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衣服后我走到路向東身邊。墊高腳朝路向東耳邊一吼“路向東~~”
他一怔回過頭來,“洗完澡了。”
“我剛剛跟你說了很多話你都不回答我?!蔽冶г埂?br/>
“呵,我剛剛睡著了?!甭废驏|不自在有點別扭的回答。
伸手矯健的我跳上路向東的背,路向東生怕我掉下去趕緊托著我兩腿。我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路向東你有多少年沒有背過我了。想到這里我有點心酸,漸漸長大了,就算活在同一屋檐下彼此也少了兒時的親昵。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嗎?手摟著路向東的脖子緊了緊。
“向東那咱們趕緊去睡吧?!蔽掖叽?,睡覺吧,睡覺便什么也不用想了。
“咱們?!”路向東滿頭黑線。
“你該不會想在這骨節(jié)眼上丟下我吧?!蔽阴久肌?br/>
“好吧,但要把頭發(fā)擦干。”
路向東背著我,取下浴室蠟燭走進他的房間,我直接撲到在他的床上,那里有他的味道我也很喜歡。路向東拍拍我屁股,我往內(nèi)側(cè)挪了個位置出來。
感覺床邊有個位置一陷,一條大毛巾輕柔擦拭我的頭發(fā)。
“裕豐集團路公子幫我擦頭發(fā)我很榮幸。”頭悶在被子下我還不忘調(diào)侃路向東。
“少貧嘴,快睡覺?!?br/>
“哦?!?br/>
“向東要不你說故事哄我,像小時候一樣?!?br/>
“要聽密室少女殺人事件還是荒村老尸啊?!甭废驏|思索一回,淡定說了兩個故事給選擇。
我雞皮疙瘩立馬起來,糾緊路向東衣角。
我說“我睡覺了!”
路向東的手有魔力,輕輕按摩我的頭皮,還沒有擦干頭發(fā)我就發(fā)覺我漸漸沒有意識的入睡了。本還想好不容易才爬上路向東的床等擦干頭發(fā)就可以抱著路向東吃一頓豆腐才美美睡覺的愿望就這樣被意識不夠強大的自己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