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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三級(jí)片 當(dāng)夜狂風(fēng)驟起空了兩日

    當(dāng)夜,狂風(fēng)驟起。

    空了兩日的雨,又下了起來。

    淅瀝的雨珠拍打在窗沿上,伴著陣陣寒風(fēng),襲向了榻上的人兒。

    趙朝夕冷的一哆嗦,將冰涼的腳尖往被窩深處縮了縮。

    榻靠在窗旁,看來這窗子是沒法開了。

    趙朝夕只得裹著被子,緩緩直起腰,帶著睡意朦朧地將手探出,想要關(guān)上窗子。

    冰涼的雨珠落在手上,順著手腕皮膚向下沿滑,將體溫微薄的熱氣席卷而走。

    趙朝夕皺了皺眉,摸索到窗扣后正欲扣上時(shí)。

    一道幽幽的女聲在窗外響起。

    “小姐,這種事還是交給苗苗吧?!?br/>
    趙朝夕扣窗的手一松,窗扇吱呀一聲,又回了原位。

    原本空無一人的窗前,不知何時(shí),站了個(gè)人。

    “小姐,苗苗回來了?!?br/>
    -

    與此同時(shí),軒轅皇宮內(nèi)。

    趙清檐正在對(duì)弈,他的對(duì)面坐的是整個(gè)大燕最尊貴的人,燕皇軒轅景。

    “趙卿,你說那日之事,是他做的嗎?!?br/>
    軒轅景摩挲著手中的白棋,目光雖是盯著棋盤,眼神卻早已游離。

    趙清檐沒有回答,他輕輕掃了眼眉目陰沉的軒轅景,轉(zhuǎn)移了話題,“陛下,這棋,已經(jīng)下了兩夜了?!?br/>
    是啊,兩夜了。

    這兩日全城的軍隊(duì)出列尋找那些被劫走的名門公子貴女,均無一所獲,萬般難堪之下,皇室出面向江湖機(jī)構(gòu)常明閣發(fā)了懸賞,常明閣卻拒絕了。

    這天底下沒有常明閣殺不了的人,找不到的人,除了那個(gè)老不死的。

    跟那老不死的沾上關(guān)系的事,常明閣不愿意碰。

    “朕沒辦法再躲了,趙卿?!避庌@景說著說著,手竟是一顫,將指尖捏著的棋子擲于棋盒中,“朕必須要給臣子們一個(gè)交代,必須……可是趙卿,憑什么事事都要來尋朕?。 ?br/>
    “朕也沒法子找到人,沒法子?!?br/>
    趙清檐神色如常的看著這位已經(jīng)年過四旬的帝王發(fā)瘋,顯然,這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從他那時(shí)候選擇了軒轅景為自己要輔佐的君王開始,他就是軒轅景的劍,軒轅景的眼,軒轅景最忠實(shí)的棋子。

    等著軒轅景摔了桌案上的一切,宣泄完,趙清檐遞上了的一杯茶。

    “陛下,歇口氣吧?!?br/>
    軒轅景憤怒的眉眼軟下后,接了這杯茶,五官無奈又痛苦的扭作了一團(tuán),“趙卿,朕這么大年紀(jì)的人還這般無理取鬧,又讓你看笑話了?!?br/>
    趙清檐搖頭,只道,“您是天子。”

    言下之意,您是天子,我是臣子,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軒轅景一口將茶飲畢,猶豫了幾分才開口,“趙卿,阿澈前幾天跟朕提了想和朝夕解除婚約的事,朕沒有允,你可不能答應(yīng)啊?!?br/>
    提到了趙朝夕,趙清檐眼中染上了幾分柔和,“多謝陛下。臣這輩子就朝夕一個(gè)女兒,自然是希望她事事開心,能得償所愿,這婚約一事,臣只看朝夕怎么想?!?br/>
    軒轅景眼中掠過一絲暗芒。

    果然,趙卿所愿,只求他的女兒平安喜樂。

    對(duì)比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有誰比趙卿用著更讓他放心?

    軒轅澈腦子這不清楚的死小子,為了個(gè)野丫頭解婚約,簡直是荒唐!

    -

    一道寬亮的紫色閃電落下色,照的院中發(fā)亮。

    趙朝夕望著眼前拉扯著嘴角微笑,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王苗苗,心里毛毛的。

    昨日趙朝夕回府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看見王苗苗。

    心中便已知王苗苗兇多吉少。

    她回想起那些蒙面銀衣人是如何殺人不眨眼,又想起在云裳閣時(shí),那個(gè)攔下了王苗苗上花梯的女郎將王苗苗拉著去了拍賣后臺(tái)。

    其實(shí)當(dāng)時(shí)趙朝夕心中有疑,開口阻止,那女郎卻說這是規(guī)矩,婢女不能上花梯,趙朝夕只得作罷。

    她自己都要走著角色任務(wù),奈何不了自己的生死,又怎么能阻止的了其他人該走的路線呢。

    那么,現(xiàn)在的王苗苗,是生是死?

    “回……回來啦?”趙朝夕往后挪了挪,手暗暗伸向了枕旁的盒中。

    知道這一刻,趙朝夕才明白了,為什么枕邊放了個(gè)裝匕首的暗盒。

    因?yàn)闀r(shí)時(shí)刻刻都有危機(jī)??!

    嗚呼哉呼,這個(gè)世界太危險(xiǎn),一不小心就會(huì)嘎。

    王苗苗看著趙朝夕的動(dòng)作,笑容拉的愈發(fā)大了,嘴角像是能咧上耳根子。

    趙朝夕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只覺得下一刻,王苗苗就要向她撲來。

    可王苗苗只是將手搭上了窗沿,緩慢而謙卑道。

    “夜里風(fēng)涼,奴婢替您關(guān)窗子。”

    嘎噠——

    窗子閉上了,隔絕了外頭的風(fēng)雨,也隔絕了王苗苗的音容。

    趙朝夕只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這窗狠狠的顫了顫。她抖著手,喘著氣,往額角上一摸,這么冷的天,她竟生出了一層薄汗。

    幾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將將破曉之時(shí),趙朝夕才勉強(qiáng)睡下。

    只是睡了,還沒一會(huì),耳邊便傳來了叫喊聲。

    “小姐,家主從宮中回來了,說是有事要與小姐說。”

    “小姐,小姐?”

    她這一覺本就睡得淺,更妄論這喊她的人,是王苗苗。

    趙朝夕迷迷糊糊的腦子登時(shí)就清醒了個(gè)透底,她猶如挺尸般直直坐起。

    可白日的王苗苗,眼眸精明,撅著的嘴就沒放下來過,大呼小叫的樣子與往日無異。

    仿佛昨夜詭異的一幕,只是她的一場夢(mèng)。

    趁著王苗苗給自己梳妝的時(shí)機(jī),趙朝夕開口試探,“王苗苗,云裳閣你那日去哪了?本小姐回府都沒看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br/>
    王苗苗卻瞪大了眼,“我回來了呀,小姐。云裳閣那引路的女郎告訴我,小姐您先行回府了,那急得我喲!還以為您不要我了!但那女郎告訴我,您是太過傷心,先回來了,吩咐了云裳閣的人送我回來?!?br/>
    趙朝夕:……

    你他媽確定?

    知是試探無果,趙朝夕便不再說話了。

    她梳妝好后,走在去趙清檐房間的路上,正在思量著王苗苗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一陣電流音在腦中沙沙作響。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宿主早上好,要不要來做一個(gè)任務(wù)熱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