餐露宿,身邊除了這色豹,也沒有了其他的危險,真比在森林里一個人強百倍。有了享受的心情,唐堯在床上顛了顛,這床還真軟,真舒服!那舒適的感覺不亞于以前現(xiàn)代時的美夢思,精神一放松這困意也越來越濃。
睡了一大覺,睜開眼睛天全黑下來,只有一絲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屋子里靜悄悄地一點聲音也沒有,心想這色豹不是說叫自己起來吃飯的嗎?怎么自己一個人吃了沒叫自己,好象不可能啊。聽到耳邊有輕輕的呼吸聲,一轉(zhuǎn)頭看到了床前坐著的黑玨,此時他也在打墩。
他沒忘了自己,心中一喜!什么時候?qū)λ辛诵刨嚕m說只是一頓飯,但唐堯就是感覺,這人一定會等自己同食,唐堯都奇怪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確定。以前上大學(xué)在寢室時,自己最好的朋友李強,趕上飯點會一起吃,但過了飯食他也不會故意等自己吃飯。
神情復(fù)雜地看向沉睡的黑玨,唐堯心一軟。這個野人也累了一天,而且比自己辛苦百倍千倍,自己看到那血腥的場面也緊張,可自己當(dāng)時是被保護的對象,只是做為一個旁觀者。自身沒什么危險可言,可他卻至身在那血腥里,一個不小心流的就是自己的血!
血!他也流了,在樹上時,為了保護自己,他的后背被狼族抓傷,回來后,自己好象沒注意到他處理了傷口沒有,也沒再問候一下,想到這里唐堯有些自責(zé)。
他在玩笑下隱藏了對自己的深情,細想一下,來到這里才幾天,他救了自己好幾次了,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他才好!唐堯無耐地苦笑一下,對黑玨他只能說對不起,我不能回應(yīng)你的這份情感。
獸人的感覺都是很敏感的,唐堯雖然躺在床上,沒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黑玨就醒過來,可他剛醒就把在唐堯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形象給破壞掉了,沖唐堯挑發(fā)挑眉笑道:“醒了?是不是才發(fā)現(xiàn)我太帥了?”
唐堯心想前半句還可以,后半句就不說人話了!自動將他說的亂七八糟的給屏障掉,不能總是那么無聊地陪他斗嘴,最主要的是黑玨就特意逗自己,想讓唐堯回應(yīng)他,好找話題耍無賴,這次決定不給他那個機會,唐堯坐起身說道:“怎么不找個屋子好好的睡一覺?”
黑玨看唐堯坐起來,也伸了個懶腰從床頭站起來,拍拍床頭委屈地說:“你在這里,我在別的地方睡不著!”
唐堯看了黑玨一眼:“別只望我會妥協(xié)!這床就是我一個人的!你少打它的主意!”
黑玨馬上表白說道:“我沒打它的主意,我不戀床,我只戀你!你要是不喜歡這張床的話,咱們可以換一張,只要跟著你一起就好,床什么的,隨便!”
唐堯被氣得無語,半天才說道:“黑玨,你是胡攪蠻纏,還是真聽不出重點!那我就明確地說給你,你好好的給我聽著!我也不戀床,也是哪張床都可以,但床上一定不能有你!這次你聽明白了沒有?”
黑玨點頭:“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也聽明白了!”
說完從屋子里走了出去,唐堯真不知道什么時候黑玨般的好說話了!可沒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是錯誤地,黑玨是不跟他頻嘴了,可人家是直接采取了行動。因為古杰、正也已經(jīng)帶幾個人往他住的屋子里搬床了!
唐堯一愣攔住古杰:“古杰,你干什么?”
古杰一臉無耐,自家的主子就會給自己找麻煩,自己屋子的雌性沒搞定就讓我們當(dāng)下屬的行動,讓自己當(dāng)炮灰!
但古杰本著雄性為大的原則,把頭轉(zhuǎn)向了正也,正也瞪向古杰那意思是說,咱們兩你的口才好,這事你不說讓我說,還不得把這王妃給惹急了啊,還沒等古杰全面領(lǐng)會精神,唐堯也把臉轉(zhuǎn)了過來,用疑問地大眼睛看向正也!
正也的腦子一下子就亂了,只見唐堯的紅唇開開合合,平時聽著如珍珠落玉盤,如今是有些恐怖的聲音傳來:“正也,你知道?”
正也忙搖頭,看唐堯的表情是沒滿意,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說,王妃,明知道任何一個雄性在你的目光下都會妥協(xié),還這么看我。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要是豹王發(fā)現(xiàn)我看你,看直了眼,還不得把我的眼睛給挖出來??!
唐堯看正也可下是點了頭,可沒說話,接著問道:“正也,你不是點頭知道嗎?怎么不說?”
正也又被點名,只好硬頭皮說道:“我猜主子人意思就是想睡在這!”
說完不等唐堯再問,飛一樣地從屋子里沖了出去。古杰地反映多快啊,馬上意識到正也臨陣脫逃,也開如往外挪,可要是也向正也這樣跑出去,還不大好,只好嘴里喊著:“正也,你還沒說完呢,你往哪里逃,看我不把你追回來!”
說完,也飛奔出去,唐堯知道他們這是肉包子打狗,兩都不會回來了!屋子里只留下幾個唐堯不認(rèn)識的下人在收拾床鋪,唐堯用手一指床對他們說道:“把這床給我搬出去!”
下人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王妃,我們是做下人的,你就別為難我們了!這床我們是一定得安放好的!要不我們在豹王面前沒辦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