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飽之后收拾完廚房的清潔三人圍在沙發(fā)坐著,電視播放著的綜藝娛樂節(jié)目已經(jīng)進入結(jié)尾的時間,這一期請到的壓軸嘉賓是嚴藝鈴。
壓軸嘉賓上場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嚴藝鈴的出現(xiàn)只是來走個過場拉一下人氣。
這家錄播電臺的主持人名叫陳琦,私底下和圈中的男女藝人關(guān)系都處的不錯。邀請來的壓軸嘉賓都是陳琦私生活中的好友,其中包括前幾期的壓軸嘉賓徐明和小花旦之一白曉若。
“那陳琦真夠絕的,連藝鈴也被她拐上節(jié)目了?!?br/>
張助手嘖了幾聲。
云沐覓順著張助手的話語望去,在看到屏幕中嚴藝鈴的身影,她幽幽得呢喃了一聲:“嚴藝鈴啊……”
“怎么?”
“沒?!?br/>
云沐覓搖了搖頭。
看到嚴藝鈴不禁會聯(lián)想起另一個女人,嚴新玲。
雖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可這兩人的品質(zhì)和性格怎么差距那么大。
云泥之別。
這個詞在嚴藝鈴和嚴新玲身上完整的詮釋了出來。
“我去接下電話。”
“唔。”
張助手拿著手機起身離開。
“你好像有心事?!?br/>
韓墨軒挑了挑眉頭。
“也算不上什么心事?!?br/>
云沐覓垂下眸子,深思起了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
在溫泉酒店黎桃手中握有的那一份錄音,應(yīng)該是在皓月晚宴上她扭到腳之后發(fā)生的事。云沐覓很清楚的記得,當時黎桃已經(jīng)被黎倩帶離了宴會會場。黎桃決不可能在之后去后復(fù)返,還錄下了她和史蒂芬的對話。
黎桃的性格比較急躁,如若當時她真的擺脫了黎倩回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只錄下那一段話語離開安靜的離開。
而且黎桃也否認了錄音是出自她手,假設(shè)真如黎桃所說的話……
一抹透徹的光在云沐覓漆黑的瞳子中冒出,她大概知道那份錄音是怎么回事了。
每一個進入宴會的來賓都要出示邀請函,嚴新玲是跟著黎桃進到的會場內(nèi)。當時她扭傷腳在酒店房對面遇上嚴新玲,如果錄音是嚴新玲那時錄下的話,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嚴新玲借著黎桃的手借刀殺人,可惜還是棋差一招黎桃還不夠格。
云沐覓一向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嚴新玲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她頭上,這件事絕對不會那么簡單結(jié)束。
“話說回來,你還沒回答我,我之前問你的問題?!?br/>
打著呵欠的韓墨軒瞥了云沐覓一眼,耍起了無賴:“我忘了?!?br/>
“那我再重新說一次。”
“我想睡覺。”
云沐覓:“……”
有你這么光明正大耍無賴的嗎!
“快起來?!?br/>
“……”
細鼾聲響起。
云沐覓看著分分鐘表演秒睡的韓墨軒,她眉頭一撇,撈起抱枕站起身走向了裝睡的某男面前。
“再裝睡我就不客氣了?!?br/>
“……”
半分鐘過去了,韓墨軒絲毫未動,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繼續(xù)裝睡。
云沐覓癟了癟嘴角,手臂高高的揚起,在抱枕將要落在韓墨軒臉上的那一刻。站著的云沐覓感到腳踝被人一踢,沒防備的她重心不穩(wěn)往前傾斜倒去。
鼻尖撞上韓墨軒堅硬的胸膛,頓時痛得云沐覓眼眶內(nèi)淚水翻涌,猛嘶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