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掃黃打非行動成績斐然,文婧正坐在辦公室里電腦前,向上級部門編輯和整理《關于掃黃打非行動的工作情況匯報》。
接到劉波的電話時,開口便問:“何佳來找過你了嗎?”
“何佳已經(jīng)來找過我了,我還把她帶去見了王律師?!眲⒉ㄓ行┘{悶,奇怪地問:“你是在什么地方見到她的?”
“哦,是她自己來公 安局找我的,”文婧不想在電話里告訴劉波,有關何佳更多的事情,便說:“王律師是怎么說的?”
“王律師說,所有的證人都找到了,希望法院能盡快開庭審理陳美娟殺人案,不過,開庭之前,最好與法院有關人員接觸一下。”
“我明白了,我盡量安排我父親和負責辦理此案的廖庭長和你會面?!?br/>
“那謝謝你了,我等你的電話。”
“不用謝!”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去看守所探望陳美娟了,不知道陳美娟現(xiàn)在的情況。
劉波一直對昨天晚上那個噩夢耿耿于懷,放下文婧的電話之后,劉波驅車來到了看守所。
由于有上面有人打招呼,高所長對劉波特別熱情,盡管如此,劉波還是再次塞了一萬元紅包給他。
高所長隨即把劉波領到了一間會客室,并打電話讓看守將陳美娟叫過來。
兩人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坐下來不久,陳美娟便戴著手銬,被兩名看守押解到了會客室。
高所長費看守命令道:“把她的手銬打開,讓他們單獨在一起聊一會兒!”
一名看守疑惑地問:“陳美娟是一個殺人犯,這樣做行嗎?”
“他們是夫妻,有什么不行的?”高所長大聲說:“你們盡管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兜著。”
“那好吧!”
看守替陳美娟打開手銬,并隨高所長一起離開 房間,替他們關上房門。
“老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标惷谰晔萘嗽S多,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劉波有些心疼,有點激動,一把抓住她的手,問:“老婆,你還好嗎?有人欺負你嗎?”
“請你放心,沒人欺負我,我很好。”陳美娟卻表現(xiàn)得不像劉波那樣激動,掙脫劉波的手,語氣也不是那么友好。
“老婆,你在里面再委屈一段時間,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保釋出來?!?br/>
“劉波,你別拿這些話寬我的心了,”陳美娟憂郁地說:“我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你也別為我的傷情操心了,我殺了人,罪責難逃,法院是不會輕饒我的,我估計自己不久于人世,如果還有來世,我一定好好服侍你,我知道,你和吳婭儷的感情很深,她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死之后,你和她安心過日子吧。”
“我不準你說這些喪氣話,什么死不死的,事在人為,你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報,一定會化險為夷的,”劉波寬慰道:“我與吳婭儷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我們是夫妻,就應該互相信任,我心里只有你,如果不把你救出來,我枉為男人,如果對你有外心,我將被天打雷轟……”
“你別說了……”劉波的話還沒有說完,陳美娟的眼淚簌簌直流,開始抽泣起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劉波緊緊地抱住她,喃喃地說:“老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老公,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向你坦白林向東糾纏我的事實,以至于在我們的婚禮上,讓你當著那么多親友的面出丑,如今,林向東那個畜生已經(jīng)死了,再也沒有人來糾纏我了,我真想和你重新開始,可是……”
陳美娟還沒有把話說完,劉波已經(jīng)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忘情地親吻起來。
……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一聲大喊,會客廳的房門被人推開,兩名身穿制服的女看守瞠目結舌地站在房門口。
男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誘 惑不夠;女人無所謂忠貞,忠貞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
所謂情到深處,就是男女之間觸景生情,在擦出愛的火花時,全然不顧,達到了忘我的境地。
劉波與陳美娟在這樣一種生離死別的環(huán)境中,不失時機地享受生活的樂趣,是可以理解的,可偏偏那兩個站在房門口偷聽了老半天,不識時務的看守闖進來。
“老公,對不起……”
兩人觸電似地分開,從沙發(fā)上滾下來的時候,陳美娟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頭發(fā)和凌亂的衣服之后,盡管羞愧難當,還是沒有忘記對丈夫說出一句歉疚的話。
劉波無奈地笑了笑:“沒關系,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等我……”
看守見兩人偶偶私語,回過神來,大聲說:“時間到了,你們還有完沒完?”
“報告政府,對不起!”陳美娟道歉一聲,深情地看了劉波一眼,隨兩名看守一起離開了會客室,再次回到了看監(jiān)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