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良覺得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打算帶著埃維莉娜回去的時候,死亡之塔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眾神提前開啟了萬界戰(zhàn)場,萬界之門將會在一個月后開啟,宿主是否參加?”
“這是惱羞成怒了?”周良笑了笑說道:“當然參加,這么明晃晃的挑釁要是躲開了,還以為我死亡之主怕了他們,以為吃定我了嗎?”
說完周良轉(zhuǎn)身走入了空間裂縫,同時給西爾貝拉傳音道:“和我去一趟秩序世界,曾經(jīng)的死亡之主有東西落在了那里了,我得去拿回來?!?br/>
“好的,主人?!鄙碓谮そ绲奈鳡栘惱贿厓?yōu)雅的向著死亡之塔走去,一邊答道。
……
黑暗深淵,死亡教派大殿當中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
無數(shù)的亡靈族圍著一根巨大的石柱在跪在那里祈禱著。
距離石柱第三排的安娜微微抬起頭,眼睛透過兜帽下沿看了眼前面的石柱,那根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十分詭異的花紋,她只是這么瞥了一眼就感覺好像靈魂都要被吸引進去了一般,嚇得安娜連忙再次低下了頭。
這根石柱是亡靈族和死亡教派的圣物,出現(xiàn)的時間已經(jīng)十分的久遠,據(jù)說第一個亡靈族就是在石柱下誕生的。
低下頭的安娜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摩羅的人民根本不知道,她得過一場重病,心疼她的老國王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都救她的方法,后來是一位喬裝的亡靈族出現(xiàn)將安娜救治好的。
安娜苦笑了一下,父親當然找不到救自己的方法,因為她那時并沒有什么病,而是得了一種詛咒疾病,一般的魔法師根本就無法治療
在救活了安娜之后,那個亡靈族就留了下來,并且偷偷在王國偷偷建立的死亡教派。
那時天真的安娜并不知道救治自己的是什么樣的人,在不知覺中加入了死亡教派,當然她并沒有害死自己的父親,老國王是自然死亡的,在死后才被亡靈族控制,只不過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罷了,安娜想念自己的父親就默許了這件事情。
安娜其實在摩羅一直在有在牽制死亡教派,不然的話摩羅早就淪陷了,當初出現(xiàn)亡靈大軍攻打摩羅的時候,也是她讓亡靈族派出部隊,希望能夠救下摩羅,不過最后還是失敗了,只能跟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安娜突然想起了那位教過自己的老師,一切的轉(zhuǎn)折點都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不過老師摸自己頭發(fā)的樣子和曾經(jīng)的老國王是那么的像,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上祭品?!?br/>
前排亡靈族的大喊聲打斷了安娜的回憶,大殿中跪著的人群緩緩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三位赤身的少女被抬到了石柱的下面。
在少女臨近的時候,石柱突然開始震動了起來,像是在渴望,不過在安娜看來更像是在抗拒一樣。
“祭!”
聽見這聲叫喊,安娜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三名少女被按在了石柱的面前,不停的張合著嘴,流著眼淚,顯然她們中了詛咒無法發(fā)出聲音。三位亡靈族站在她們的身后,拿出匕首緩緩的劃開了少女的喉嚨,炙熱的鮮血噴灑到了石柱上面,原本震動的石柱開始變得安靜。
就在安娜覺得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安靜的石柱突然開始再次瘋狂的震動,甚至發(fā)出了“嗡嗡”的響聲。
“怎么回事?”
最前排拿著一桿枯木權(quán)杖的亡靈族有些驚慌的喊道。
“不知道啊大祭祀,以前圣柱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逼渌鲮`族慌忙的說道。
“再去拿祭品?!贝蠹浪倔@怒的喊道。
“沒有了,我們只準備了三位少女啊?!?br/>
“信徒,在信徒里面找?!?br/>
亡靈族的喊叫聲讓安娜覺得不好,能夠進入這座大殿的人類信徒本就不多,少女更是沒有幾位,很不巧她就是其中之一。
果然還沒等她找到逃出去的方法時,身邊的亡靈族就看向了她。
“安娜公主是時候讓你為死亡貢獻信仰了。”一位亡靈族緩緩的向著她走了過來。
“我可以信仰,但是貢獻就算了。”
安娜拿出了手中的水晶短杖對著他一指,一道水浪瞬間出現(xiàn)撲向了這個亡靈族。
“不要反抗,并不會有什么痛苦,甚至你還可以去到我主的神國?!?br/>
這位亡靈拔出了腰間的骨劍一把劈開了水浪繼續(xù)向著安娜走去,這時大殿中其它的人類少女信徒已經(jīng)全部都被抓住了,而且是抓住一個直接就弄到石柱的面前獻祭。
可是石柱并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震動的頻率越發(fā)的加大。
就在安娜打算繼續(xù)抵抗的時候,數(shù)道詛咒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間抽干了她的魔力與力氣。
“不要在浪費時間了,我主需要更多的祭品。”大祭司收回了釋放完魔法的木杖說道。
癱倒在地上的安娜只能絕望的被抬到石柱的前面,現(xiàn)在她終于能感受到那些被抓來獻祭的少女是多么的無助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中溢出,就連喊叫掙扎都做不到。
“我怎么不知道我需要什么祭品啊,再說了,獻祭的東西我也沒收到啊,是不是你們找的快遞有什么問題?!本驮谶@時一道聲音從大殿的門口傳了過來。
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安娜驚訝的回頭看去,只見周良從門口緩步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位微笑著的優(yōu)雅女士。
周良緩緩的走到了安娜的面前,一路上沒有一個亡靈族攔住他,不是他們不想,而是這些亡靈族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我,我主!”大祭司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周良沒有理他而是擋在了安娜的身前說道:“你們打算對我可愛的學生做什么?”
“主人這些亡靈族在褻瀆信仰石柱?!蔽鳡栘惱瓉淼绞拿媲安榭戳艘幌潞螅行嵟恼f道。
這些卑微的奴仆竟然敢褻瀆自己主人的信仰之柱,死亡都太便宜他們了。
“你們!打算!對我可愛的學生做什么!”周良聽見了西爾貝拉的話,不過他依然在質(zhì)問著面前的亡靈大祭司。
“對,對不起主人。”大祭司顫抖的說。
“別叫我主人,我沒你這樣的狗?!?br/>
周良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看他,而是轉(zhuǎn)身看向了被鮮血漸滿的石柱,在他進入大殿的時候這根石柱就安靜了下來,就像是早就等待著他一般。
“小可憐,回家吧。”
周良笑著將手放在了石柱的上面,石柱瞬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融化進了他的身體,同時周良也感知到了無數(shù)的信仰之力在瘋狂的涌向自己。
這根石柱正是周良曾經(jīng)感覺少的那一根冥界之柱,這么多年一直被這些亡靈族封印在這里,如果不是他進化到了亡者大帝的層次可能依然感覺不到這根石柱下落,甚至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現(xiàn)在我們來算算賬。”
收取了石柱之后周良從新看向了亡靈大祭司,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在大祭司看來,卻像是來結(jié)束他的生命一樣。